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幅神秘的畫

一番混亂,回到聽風院已經深夜了,江姨把明月抱上床,留下碧雁照料就讓巧竹她們去睡了。

碧雁看到明月仍在熟睡,有些擔心,就問道:「江姨,她為什麼還不醒啊?」

江姨板了臉說:「她喝多了,一時半會也不會醒,你先看著,我去給她弄點醒酒的。」

江姨說完就端了盞燈走了出去,留下碧雁看著明月有些懷疑,她坐了一會走過去在明月嘴裡嗅了嗅,沒聞到酒味,眉頭就皺了起來。

看到明月睡得很熟,臉上紅暈密佈,氣色好極了,看上去還真像喝醉了酒。她站了一會,感覺還是不對,想起看到她背上的藍色蓮花,猶豫了一下,就將明月推起來了些,左右看看沒人,拉開了明月的領口,褪下了她的衣服。

明月肩胛上這次不是若隱若現的蓮花,而是整整的一朵,如碗口大地鑲在明月的肩胛骨上,藍色很美,被她白色的肌膚一襯,更是聖潔無比。

碧雁看呆了,連江姨走進來都不知道,等到覺得旁邊有人,她一驚,抬頭看到江姨冷冷地盯著她。

「我……我是看小姐睡的不舒服,想……想幫她換衣服!」

碧雁慌慌張張站起來,一抬頭,江姨已經站在面前,快得她根本就沒看清她是怎麼走過來的。

「蓮花好看嗎?」江姨笑得很平常,可是碧雁卻莫名其妙的抖了起來,怔怔地看著江姨。

江姨盯著她,雙眼突然凌厲起來,碧雁不想看她,可是又覺得她的眼睛好美,裡面有很多從來沒見過的顏色,五彩繽紛的,吸引著她舍不轉開眼。

看著看著,她突然倒了下去,江姨及時地一伸手,接住了她,伸手拔開她的眼睛看了看,就將她抱到椅子上。

江姨走過去端了桌上的藥碗,回來,撬開明月的嘴,就將藥全給她喝了。然後收了碗,過去檢查碧雁。她給她號了脈,確認她毫無內力,又檢查了她身上,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才回去床邊坐下。

一會,床上的明月動了動,慢慢皺起了眉頭,頭痛似地按住太陽穴,才慢慢睜開眼睛,看到江姨坐在自己身邊,她有些困惑:「江姨,怎麼回事,我的頭好痛!」

「你被人迷暈了,他用的銀針是用千日醉,類似麻沸散的東西泡過的,它雖然不是酒,可是效果和酒也差不多,所以你等於是喝醉了!」

江姨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這東西和酒一樣,能讓你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攙上其他不同藥物可能會讓你產生眩暈,幻覺,還能麻痺你的身體。現在要不要看看你肩胛後的蓮花是什麼樣的?」

明月怔了怔,就見江姨起身,拿了兩面銅鏡過來,在她身後交叉擺好角度,明月看到自己肩胛骨上類似紋身的藍色蓮花。正如碧雁所說,還會變色,忽明忽暗。

「我讓你別喝酒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嗎?」江姨說道:「我就是怕你的蓮花被別人看到,被人誤以為是妖孽,所以才禁止你喝酒。」

「江姨早知道我身上有蓮花?」明月疑惑地問道。

江姨收了銅鏡,點了點頭:「從我奉命來照顧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身上有蓮花,你想知道這蓮花代表什麼嗎?」

「那當然!」明月直起身,披好衣服坐起來說:「為什麼我身上有蓮花呢?你為什麼說奉命呢?你奉誰的命?你又是什麼人?」

「這些問題我們一個個來說。」江姨拉了她說:「你先換身衣服,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再說吧!」

「哦,好。」明月起身,不顧頭痛,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服,出來江姨已經把碧雁放到了她床上,看看她說:「走吧!」

江姨帶頭,兩人從後院出去,一會出了南宮山莊,往城南行去,不一會就來到一戶大院門口。江姨看看四周沒人,走過去敲門。

一會門開了,一個男子出現在門口,看到江姨,輕聲叫道:「江姨,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我帶小姐過來見見你們。」江姨讓明月進去,就掩了門,對明月說:「他是安世,兄弟三人都是我們的人,你叫他安世吧!」

明月看看男子,方方正正的國子臉,很年輕,黑眉亮眼高鼻樑,很面善,明月笑笑:「看著比我大,我還是叫安大哥吧!」

安世退了兩步,急道:「小宮主千萬不能如此叫,會折了奴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