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爭娶她

「這個南宮明月不簡單。」都藍見南宮柏一下船就把南宮明月帶走了,而送他們的馬車是離王府的,離王隨後也走了,他坐上自己的馬車才感慨地對幹錫說道。

幹錫捧了那對至尊夜水晶手鐲小心地放回盒中,才笑道:「可汗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這麼認為,經過今日之事,我想這個七小姐一定身價倍增,估計很快有人就會上門提親!」

「嘿嘿,那可不見得!孤都碰了一鼻子灰,你覺得那些人難道自認為比孤強嗎?」

都藍不以為然,說真的,今天明月在一干皇子、離王面前讓他很沒面子,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是又恨又愛。

恨的是從來沒有女人敢拒絕他,而且是用這種請君入甕的方式,讓他自己陷入自己挖的陷阱,束手束腳無法動作。

而愛的是:就像搶羊,這隻‘羊’越難搶到挑戰性就越大,而征服的欲。望就越強烈,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這樣具有挑戰性的事了,所以越難搶到反而興趣越大。

幹錫跟隨都藍多年,怎麼不瞭解這位主子的心呢!聞言笑道:「那是,唯一能和可汗較量的就是離王了,咱們就看看離王殿下能不能在這個戰場上打勝仗吧!」

「嗯,派人去,盯著離王府和南宮山莊,一有動靜立刻來報!」都藍懶洋洋地說完摟著來接他的侍妾啪地親了一口,隨即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幹錫,你覺得孤要不要送幾個舞姬給離王呢!今日一看,孤對離王不近女色的傳言深表懷疑,或者可以藉此試探一下!」

幹錫沉吟了一會,點頭笑道:「這個主意甚好,屬下回去就去安排,今晚一定把這事辦了!」

「哈哈哈……孤現在覺得今日的黃陵湖一遊有點意思了!或者應該感謝那些刺客,沒有他們,哪有這麼精彩的戲啊!」都藍放肆地笑道。

幹錫蹙眉:「可惜據說那些殺手被抓到都咬毒自盡了,不知道是受誰指示的!」

都藍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孤才不相信太子會不知道誰想殺自己,都是搪塞我們的話而已,不能當真。這個也派人去查查,孤要了解誰想要太子死……說不定這人日後有用呢!」

幹錫會意:「是,屬下一定盡力去查。」

都藍這次真正放心,摟著侍妾的手就上下亂摸起來,幹錫識趣地移到了前面,將車內的空間都讓給了他們。

明月一回來,為了救太子受傷的事就傳遍了南宮山莊。

等她前腳被送進聽風院,床鋪都還沒睡熱時,宮裡的補藥及時送到了,是太子的近侍太監田樂公公親自帶人送來的,說是太子的一番心意。

除了補藥,還有一堆衣服首飾,弄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聘禮,以為太子回心轉意,念著南宮明月捨身相救的好,又來給南宮明月下聘禮,想迎娶她做太子妃了。

這邊田樂還沒走,那邊沈家的公子沈東豫的禮物也到了,也是一大堆補藥。不但沈東豫親自過來,隨行的還有沈家奶奶,徐氏聽到訊息,趕緊親自出門迎接,看到他們身後一馬車禮物,徐氏都驚得目瞪口呆。

問明白怎麼回事後,徐氏弄不懂南宮明月了,這一邊說著不嫁太子,另一邊卻捨身相救,南宮明月到底想做什麼啊?

沈家奶奶的來意大概是覺得明月懂事識大體了,她們家沈秋芙雖然和太子情投意合,但說到底還是算搶了屬於南宮明月的姻緣,深感過意不去。孫子沈東豫已經到了該成親的年齡,算起來也是沈家的接/班人,他對南宮明月仰慕已久,如果南宮莊主同意,他願意娶南宮明月為妻。

這話一齣,徐氏下顎都快掉到地上了,沈東豫一向眼光很高,京城的那些富紳小姐一般他都看不上,現在竟然說對南宮明月仰慕已久,這……這要是說別人她還會信,說南宮明月,這……這不是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