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局

「一個人的變化怎麼可以這麼大呢?沒清醒前傻傻的,清醒後卻這麼厲害!南宮明月,我懷疑你根本不是以前的南宮明月,你到底是誰呢?」

沈東豫突然開口,驚醒了沉思中的明月,她抬頭,看到沈東豫站在窗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公子……」明月笑了笑:「去而復返就是為了問這句話嗎?可惜,讓你失望了,我是不是南宮明月,我想最該懷疑的人不應該是你,而是我家裡人吧!」

「當局者迷,他們不懷疑你就是因為身在局中,本公子身為外人,自然能看得更清楚了,不是嗎?南宮明月……你怎麼解釋這個呢?」

沈東豫突然抬手,一柄飛刀突然從手掌中梭地一聲嚮明月飛了過來,明月一驚,下意識就閃開了。飛刀插在她的床頭上,沒等看清楚,沈東豫另一手又揚起,又一柄飛刀撲面而來,明月只穿了裡衣,抱著被子跳下了床,匆忙間以為沈東豫是想殺她,等看到第二柄飛刀插在床邊,她突然明白沈東豫在做什麼了!

果然,沈東豫兩柄飛刀出手,就袖手不再有所行動,笑道:「一個不懂武學的傻瓜,突然之間會武功……你覺得可能嗎?」

明月氣惱他用這樣的方法把自己逼下床,就冷笑道:「怎麼不可能!沈公子沒見過不代表不可能!這隻能說明你孤陋寡聞,並不能說明別的問題。你懷疑我不是南宮明月就用這種方法來證明,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如果你擔心我的存在會動搖你妹妹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那儘可以殺了我,找殺手的事你們又不是沒做過,何必用這樣拐彎抹角的方法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東豫微微有些臉紅,找殺手的事他們的確做過,只是不是他,是太子,可是也涉及到沈家,他就沒底氣辯白了。

「我不管你有沒有這個意思,反正我今天就表明我的立場。你妹妹和你們沈家把太子當寶那是你們的事,拜託別把我想成和你們一樣!我以前對太子怎麼樣我不想提了,反正我都忘記了,我只想說現在,以後我都沒有想嫁他的念頭,別說做太子妃,就算做皇后,我對他也毫無興趣!拜託你和你妹妹別盯著我當敵人……你們不惹我,我決不會主動惹你們,聽明白了嗎?」

她氣鼓鼓地衝沈東豫一瞪眼:「明白的話就趕緊走,我要休息了。」

沈東豫卻笑著抱手:「南宮明月,我覺得你太敏感了!我在這純屬私人私事,和秋芙太子都無關,我不代表他們,只代表我自己!難道我對一個女人感興趣都不可以嗎?」

明月怔了怔,沈東豫笑道:「我平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感興趣,想著自己也不算太差,就央求奶奶來求親,南宮老爺說你還沒醒,要問你的意思,我等不了,就親自過來問了!難道七小姐不喜歡太子,秋芙,連帶也討厭我了?我自問沒做過惹七小姐討厭的事,這樣看我,是不是對我很不公平呢?」

明月理屈,卻不願意承認,抱著被子躺回床上,隨手拔了飛刀才諷刺地說:「沈公子的興趣也太獨特了!需要用飛刀證明啊!明月消受不起,還請收回吧!」

她隨手一揚,兩柄飛刀飛了出去,去勢太凌厲,沈東豫不敢接,就側身讓了,沒想到後面巧竹過來,刷地就釘在地上,嚇了她一跳,尖叫起來。

沈東豫趕緊跑過去收了飛刀,回身對明月搖頭:「七小姐……小心啊!」

明月看看他,忽地笑了:「沈公子,我還以為你要說我惡毒呢!哈哈,我突然想起太子詛咒我的事,他不是說詛咒我永遠都嫁不出去嗎?這才過了一天就有這麼多求親的,不知道他剛才聽見臉上是什麼表情啊?」

沈東豫也笑了:「昱軒啊,他有時說話就這樣……你別和他計較!」

明月這才滿意地靠向後,說:「進來說話吧!隔著窗子感覺很彆扭,巧竹,去泡壺茶來!」

「好的。」巧竹狐疑地看看沈東豫,借泡茶的機會趕緊去把江姨找了回來。

「當時那麼多人都只注意到我救了太子,卻沒注意到我會武功,沈公子你能注意到,這份眼力真是令人佩服啊!」

明月知道自己是在救太子的時候被沈東豫注意上了,也沒懊惱,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再後悔也沒用。因為她敢說,就算再發生同樣的事,她就算知道會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還是會毫不猶豫地第一時間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