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毒

「是,王爺!」谷雋阻擋住花靈霄,沉聲說:「靈霄公子對宅院有什麼要求不妨對谷雋說說,谷雋好安排!」

花靈霄眼一眯,悶悶地不想說話,覓雲識趣地接上:「谷將軍,我家公子喜歡乾淨,你找個安靜的庭院就好!」

大致講了要求,谷雋承諾一找到庭院就去通知他們,花靈霄見離王不再出來就帶人告辭了。

等花靈霄走了,谷雋回到書房,看到風離蹙眉站在窗前,他上前問道:「爺,可是有什麼不對?」

風離冷冷地說:「不對的事太多了!你別說你看不出來!」

谷雋笑道:「雖然花靈霄的言詞破綻百出,可是有幾點至少他說的是真的,如果他不是花老爺子的孫子,他怎麼知道的那麼多?」

鐵純在旁邊聽了問道:「我怎麼沒看出有什麼不對,爺,谷大哥,你們給我說說啊,別讓我矇在鼓裡。」

谷雋看看風離,班門弄斧地解釋道:「首先他帶的那幾個侍女就太顯眼了,這些侍女隨便挑一個都是美女,這麼多的美女拿來做丫鬟不嫌浪費嗎?第二,這些美女都會武功,而且武功應該都不在你我之下,她們怎麼可能怕客棧人多雜亂不方便呢!第三,她們來京城還不到三日,怎麼就說見過爺和都藍較勁呢?第四,她們從街上過來誰也沒問就找到了離王府,分明是有備而來,這和她們說的‘打聽了幾天弄清楚了才上門拜訪’完全不符,如果是對爺沒惡意,為什麼要掩飾呢?」

鐵純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她們有備而來?難道你早注意到他們?」

谷雋呵呵一笑:「月神節京城來往人士眾多,朝中又面臨換防換督軍,咱們爺是敏感人物,為了他的安全,自然要做一些安排,總不能讓人家殺上門來才想起查人家的底細吧?」

鐵純汗顏,谷雋正色轉向風離,稟道:「爺,花靈霄從進京就在調查爺和南宮山莊,剛才山莊那邊有人來報,花靈霄早些時候在映雕欄和沈東豫,沈秋芙還有南宮明月有過小小的衝突,花靈霄和南宮明月對峙了半天,他走後,南宮明月昏倒了……」

谷雋連沈秋芙她們半路住進了客棧的事都詳細地向離王稟報了,聽得鐵純張大了嘴:「這……花靈霄和他的侍女難道給那些人下了類似瀉藥的毒藥?要不怎麼出動沈家的瞎四爺啊?」

「這個毒很好下,我好奇的是他們是怎麼讓夏雨那個丫頭以為自己是隻貓的?」

谷雋疑惑:「爺,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神蠱’?如果是,就可以解釋這件事了!」

風離聽了谷雋的話,蹙眉,明月是和花靈霄對峙後昏倒的,難怪看到她時感覺她有些不對,花靈霄對她做了些什麼呢?

「‘神蠱’據說已經失傳了,花靈霄是從哪學來的?他到底是不是花老爺子的孫子?如果不是,他為什麼冒充呢?他來找爺,想做什麼呢?」

谷雋似在問自己,又似在問風離。

離王拿起自己的茶盅,看了看又放了回去,重新換了隻手拿起茶盅,送到嘴邊,谷雋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伸手猛地按住了離王的手,說道:「小心有人下毒!」

鐵純一聽跳了起來:「哪裡,誰下毒?」

離王拔開谷雋的手,放下茶盅,冷笑道:「你也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