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麼

「好的,謝謝四皇兄、七皇兄。」明月禮貌地點頭。

「七小姐,只看熱鬧未免單調,何不挑一兩樣擅長的參加呢」!沈東豫微微笑著建議道。

明月搖搖頭:「不了,我什麼都不擅長,我看看就行。」

曉珊也不知道什麼心理,就笑道:「七妹過謙了,我不是聽說你善弈棋,撫琴也撫得很好啊,何不去試試,能奪冠也讓人家看看我們南宮家的小七也有過人之處啊!」

明月一愣,她會弈棋的事好像沒告訴她們啊,曉珊怎麼知道?琴的話倒還說的過去,江姨教她的時候巧竹,採春都知道,這兩個丫鬟嘴不牢,說出去也很正常。

「七小姐也會撫琴?呵呵,那可真是奇蹟啊!曉珊,會和撫的好可是有差別的,你可要分清哦,別隨便會一點點也叫會,到時惹人貽笑大方就害了七小姐了!」瓊碧諷刺道。

曉珊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求助地一拉佩歆,佩歆就笑道:「瓊碧公主說的對,小七的琴藝自然不能和瓊碧公主和沈小姐相比,你們學琴那麼多年,小七就算學也就是最近半年的事,哪能叫會呢!充其量就是玩玩而已。」

她回頭暗示地對明月眨了眨眼,說:「小七,你別不服氣,瓊碧公主和沈小姐的琴藝在京城裡都是大家公認的,有她們在,你就別去獻醜了!」

瓊碧公主雖然琴撫的比一般人好,可是和沈秋芙相比還是差了一截,佩歆知道她要面子,就把她和沈秋芙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瓊碧聽了臉色才稍稍好轉。

「這個雖然是事實,我卻覺得幾位不必急著阻止七小姐去參賽。瓊碧公主琴藝師學宮廷大師戚挽,走的是南派琴風,華麗而跳躍,技術嫻熟的確很少有人能超越。」

說話的是諸葛雲翔,他輕搖摺扇,淡淡地說:「而沈小姐是北派大師王惠慧的弟子,琴風如惠慧大師,輕柔如晚風撫竹林,技巧多於抒情。兩位小姐都技藝高超,相信天下能超越你們的寥寥無幾,只是這樂曲講的是意境,你們的技巧可能無法再提升,只有提升意境了。瓊碧公主覺得在下說的有沒有道理?」

換個環境的話,瓊碧可能會贊同諸葛雲翔的話,因為她的師父戚挽大師也說過她的技巧想更上一層樓的話太難了。

可是這話是當著宮明月所說,瓊碧就不會承認了。她學琴圖的是出風頭,能在一些場合表現就行了,並沒有想過要做大師什麼的。

知道諸葛雲翔給她留了面子,也不怎麼感激,一笑:「這意境是可想而不可言,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做到呢?本宮和沈小姐爭高低已經爭的歸於平淡了,今年參加只是不想長她人志氣,讓突厥的人獲勝而已,並沒有阻攔其他琴師露頭的機會。所以諸葛公子不必擔心本宮會阻止七小姐去參賽。只要有真本事,本宮歡迎任何能為北宮爭光的人都去參賽,」

諸葛雲翔說道:「在下知道公主大度,這樣說也是為了不拘泥一格,能聽到不同的風格才鼓勵七小姐去參加。七小姐儘可以去試試,能不能奪冠在其次,學琴的人貴在見識嘛!」

明月見兩人各抒己見,一個極力勸說她去,一個明顯看不起她,一想,笑道:「多謝諸葛公子好意,參賽的話明月還不夠資格,去見識一下是可以的,明月就等比賽時,親自去看看,給公主和沈小姐加油了!」

南宮柏見瓊碧一直針對明月,早有幾分不悅,聽了明月的話,就笑道:「小七是該去看看,公主今年可能是最後一次參賽了,明年的月神節,瓊碧公主身在突厥,想來也來不了,你就無法聆聽她的琴音了。明年,想必很多人都會為此而遺憾吧!」

這話一齣,瓊碧臉色頓時就變了,瞪著南宮柏,氣得直抖,不顧很多人在場,跳了起來,指著南宮柏叫道:「你……你……你就是想著讓我去突厥和親嗎?你……你真有那麼不待見我嗎?虧我還一直想著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她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哽咽著衝著南宮柏叫喊道:「是男人了不起嗎?我喜歡你讓你很煩嗎?我好歹還敢說喜歡你,你們男人呢?打了敗仗,卻要犧牲我的幸福,你們憑什麼呢?你們憑的不過就是因為我們是女人,是弱者,可以任你們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