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請可汗先說說看吧!」明月可不是笨人,亂答應幫忙只會害了自己。
「這牙膏牙刷孤都是聽幾位皇子說了它的好處,還沒有見過,孤覺得這兩樣東西雖小,卻是人人都需要的。孤想請明月公主各送一樣給孤,孤帶回去讓人研究一下,也做了讓孤用用,可好?當然,孤不會讓明月公主白給,昨日送到府上的禮物,孤會再讓人送過去給明月公主挑幾件作為交換,行否?」都藍誠懇地說道。
這倒弄得明月有些不好意思,慌忙搖手:「不用不用,昨日收了可汗的禮物已經感激不盡,牙膏牙刷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可汗不嫌棄的話回去就可以派人來取,明月斷斷沒有再收可汗禮物的道理!」
「就是,幾兩銀子的事可汗就不要和明月公主計較了,她沒那麼小氣的。」北宮昱軒似笑非笑地勸道。
都藍就爽朗地笑道:「那好,孤也不和明月公主爭了,多謝公主的禮物。公主,這水晶手鐲和你的衣裙配在一起,還真美,公主真有眼光……」
隨著他的視線,幾人都注意到南宮明月手腕上的尊藍夜水晶玉鐲,這些人有些是識貨的,一看明月手上的手鐲竟然是隻有皇后才能佩戴的尊藍夜水晶,頓時臉色各異。
北宮昱軒愕然地盯了明月一眼,心中五味俱全,也說不清是幸災樂禍還是失落。本來他是想讓明月代替瓊碧去和親的,可是真正看到都藍看上了明月,他又有點不願意了!
這傻女怎麼配做皇后呢!他心煩地盯著明月,搞不懂這傻女怎麼突然就和都藍悄悄攪在了一起。
風離琉璃色的眸子停留在明月的手鐲上,一瞬間掠過一絲矛盾的光,快如閃電,卻讓一直注意他的都藍捕捉到了,都藍眯了眼,唇角一扯,看向了旁邊站立的侍衛裝扮的謀士幹錫,幹錫輕輕點了點頭。
而沈東豫,諸葛雲翔大吃一驚,都愕然地看著明月,再看看南宮柏,南宮柏早已經變了臉色,一把拉起明月,就說道:「月丫,跟我過來!」
他也不管失禮,扯了明月就連拖帶拉地扯出船艙,一看四周都是侍衛,他就扯著明月到船尾,他很生氣,他是沒見過這水晶手鐲,可是卻在遊歷的時候聽說過突厥可汗的這對帶煞氣的手鐲。
收了這對手鐲意味著什麼,他完全清楚,想著明月這麼大的事竟然沒和他說,他怎麼可能不生氣呢!所以也沒發現自己盛怒之下用力之大,把明月的手握得生疼不說,還近乎是像只狗一樣將她拖了出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收了他的手鐲?你為什麼要收?」一到船尾,他就甩開明月,對著她惡聲咆哮道。
明月低頭一看手腕,已經被他握得青紫,她微蹙了眉,剛才她是可以掙開的,沒有掙開是給南宮柏面子,不想讓他在一大群人面前沒面子,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粗暴,這讓她非常不悅。
「我收了誰的手鐲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有些叛逆地反問:「請問是你大還是老爺大?老爺都不管我收了誰的手鐲,請問你憑什麼管我?」
「爹知道你收了這對手鐲?」
南宮柏跳腳:「他老糊塗了,根本不知道這手鐲代表什麼就讓你收下……不信,月丫你不能要,你取下來,我幫你去送還給他!」
南宮柏撲過來,一把拉住明月的手,就往下褪手鐲,這手鐲戴上去時沒什麼難度,要取下來就要花點技巧了。
南宮柏從來沒給女人取過手鐲,不知道這個道理,還以為一拉就下來,就用力大了點,手鐲卡在明月的手腕骨頭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氣,低頭一看,皮都被南宮柏的指甲刮破了。
南宮柏沒看到,一拉之下沒拿下來,也不知道用巧力,硬生生地往下褪,沒褪幾下,明月的手就被弄得又紅又腫,這就更褪不下來了。
南宮柏還不知道改變策略,繼續褪,明月直叫疼也聽而不聞,明月眼看自己的手腕都弄出血絲了,急了,一掌打在了南宮柏脖頸和臉之間,怒叫道:「你瘋了,你弄痛我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明月下手一點也不客氣,一掌將南宮柏打得跌出了幾步,撞到了另一邊的船舷上才停下,他扶著圍欄站穩,難以相信地捂著臉看著明月,顫聲叫道:「你……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