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提親

「七小姐,可汗是開玩笑的,和親已經是兩國的約定,北宮準備下嫁的是瓊碧公主,可汗就是為此才專程來到京城。千里迢迢,已經足見誠意,呵呵,男才女貌,天造地合,還真是般配得很那!」

出聲的是諸葛雲翔,他淡然地輕搖摺扇,絲毫不畏懼可汗的威嚴幫腔。

都藍卻一臉認真地說:「諸葛公子這話差也,北宮和孤約定的是下嫁公主,可沒指名是誰。明月公主也是公主,雖然她的異姓的北宮公主,可是北宮皇上太后都承認她是公主,孤也不會為此抹煞她的身份。明月公主如此聰慧,美麗,孤覺得她和孤也算是男才女貌,天造地合,也很般配啊!呵呵,所以孤對明月公主也是極有誠意!」

一向能言善辯的諸葛雲翔被他這一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抬眼求助地看向各位皇子王爺,幾人都不說話。

明月笑了,大咧咧地在桌邊一坐,端了一杯茶抿了幾口,在感覺眾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時,才放下茶盅說:「可汗看得起明月,明月先說聲謝謝了。明月知道可汗是突厥來的,明月不才,也知道一些突厥的風俗,可汗不嫌和明月聊天無趣的話,我們聊聊,看明月說的可對?」

都藍大感興趣:「公主還知道突厥的風俗啊,不知道公主知道些什麼呢?」

明月笑道:「聽說突厥是游牧民族,突厥的少年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不但騎術超好,就是射箭的功夫也是其他民族無法相比的,對嗎?」

「那當然,沒有這樣的本領,怎麼做突厥的人呢!」

都藍驕傲地笑道:「孤從三歲就開始騎馬,不是孤自誇,你們這的人就算離王爺,論騎射估計都遜孤一等,殿下,你可承認?」

離王看了看他,淡淡地說:「沒有比試過,本王不能妄言。」

「哈哈,離王爺不承認也沒關係,過些日子不是北宮的競技比賽嗎?孤就在此邀請王爺一起參加比賽,王爺肯和孤在賽場上一決勝負嗎?」都藍挑釁地看著離王。

離王還沒說話,四皇子就幫腔:「可汗,我們小皇叔就是因為受傷才回京休養,他傷勢未愈,不方便和可汗一較高低。」

「哦!孤倒忘了這一點!」

都藍放肆地打量了一下離王,關心地問道:「王爺是傷到哪呢?這都過去了幾個月還沒痊癒嗎?是不是傷得很重?難道北宮就沒有什麼名醫嗎?讓王爺受苦這麼多日真是不應該!孤這次出行也帶了御醫,醫術很高明,要不讓他給王爺診治一番?」

「多謝可汗好意!本王已經痊癒了!」

離王微諷地揚眉:「可汗想參加競技比賽,本王奉陪就是了,到時賽場上見。」

「哈哈,好,賽場上見。」都藍轉頭,對明月一伸手:「公主請繼續講。」

明月聽他兩人鬥,腦子裡暫時忘記了自己的事,將目光轉向了離王,好奇心也被勾起,他哪受傷呢?要緊嗎?

「公主?」都藍見明月怔怔地看著離王,對自己的話宛若未聞,不禁有些不悅地挑眉,提高了聲音叫道。

明月反應過來,反感地皺了皺眉,才說:「可汗自小在突厥長大,那一定參加過突厥的‘搶羊’活動吧?各位,你們別小看這‘搶羊’的活動,這可是突厥最有特點的騎術競技,據說得勝者可都是突厥最厲害的人。可惜這‘搶羊’活動明月只是聽說,說的人畢竟沒有親自參加過,說的也不是很清楚,讓明月一知半解,今日遇到可汗是明月的福氣,明月可以斗膽請可汗給我們再講一遍嗎?你們想不想聽呢?」

四皇子、七皇子都湊合道:「想。」

沈東豫和諸葛雲翔則看了明月一眼,點了點頭。

只有離王,若有所思地看了明月一眼,頜首:「本王也是聽說,並不知道詳細經過,願聞其詳。」

都藍眉一揚,哈哈大笑:「想不到公主連‘搶羊’都知道,還真是關心突厥啊!好,既然公主有興趣,那孤就給大家講講‘搶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