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亂著,南宮友和南宮鍺匆匆走來,一見這麼亂,再看到江姨扭著嚴姨娘,南宮友就知道自己的母親壞事了,幾步搶上來叫道:「娘,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是讓你在院裡等著我請老爺去給小寶看病嗎?你怎麼跑到這鬧事了?」
嚴氏正心虛,被自己的兒子罵,就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江姨怒道:「說啊!你不是要找老爺評理嗎?怎麼不說了?」
南宮鍺沉了臉,看看被抓得頭髮散亂的明月,還有這一大群人,冷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鬧什麼呢?」
嚴氏的丫鬟都訕訕地躲到了後面,大家都有點怕南宮鍺,都不敢接話。
碧雁見明月不說話,搶上來說道:「回老爺的話,昨日小姐去嚴姨娘院裡探視小寶,被那些法師誤潑了狗血在身上,嚴姨娘就一口咬定我們小姐是妖孽,說小寶的病就是小姐害的,只有燒死小姐小寶才會好,這是要把我們小姐拉回他們院中燒死呢!」
「什麼?娘,你怎麼這麼糊塗!」
南宮友氣得跺腳,伸手指著自己的妹妹叫道:「燕秀,快把娘拉回去,給我好好看著她,別讓她再鬧事!」
「我不回去!」嚴氏想著也說開了,就衝著南宮鍺叫道:「老爺,明月就是妖女,法師都說了是她害了小寶,只有燒死她……」
「住口!」南宮鍺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嚴氏叫道:「你再說這些混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小七不是什麼妖女,她是南宮家的七小姐,我的女兒,阿友的妹妹,她怎麼可能會害小寶,你休得胡言!」
嚴氏也是多年的怨氣積累,今日一找到突破口就發洩出來,不管不顧地叫道:「老爺,你被矇蔽了,明月根本不是你的女兒,當年她母親進門時根本不只有二個月的身孕,大家都說她是懷著孩子嫁給老爺你的……」
「住口!」南宮鍺大吼一聲,氣得轉頭對南宮友說:「去把你娘拉回去,給我關在她院中,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將她放出來,快去……」
「老爺,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去問問佩歆的娘啊……」
嚴氏氣顛了,被燕秀拉著還叫著,南宮友急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半抱起她就告退:「老爺,我們先回去了!」
他喚那些丫鬟過來幫自己,七手八腳把嚴氏抬了回去。
江姨看看南宮鍺,冷哼一聲,拉起明月就走。
南宮鍺蹙眉看著她們走遠,剛想走,南宮柏突然說道:「嚴姨娘說的是事實,爹為什麼不承認呢?」
「你說什麼?」南宮鍺回頭,瞪著南宮柏。
南宮柏直視著他,說道:「我喜歡明月,我要娶她。爹如果不想明月被都藍帶走,就幫我留住她,承認她不是你的女兒,讓她嫁給我不是留住她的最好方法嗎?爹何苦走彎路呢?」
南宮鍺看著他,沒回答。
南宮柏繼續說道:「藉口我都幫爹想好了,只要爹在月神節那天給列祖列宗上香時召集大家,宣佈明月不是你的女兒。就說當年明月的母親在你遊歷的時候救過你的命,你為了報恩才收留了她們母女……然後,你就可以用同樣的藉口將明月嫁給我了!也可以繼續取用明月的血不用擔心她被別人搶走,這樣一舉兩得的事,爹何樂而不為呢?」
這次南宮鍺震驚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衝著南宮柏叫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懂,你別亂說!」
南宮柏冷笑:「你懂的!爹……與其讓別人說你對自己的‘女兒’有企圖,不如承認她不是你的女兒,這不是更好的解決方法嗎?」
「企圖?我對小七有什麼企圖?你別血口噴人!」
南宮鍺後退兩步,似被南宮柏的咄咄逼人弄得不知所措,四處環顧,似想找人或是找個什麼物體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