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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天香 清歌一片 第1頁,共2頁

逍遙椅的起源,本就帶了些房中助興的隱含意味,繡春身下此刻躺著的這張,設計更是巧妙,兩側扶手之外,還延伸出去一段窄床,正容一個成年男子跨坐其上,不但完全不礙事,而且恰正好,因身下有依託,幾乎不需要男子怎麼費力,便可行那歡好之事,

這樣的一幕,她先前怎麼也沒想到。

從前和他一起,她是吃定了他不會真對自己怎麼樣,總是百般撩撥著他,現在他來真了的,聽他在耳邊哄著自己,要她高高分架兩腿於兩邊扶手之上,好方便他行事,心裡竟被一種濃重羞恥感所佔,他越哄,她越不肯配合,只顧緊緊閉著眼睛,自然,雙腿也是緊緊交著,就是不開啟。

遇到這麼個不按理出牌的新娘,魏王殿下現在簡直是心如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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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魏王殿下關於男女j□j的性啟蒙,說起來,還真的源遠流長。

本朝帝王之家,開國皇后曾定下了個規矩,但凡皇子,未及成年大婚之前,不允許與宮女侍女之類的暗中胡亂交通,近身侍奉的,都是太監。等到大婚前夕,才會命專人領皇子到大內一座供奉著喜佛的秘殿裡,讓他進去觀看,體會男女交接之秘。這個規矩一直傳了下來,到了如今,早流於形式,但大婚前入密殿,卻一直不改。

現在的魏王殿下,自然了,人人都說他溫良如玉,簡直是行為道德的楷模。其實他小時候,外表看著安安靜靜的,骨子裡,也就和他現在的侄兒蕭羚兒一樣,帶了熊孩子的屬性。人家越不讓乾的事,他越想幹。這其中的一條,就是去窺探一下那座平日深鎖的神秘大殿裡到底有什麼。然後他就真的去幹了。蓄謀已久後,好像是在八歲時的一天,趁了無人留意,他用從管事內監那裡偷來的鑰匙,開啟了鎖,進去,看到一排相抱作各種男女交構狀的歡喜佛之軀,非金非石非木,儼然血肉,鬚髮皆真,當時雖還懵懵懂懂,卻也知道有些羞恥,驚得目瞪口呆之後,落荒而逃。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也算運氣好,咱們的魏王小幼苗,不但沒被那場提早到來的j□j教育給扭曲成歪脖子樹,還從一個熊孩子成長為如今這樣道貌岸然的監國親王。對著自己想了許久的心愛女子,好不容易,終於也可以放開手腳了,他簡直恨不得立刻和她合二為一才好,見她這樣死活不肯配合,兩腿閉得連他的手都強插不進去,何況別乎?便威脅道:「你再不聽話,我就……」

繡春聽見他聲調變了,微微睜開一邊眼睛成一條縫,見他果然沉下了臉,不大高興的樣子,她才不怕他,回了一句:「你要怎樣?」說完立刻又閉了眼睛。

他四處看,撈起自己已經脫下丟地上的一件裡衫,手腕微一用力,嘶啦一聲,衣衫被分成兩半。

「你要幹嘛?」

她聽見聲音,霍然睜開眼,這才有些驚慌起來。

他朝她呵呵一笑,面上方才的陰沉之色不見了,又變成她熟悉的那個溫柔體貼人兒,只是……體貼得叫她渾身汗毛直豎。

他一語不發,只從她身上起來,坐在她腿下,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一隻腳腕,沒費什麼力氣,就撂了起來。

他握住腳踝,強行架她一條腿放上了同側的扶手,接著就撈起一條方才扯下的布條,作勢要捆綁。

天啊,這個人,他居然還這麼變態!

繡春嚇得使勁掙扎,可算掙脫開他的魔爪,見他又伸手要來抓,一腳便踹過去,咚一聲踩在他胸膛上,他順勢再次抓住,捏她的腳掌,狠狠揉了幾下,再次架上去要綁。

繡春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嗚嗚了一聲:「別捆我!我聽你的就是……」

殿下已經捆了一半了,聽她開口求饒,停了下來,看向她:「真的?」

她要羞愧欲死了……

原來被人強迫著挑逗是這種滋味……她以前錯了,真的錯了,不該那樣對他。

她急忙胡亂點頭。

他搖了搖頭,表情裡彷彿還有些不甘。好在總算停了下來,扯脫開布條,隨手丟到了地上,立刻再次壓了上來。

他反覆親吻著她滾燙的面頰和瑩潤的唇,那雙剛才還對著她施暴的手,現在回覆成情人的溫柔模樣,細細摩挲過她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漸漸探到她的腿間,覺察到那裡已經微微春潤,他抬起了她的腿。

她的身子還是略帶了些僵硬,但這一次卻十分順服,任由他將自己雙腿架分開來。

他微微起身,壓下胸膛裡幾乎像在擂鼓的心跳,看見她就那樣乖巧地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毫無遮掩,還緊緊閉著眼睛,忍不住笑了起來,俯身下去,湊到她耳畔低聲道:「那晚上,你不是引我去你閨房,還幫我做過那事了嗎,怎的還這麼拘束……」

繡春聽他忽然提那個,語氣裡還帶了些戲謔之意,頓時又羞又惱,心裡還湧出幾分委屈,猛地睜開眼睛,辯道:「我那會兒是可憐你才……」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覺到身下傳來一陣異物入侵般的尖銳疼痛,忍不住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嘴巴便已經被他堵住了。

他得逞後,極力抵住那種被她緊緊裹覆帶給他的奇異消魂誘惑,忍住想要橫衝直撞的念頭,停了下來,繼續親吻著她,等她緊繃著的身子漸漸鬆軟了下來,他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再次低聲耳語道:「嗯,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也心疼你……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