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到是南宮友的聲音,一驚,坐了起來,外面巧竹用同樣的藉口搪塞南宮友,明月趕緊穿了衣服先探頭出去說:「二哥等下,我馬上出來!」
碧雁聽到是南宮友來了,打了盆水藉故送進來給明月報訊息,說:「小姐,小寶的病又重了,昨天聽說鬧了一晚上,後來口吐白沫呢!老爺去看過,也沒有良策。二少奶奶和嚴姨娘給老爺下跪,逼老爺同意讓你去法壇給法師做法驅魔,被老爺罵了一頓,嚴姨娘就說小寶死了她也不活了,讓老爺給他們院準備兩口棺材呢!」
「哦,那後來怎麼說?」明月停住了洗臉,回頭看著碧雁,心想南宮友不會是來帶她去法壇的吧!要是這樣,這小寶也不值得冒險救了。
「老爺拗不過他們,同意了,只是不准他們傷害你,同意法師給你念驅魔經,只要你去跪著,燒燒香紙就可以了。」
碧雁有些氣:「老爺糊塗,這不是變相地承認你身上的確有不乾淨的東西嗎?小姐你千萬別去,那天那些法師就潑了你一身狗血,這要去了,雖然說是燒燒香紙,可是老爺又不可能陪著你,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呢?」
明月將毛巾啪地扔到水盆裡,板了臉說:「那南宮友現在是來帶我去下跪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碧雁說道:「據說二少爺開始是反對的,說驅魔幾天都沒見成效,反而把小寶的病拖重了,現在還要把你拖下水,要是再沒用,豈不是對不起你!後來二少奶奶見老爺同意了,二少爺不點頭,就氣得罵二少爺,說又沒讓你死,只不過燒燒香紙,他要護著你幹嘛!還說小寶,她和你,問二少爺要誰,逼二少爺選呢!」
明月蹙眉,這什麼和什麼啊!難道她不是南宮鍺的女兒的事私下裡南宮山莊的人都是知道的,要不怎麼一說起來,人人都沒把她當女兒,妹妹看。
這樣一想,有點為南宮明月悲哀,這私下裡,還不知道大家怎麼猜測南宮鍺對她‘好’的事呢,估計說什麼離譜的話的人都有吧!
是禍躲不過!不管南宮友的來意是什麼,既然來了,就出去看看吧!
明月換了衣服,梳了發走出來,南宮友正在院裡焦急地踱步,一見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叫道:「七妹,小寶的病的確像你所說,敲了的確有破罐音,你現在告訴我,怎麼醫治啊?……對不起啊,昨天本來就想來找你,被我娘和你嫂子袢住了來不了!你快教我怎麼治小寶,我去治!」
南宮友語無倫次,明月還是聽懂了,一聽他沒有提讓她去跪拜燒香紙的事,暗暗舒了一口氣,可是這病不是那麼簡單,怎麼可能說說就行。
明月拉了南宮友說道:「二哥,你先別急,你聽我說,這積水還分很多種,要根據病狀的不同做不同的處理,你都沒弄清楚哪出了問題,讓我怎麼教你啊!」
「可是……」南宮友欲言又止,他院裡的意見和他不統一,他根本抱不出小寶來給明月看,也不能將明月請回去看,這可犯難了。
明月很同情他的為難,想了想說:「二哥,要不這樣吧,我認識一個人,醫術很厲害,他不輕易給人看病,而且看病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旁邊看。二哥如果相信他,我給你一個地址,你抱小寶去看看吧!」
「真的?他真的能救小寶嗎?」南宮友大喜:「快把地址給我,我這就去找他!」
「你等一下,我去寫。」明月回房,看到江姨站在門口,就一把拉了江姨進去,說道:「江姨,你有沒有空閒的地方?」
她快速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江姨,最後說道:「江姨,就算你幫我這個忙吧!我答應你,以後再不麻煩你……這就算我們還南宮家的恩情,以後走了天各一方,我也沒有牽掛了。」
江姨無奈地點點頭,過去寫了一個地址給她,說:「讓他去這個地方找,我先過去準備!月兒,希望你不會後悔,也希望我們不會好心辦壞事。」
明月拿了地址出來,交給南宮友之前說:「二哥你也知道大夫不是神仙,不可能什麼病都能醫,我給你介紹的這個大夫看病的方法和習慣可能和一般的大夫很不同,二哥要有心理準備。能醫好的話自然很好,醫不好二哥也別遷怒於他,好嗎?」
南宮友接過地址,看了看說:「七妹說的道理二哥懂,二哥也是大夫,這些都能理解的。七妹如果是擔心你嫂子她們,二哥可以保證,所有的後果二哥都會承擔,你就放心吧!」
他轉身要走,想了想又回頭:「七妹,二哥還有個不情之請,七妹可以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