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還在木‘門’外還在地上找食的野‘雞’原地一陣撲騰,便見有一隻黑影從它們上空躍過,直接跳進了院子裡,人說誰的腳步輕,都會形容說如豹子一般,黑豹的腳步可以說是樹葉落地般,幾乎沒有動靜,即使它口中還叼著只獵物。
進了院子,黑豹便直朝草屋走去,走到‘門’邊的一口水井處,將死去不多時的雄鹿扔到了井邊,然後‘舔’了‘舔’口中溫熱的血味,直到沒味了,這才悄聲的從微微開著的‘門’縫處鑽了進去。
草裡外面看著簡陋,裡面倒是佈置的極為舒適,進去便是廚房,燒烤的用具一應俱全,都收拾的乾乾淨淨,洗好的碗筷也放置在消毒櫃裡,當然這裡沒有電,所以消毒櫃的肖毒功能也就是擺設,只是當個放置的工具用著。
右面的房間是用來沖涼洗澡用的,黑豹一扭頭鑽進了左面的房‘門’,裡面靜悄悄的跟它早上離開時一樣,黑豹眼睛一轉,不由輕輕擺了擺尾巴,走了進去。
裡面應該是臥室,只有一個櫃子放衣服,一張用枯桃樹拼湊的桌子,然後就是一張木‘床’,木‘床’上此時鋪著乾淨潔白的‘床’單,上面正側躺著一個人,姿勢中規中矩,身上蓋著一‘床’白‘色’的薄被,一頭漆黑亮澤的長髮自然的鋪陳在潔白的枕頭上,有幾縷垂在‘床’邊,走近微微有一種胡青草的香味,這東西放開水裡煮一煮,比城市裡那些洗髮水都好有,這胡青草煮的水洗髮時間長了,頭髮上都會微微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青草味兒,聞著心情極為舒服。
黑豹悄聲走上去嗅了嗅,隨即跳上了‘床’,平時它早上出去尋獵物,回來時,這人都已經起來**了,幾乎是它回來時,他就已經**完畢,今天倒是例外,可能是昨天夜裡折騰的太久,太累的緣故,竟是金雕那麼大的叫聲都沒有吵醒他。
隨即悄聲走到‘床’上人的身側,只見草屋的兩扇小窗已經透出了外面的光線,照在‘床’上人的臉上,只覺得讓人微微晃神,那是難以言愉無法形容的感覺,若說此人眉目如墨如畫,卻又無法全部道出其中神韻,強烈的吸引人的目光。
不止是吸引人的目光,此時被吸引的還有一隻豹子,只見它目不轉睛的看了半天,隨即尾巴便開始不安份的動了起來,往前了兩步,剛要低頭,想到什麼,突然用舌頭急忙‘舔’‘舔’嘴,直到反反覆覆嘴裡沒有那股血腥味兒,這才湊上頭用嘴觸了觸‘床’上人鮮紅溫潤的‘唇’瓣。
隨即爪子無意中一撥,本來搭在‘床’上人身上的白‘色’薄被便落了下來,看到那‘露’出來窄腰及那雙修長微曲的‘腿’,它頓時記起那窄腰和長‘腿’昨夜有多麼的有力及柔韌,還有這膚‘色’,比身上潔白的被單還要更白透上三分,實在是這山峰上之,白雲之間最讓人心動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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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扔地雷和火箭炮的姑娘,謝謝你們的鼓勵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