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怎麼走路的,也不看著點,要是摔到了怎麼辦?王爺的人說你昏倒了,怎麼現在沒事了嗎?」
絮絮叨叨的是南宮柏,一邊扶著明月,一邊給她檢查,看到她衣服上還沾著血跡,就急了:「你……傷口是怎麼弄開的?」
「三哥……」明月蹙眉,感覺風離的視線在後面盯著,她拉了拉南宮柏的衣袖,說:「我們先走吧!別打擾王爺了。」
「哦,可是你能走嗎?要不,我揹你!」
他在明月前面蹲下,叫道:「快,上來!」
明月遲疑了一下,想到離王在看著,就俯身爬了上去,南宮柏一起身,揹著她轉身對離王道謝:「王爺,多謝你救了月丫,打擾了,我們先走了,改天再專程登門道謝。」
「慢走……不送。」風離冷冷一揮手,轉身進去了。
明月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有些喪氣地伏在南宮柏背上,撒嬌般地說:「三哥,我們去你的食府吧!我餓了!」
此時她是真的把南宮柏當做自己的哥哥,可以依靠信賴的兄長,所以才露出少女般的嬌態。
「你的傷沒事吧?」南宮柏轉頭問。
「沒事,就裂開了一點點,注意點就沒事了。三哥,曉珊佩歆姐姐說要在你的食府請我吃飯,我們趕緊過去吧!……這位大哥,麻煩你去幫我找下我的丫鬟,說我們要走了!」
明月轉向簷下站著的侍衛,請求道。那侍衛點點頭,派另一個侍衛去找人了。
等明月他們走到離王府前院,看到了谷雋帶人抬了一頂軟轎進來,谷雋上前說道:「公主,這裡到三公子食府還有好遠的路,公主身上還有血跡,為避免惹人非議,屬下給公主準備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公主不嫌棄的話請進內堂換了衣服,再讓軟轎將公主送到三公子的食府吧!
明月心一動,沒等南宮柏點頭就說:「那謝謝谷將軍的好意了,我就坐軟轎走吧!」
谷雋親自捧了衣服過來,一身衣服都是上好的淺紫色絲綢做的,式樣很簡單,袖邊領邊繡了簡單的蘭草,幾朵花蕊在其中疏疏綻放,大方而高貴。
谷雋謙虛說是乾淨的衣服,其實是一套十成新的衣服。在碧雁的幫助下,明月換上了這身新衣,碧雁又給她重新梳了發,等出來乘轎,除了臉色還很蒼白,基本就讓人覺得煥然一新了。
明月坐上轎才說:「谷將軍,今日這身衣服明月就收下了,將軍買這身衣服用了多少銀子,煩請告訴碧雁,一會我們到了食府,就會派人送過來,明月不喜歡欠別人的情,還望將軍不要推辭才是。就此別過……」
她放下轎簾,轎伕起轎,碧雁會意地上前問銀子用數,弄得谷雋尷尬地張著嘴,不知道該不該說。
離王送人衣服要收銀子,這……這說出去的話他們離王還真沒面子啊!
碧雁可是稟著將明月旨意貫徹到底的精神,一個勁地問,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讓谷雋沒辦法,敷衍了幾句就進去請示離王。
離王爺正站在內院的桂花樹下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他的腳步聲抬頭看到他,就詢問地揚起眉。
谷雋沒辦法,只好把明月說的話都告訴了離王。
風離聽著,面無表情,等谷雋問他怎麼辦時,他冷冷地說道:「用了多少銀子你告訴她就是了,這也要請示本王,難道你是覺得本王很閒,連這等小事也要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