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第九章

末世掌上七星 月下金狐 第1頁,共2頁

第九章純樸

張書鶴到了z省後,先聯絡了在論壇留下電話號碼的那個人,一打通才發現對方是個‘女’生,他直接說明了來意,那‘女’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細聲細語的解釋說,她在論壇裡留言是一個多月前的事,現在草莓已經都爛掉了……

張書鶴頓覺得可惜,那‘女’生聽張書鶴一開始介紹他是某某食品公司的採購員,想進一些山貨回去加工生產,說者無心聽著有意,‘女’生沒有立即掛電話,而是說些別的東西試圖挽留他。

她家就是在那個山溝裡,也算是多少年才出來的一個大學生,家裡沒有錢供她上學,還是村長動員山裡幾十戶人家,一家出一點讓她走出了大山,所以這次發生了這種事,她比誰都著急,才一時情急就想到讓有電腦的室友幫忙在網上發這些資訊求好心人援助,還留了電話號碼,但是一個月來,卻一個電話都沒有。

好不容易有人來了電話,又是想收山貨的,頓時就開始介紹,看看是否能讓村裡人多賺些錢,彌補之前的損失。

張書鶴沒有立即結束通話電話,而是被這個‘女’生的話給吸引了,‘女’生稱大山裡有山貨,還有好多寶貝,也開了很多地,地裡不僅只種草莓,還很多水果蔬菜,像這個季節,辣椒,西紅柿,豆角,土豆,黃瓜等蔬菜都下來了,也沒有打農‘藥’,全是村裡人自家養的豬糞‘雞’糞便養的地,吃著很安全,村裡人還養了不少豬和‘雞’,還有一些山菜和自制的地瓜乾等等。

張書鶴說得有些心動,但是最重要還是要看價錢,如果太貴,他也沒必在要這裡‘浪’費時間,‘女’生見他有意願想買,語氣立即有些‘激’動的在電話裡詢問他是否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約個地方一起回村裡看看,價錢肯定會便宜很多,只是因村裡沒錢,所以路一直也沒有修,如果從村裡運出來就得張書鶴這邊想想辦法。

這點對山裡的人家來說是難事,但對張書鶴而言因為有桃核空間,並不算什麼,便當即定在下午兩點在某車站路口見面。

中午的一段時間,張書鶴只在小飯館吃了碗拉麵,然後就尋了處人少的公園,坐下修習吐納養氣法,執行了一遍頓時神清氣爽,幾日間的疲‘色’一掃而空,然後才揹著一隻旅行用的帆布灰‘色’背包,裝著一些日常衣物用品,手裡提著牛皮袋去了指定的車站‘門’口。

張書鶴去時才過中午而已,顯然對方比他更著急,去時就見‘門’口處有一男一‘女’在東張西望,張書鶴沒有立即過去,只是拔通了對方的號碼,見那個綁著普通馬尾的‘女’生慌忙的接電話,這才走了過去。

‘女’生穿了一件洗的發白的襯衣,□是件黑‘褲’子,腳上一雙普通涼鞋,拿的電話顯然是舊的,外殼都有破損,剛要接電話,發現對方掛了,這才抬頭到處看,直到張書鶴走到她面前,她才反應過來。

在她印象裡某公司的採購應該是西裝革履,很有派頭的,但是張書鶴卻是一身‘混’在人群裡幾乎找不到的簡單的裝束,難怪她剛才四處看了半天都沒找到。

驚訝只是一瞬間,隨即便生澀的笑著衝張書鶴打招呼,然後介紹了身邊陪同的男同學,張書鶴與他們簡單寒暄了兩句後,便直接直奔主題,‘女’生這才鬆了口氣,之前還有些擔心,但見到張書鶴後,就自然的放鬆了下來。

有的人天生長得就讓人厭惡,心裡自動的產生排斥感,也有的人就生的讓人毫無防備,張書鶴明顯就是後者,雖然五官長得很普通,但是奇怪的就是第一次見面,讓人生不出半點他是壞人的感覺,說了兩句話後,就發現他沉著時看著很沉穩,笑時又是讓能人如沐‘春’風。

‘女’生不自主間又是親近了幾分,旁邊的男生明顯是拉來做陪同,偶而‘插’嘴說兩句,但話並不多。

幾人先上了車,一路上聊過天后,‘女’生之前的青澀就不易而飛,也確實肯定了張書鶴是一個採購員,因為他話語間對這一行很瞭解。

張書鶴自然是瞭解的,因為他母親生前就是一個小食品公司的採購員,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知道一些。

證件什麼的並沒有帶,不過給‘女’生看了身份證和車證後,‘女’生也就不好意思再懷疑他的身份了,如果對方真是騙子,那到一個鳥不拉屎的窮山溝裡又能騙到什麼呢,除了那些運不出去,一分不值的山貨外,好像也沒有這樣閒的無聊的騙子。

‘女’生開啟話匣子後,就跟張書鶴講了許多關於山裡的東西,張書鶴聽著也有些入神,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她說的某縣。

接著又搭了輛三輪車,將他們三個人拉到了土路上,下車後三人又走了一會鄉間野路,最後在一處山邊停了下來。

張書鶴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山路塌了這麼久,都沒人管,因為這恐怕管不了,就算政fǔ管也需要一大筆錢,而依這個縣城農村破破爛爛的泥房遍地都是的情況下,恐怕拿不出這樣一大筆錢,給山裡幾十戶人家修路。

因為這條山路是建在懸崖峭壁上,寬約五米,圍著山壁轉了一圈,一邊靠著崖壁,另一邊沒有欄杆遮擋,下面就是懸崖。

‘女’生一邊走著一邊解釋說,這條路很早就在了,村裡人走了好幾輩子,種了水果蔬菜就用三輪車或著馬車運到縣城賣,一村人生活靠的就是這點收入,可是兩個月前,下了一場大暴雨,可能是山體崩塌,或者是山上的石頭被水衝下來砸的,這條唯一能通行的山路就塌了幾米。

大概半小時的時間,張書鶴幾人終於走到塌的地方,果然如‘女’生說的,塌的地方很嚴重,上面被人趟了些木頭,人從上面走過木頭都直顫顫,心驚膽顫的,三輪車和馬車就更是過不了,也不用說是運貨的卡車了。

‘女’生說以往收水果的商販都不願意走這麼危險的山路進山去收水果,都是果農菜農把自家東西運到縣城去賣,但是現在路毀成了這樣,又沒人肯管,東西都運不出去,之前村裡有個大爺提了筐鴨蛋要到山下賣,走到這裡一時沒注意差點摔下去,鴨蛋連筐都掉下去了,眼見著村裡人辛種的東西都壞了爛了,她心裡也跟著上火。

張書鶴看了兩眼,怪不得拖了這麼久沒‘弄’,哪個工程隊敢在懸崖峭壁上動工,就算有,誰又會無‘私’的為這麼一窮村子冒著生命危險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