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一統了,百姓也就苦盡甘來有好日子過了,所以任何犧牲都是必要的。
小貓睡著,情況很不好,雖然屋裡按明月的吩咐隨時保持著一定的溫度,她的臉色還是青紫一片,碰到冷冰冰的。
碧雁小聲地報告,說小貓胸部一直有東西在咯咯做響,明月解開她的衣服,用手敲了敲,迴音不是很正常。她是腦外科醫生,不是心胸外科,雖然懂一定的知識,可是僅憑這樣的檢查不能冒然下結論,只好掩上小貓的衣服,坐在一邊愁眉不展。
正思索著,聽到有人輕輕敲了敲門,她抬頭,看到南宮友站在門前。
「二哥……」明月站了起來,南宮友走了進來,看到她愁眉的樣子,關心地問道:「怎麼,情況很不好嗎?」
明月點了點頭,走到小床邊說:「她肺上我懷疑有水腫,可是又覺得更像淤血,不確定到底是什麼……很棘手!」
對著同樣學醫的南宮友,明月很自然就將他當著一個戰壕的戰友,坦白地把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我看看。」南宮友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拉過小貓的手臂,把了半天的脈也沒找到病因。小貓實在太小了,她的微博很微弱,跳得斷斷續續。
南宮友蹙眉,看了看明月直爽地說:「別怪二哥潑你冷水,我覺得這孩子……沒救了!」
明月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作為一個親手接生了這個孩子的醫生,她是最不甘心放棄的。她已經從死神手裡搶過了她,怎麼甘心這樣送回去呢!
「就沒什麼辦法嗎?」她不甘地看著南宮友。要是小貓再強壯點,她或者還能冒險給她做手術,可是小貓如此脆弱,連作手術的可能都沒有,她完全無用武之地,只能寄希望於南宮友了。
南宮友搖頭,憂慮地說:「我在太醫院的時候聽一個御醫說過,這世上有一套很厲害的針灸方法,可以治嬰兒水腫,可惜很多年都沒人見過了,估計失傳了。要是有會這套針法的人在,這孩子說不定就有救了。」
明月並不排斥著針灸,聞言也覺得這是救小貓最穩妥的方法,可是前提是要有人會啊!她繼續追問方法,南宮友是聽來的,也說不出具體的,在明月的催促下,答應去找那御醫,再問個清楚。
送走了南宮友,巧竹來報信了,說魏夫人還沒放屁,肚子上的創口魏將軍給她要來了一瓶金創藥,擦了恢復得很好。
明月沒等聽完就跑過去看,魏將軍還守在病房裡,明月也顧不上和他招呼,拉開魏夫人的衣服就檢視創口,果然如巧竹說的恢復得很好。她有些吃驚,古代的金創藥到底是怎麼做的,新增的讓皮膚快速癒合的東西是什麼啊?
「公主,可是有什麼不妥?」魏將軍見她看著自己娘子的創口陷入沉思,就擔憂地問道。
「沒……沒什麼不妥!」明月反應過來,轉身看著魏慶成,笑道:「我是聽巧竹說你夫人的傷口癒合得很快是因為用了你討來的藥,我奇怪這藥是什麼,所以過來看看。將軍,這藥膏還有嗎?可以給我點帶回去看看嗎?」
魏慶成就笑了:「公主不知道啊,這藥膏就是南宮山莊製造的,年前皇上賞給我的。我覺得很好用,就向皇上推薦每個士兵配備一盒,皇上拒絕了!」
「為什麼,這不是好事嗎?戰士在戰場上受傷,有這個膏藥恢復得很快對皇上很有利,他為什麼拒絕?」明月不解地問道。
魏慶成一笑:「我也是這麼問皇上的,皇上說這藥是南宮莊主採了很多名貴藥材才熬製出的,數量很少,很昂貴,不可能每人一盒。」
明月恍然,沒想到南宮家這麼厲害,竟然能研製出這種藥,這藥不知道用了些什麼配方,如果能大批次製作,用到戰場上,南宮家想不發財都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