誰敢娶她

平子一看到太子拿了茶壺,就急急走過來說:「對不起,小的動作慢,讓殿下久等了,這是喝剩的陳茶,不能飲用,來來,小的給殿下將軍沏新的茶。」

他擺好茶盤,取了兩個新茶盅,一一給兩人沏上新茶。

太子看看茶色,和自己手中茶壺的茶葉差不多,不由一笑,放下茶壺,端起新茶品了一口,味道的確和父皇賞給自己的茶葉差不多,就合上茶蓋說道:「平子,你家主人的茶葉不錯啊,不知道何處買的,本宮讓許將軍也給本宮買點去!」

「是啊,是啊,末將也正覺得這茶好喝,剛想問哪買的,殿下就把末將的心裡話說出來了。」許君昊湊合道。

平子收了舊茶壺放在托盤裡,才笑道:「這茶可買不到,這是我家主人一個遠方的朋友專門送給我家主人的,這個朋友也是因為用了我家主人的偏方,治好了病,作為謝禮,才送給我家主人的。他說這茶葉很難得到,他自己捨不得喝,拿來謝恩。我家主人平日就嗜酒,也不喜喝茶,就一直擱放著。今日殿下到來,小的剛才一時還不知道拿什麼款待殿下,想半天,才想起這茶葉,就去尋了尋,還好好放著,就拿來孝敬殿下了!」

昱軒和許君昊互相看看,平子說話滴水不漏,兩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只好低頭假裝品茶。

平子拿了酒茶壺看看,端起來倒了些冷茶水喝了幾口,搖頭說:「這茶也沒什麼特別啊?依我說還沒茶樓裡的茶來勁,我家主人莫不是受了騙?」

太子笑了笑,問道:「平子,你跟你家主人多少年了?」

平子陪笑:「十六年了。」

「哦……那有沒有考慮離開你家主人?重新謀個差事?」

太子指了指許君昊,說:「就像許將軍,男兒就應該沙場上闖個功名什麼的,自己風光,也能光宗耀祖,是不?」

平子看看許君昊,憨厚地抓抓頭:「許將軍本領高強,才能在沙場上建功,小的除了做點農活其他什麼都不會,哪能學許將軍闖功名呢!還是算了吧!」

太子笑道:「這個可不一定,本宮看你機靈,辦事也很利落,要是你願意,就在本宮面前當值當差。為本宮辦事只要辦得好,也能升官進爵,不知你可願意?」

平子受寵若驚跪倒:「殿下賞識,小的怎麼可能不願意呢!只是我家主人從小教育我要知恩圖報,小的是主人養大的,殿下也看到了,這院子裡除了小的就沒其他人。主人一向是小人侍候的,要是小人走了,誰來給主人養老送終呢!所以小人不能去幫殿下做事,望殿下恕罪。」

太子笑容不改:「那沒事,只要你答應幫我,本宮會請人侍候你家主人的,決不會讓他沒人養老送終。」

平子還是猶豫:「殿下有所不知,我家主人極難侍候,他不喜歡接觸生人,又有怪癖,否則也不會遠離鬧市躲到這僻靜小巷。殿下如果一定要小人去侍候,那能不能容小人等主人回來稟告一聲,他要願意,平子就收拾東西去侍候殿下?」

「行,那就許將軍留下,陪你一起等你家主人吧!本宮也乏了,就回去休息,等你們的好訊息吧!」

他喝光茶盅裡的茶,起身要走,想了想又道:「平子,反正你家主人不喜歡喝茶,可以把剩下的茶葉送給本宮嗎?本宮不會白拿你的茶葉,君昊,給他一張銀票吧!」

許君昊趕緊從懷中掏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過去,太子看見,笑了笑:「君昊小氣了!」

許君昊搖搖牙,又加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過去,有些氣哼哼地說道:「小子,還不謝謝太子殿下。」

「謝謝殿下,不用這麼多啊!呵呵,給一張就行了!」

平子眼中露出欣喜若狂之色,接了一張銀票就樂呵呵地說:「我這就去把茶葉拿來給殿下。」

他急急往外走,昱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半天轉向許君昊:「好好看著他,他的主人一回來就來稟告,本宮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主人養出這樣的奴才……」

許君昊低頭,不情不願地說道:「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