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最新更新
劉海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張哥,這不是喪屍身上的嗎?怎麼會在這‘女’人身上?」
魏老頭見黑豹正在用眼盯著張書鶴手裡的珠子,抱著妞妞也圍過來看了看,「這好像跟以前的珠子不一樣,比紅珠大不少,顏‘色’也深多了。」
張書鶴早就察覺出黑豹的異樣,但卻並沒有將珠子如願的給它食用,而是反手收入了空間之中,魏老頭見黑豹用尾巴拍地面有點暴燥,不忍道:「書鶴,你不是說珠子能提升小黑的能力,不如就給它吃了吧……」
張書鶴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這是一枚四級喪屍珠,現在給它食用還太危險。」隨即看了眼急得爪尖伸了又縮,縮了又伸的黑豹,不由瞥了它一眼,衝它道了句:「早晚是你的,急什麼?」
黑豹聽到這句話,才算安撫了下來,這時離黎明只剩下兩個小時的時間,以他剛才設陣中陣的七星陣法,喪屍是不容易圍上來的,因為陣中有斂氣符的存在,能夠適當收斂他們身上的氣息。
不過此時喪屍‘潮’卻是不斷的向日陣法中湧了過來,即使他們無法進入到陣法中,整個喪屍‘潮’仍然不間斷的圍過來,其中的原因並不是他們發現了這裡有人的氣息,而被高等喪屍驅使。
黑夜中,一聲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嘯聲不斷的響起,張書鶴已經開了夜視,在黑壓壓的喪屍‘潮’中正有幾個身影不斷的在空中閃來閃去,至少其中數個是三級喪屍。
劉海和魏老頭也察覺到不對勁起來,他們平時在路上,只要張書鶴一佈下陣法,基本就不會有喪屍將他們圍起來,這次,張書鶴已經提早很久時間將陣法布上,並且布得非常仔細,結果卻被整個喪屍‘潮’圍了起來,如果說符失去了效用,但是被撒了糯米的外圍,喪屍都無法進入,如果符有效,為什麼又會被圍上,雖然張書鶴在報亭三米之外都設了陣法,但是如果被圍上,轉圈黑壓壓的一片不管是對於劉海幾人,還是任何人,衝擊力都很大。
劉海突然一個‘激’靈,突然嘴裡道:「張哥,這些喪屍為什麼偏偏圍上了咱們?這一路上咱們一直很小心,也沒有遇到什麼厲害的喪屍,自從遇到那兩個人開始,這些喪屍就緊追著咱們不放。
張哥,魏爺,你們說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人所以這些喪屍才會跟著咱們?」
張書鶴聽罷似乎第一次認識劉海一樣,道了句:「不錯,沒有想象中那麼笨。」
隨即道:「剛才的那枚四級喪屍珠恐怕就是吸引這些喪屍的原因。」高等喪屍也是會互相殘殺,低等喪屍若取得了高等喪屍的珠子吞噬後,就會直接進化成高等喪屍,這也是為什麼一個四級喪屍珠會吸引來數個三級喪屍爭奪,而數個三級喪屍又招來無數低等喪屍,這才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喪屍‘潮’。
張書鶴簡單將這個道理說了下,魏老頭望了眼周圍張牙舞爪的喪屍,感覺這事真有點玄乎,而劉海則直接開口罵道:「x他媽,真是好人沒好報,好心救他們的命,結果撲火反遭火上身,他們現在倒是死了一了百了,連累我們被喪屍‘潮’給包圍了……」
想到什麼急忙道:「張哥,我們把珠子扔了吧,跳房頂上扔遠點,它們會不會放過我們?」越說越覺得這辦法可行,把珠子扔進喪屍群裡,讓它們自相殘殺,然後就可以趁‘亂’逃走。
張書鶴頓了一下,他並不是沒想到這個辦法,只怕搶到喪屍珠的固然還好,沒搶到的仍然不會放過他們,且不說珠子只有一個,就算是三級喪屍一人一個,他們未必懂得見好就收,窮寇莫追的道理,因為它們不是人,不懂人肚子裡的彎彎道道。
魏老頭卻是道:「書鶴剛才已經把珠子放進空間裡,你看,這些喪屍仍然圍著,恐怕它們是有沒有珠子都要殺了我們,所以給不給我們都要死。」
劉海氣憤的蹦出一句:「欺人太甚!那我們就跟他們耗,我們手裡有食物,看誰能耗過誰……」不過這話說到後面,也有點心虛,張哥也說只是臨時陣法,實在是不知道能耗多久。
張書鶴聽著淒厲的尖嘯由遠而近,毅然回身道:「外面不安全,先進屋裡再說。」雖然陣法已布,阻止普通喪屍倒是綽綽有餘,但是對高等喪屍而言,卻未必能堅持多久。
進了報廳,魏老頭取出了大陽能手電,裡面光線倒不至於太暗,這個報廳賣的都是些雜誌和報紙,地方並不大,十幾坪米左右,可能是報廳在末世前就已經關‘門’,‘門’鎖著,周圍又是鐵皮不容易損壞,窗也用木板隔上,倒是保證了堅固‘性’。
魏老頭將整個貨架推倒在地,又墊了些報紙雜誌,用農村時收集的一些厚棉被褥,別看‘花’‘花’綠綠縫的老土之極,但是這些棉‘花’都是過去的好棉,又厚又沉,比現在超市賣的太空被羽絨被在結實保暖的多,鋪上即能當椅子坐又能當‘床’來躺。
旁邊架子上還有些過期的飲料和麵包,麵包早就風乾硬化,不能吃了,咬一口比石頭還硬,飲料過期更加不能果腹,不過大瓶的果汁瓶倒是可以用來方便。
誰知道這裡能待多久,但不管待多久,人總要吃喝拉撒,魏老頭取了個布簾栓在鐵皮房兩邊,隔開了一個小空間,在五分之一的空間裡又堅了塊塑膠板,一邊用來清洗,一邊用來上廁所。
好在現在是冬天,把大飲料瓶割開頭,用塑膠一套,妞妞可以暫時方便在裡面,上面再蓋塊板子。
幾個大男人就只能艱苦點,後面有個‘門’,原來就有個‘洞’用幾塊紙殼擋著,‘門’外面是條牆外的水溝,把紙殼一撕,幾個男的直接‘尿’外面,大號的話也好辦,屋裡這麼多報紙雜誌,從空間拿個水桶,仿一個古代的馬桶,在桶上套上黑塑膠袋,誰拉完就撕幾張紙隔開,下個人拉完再撕幾張紙隔開,因為是冬天,繫好塑膠口扔到水溝裡不久就凍成冰坨,半點蟲子不生,倒也算乾淨。
魏老頭和劉海‘弄’完後,回來看,張書鶴和黑豹,已經在書架鋪的臨時‘床’上睡著了,因為太冷,張書鶴合著身上一件半長的黑‘色’羽絨服,頭枕著一疊報紙側身睡著,黑豹的一身皮‘毛’倒是半點不會覺得冷,張書鶴的手還放在它脖頸上。
顯然是正在安撫黑豹之前沒給它吃那顆大珠子的憤怒脾氣,安撫到一半便支撐不住的睡著了,在最短的時間內設下幾個連環陣法,所耗的‘精’氣是極大的,疲倦感也來得極重,也說明耗損已是身體極限,睡眠是人體自我修復的本能。
不過張書鶴睡著,並不代表黑豹也睡著了,聽到兩人從簾子裡走出來的腳步聲,黑豹耳朵動了動,隨即便突然抬頭衝兩個兇狠的齜了下牙,喉嚨裡響起了警告聲,冰冷的眸子也狠狠的盯著兩人,一眨不眨,顯然這神情所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是,只要兩個人敢出聲吵醒張書鶴,它就讓兩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魏老頭和劉海哪裡不明白黑豹的意思,兩人苦笑的對視一眼,黑豹對於張書鶴的佔有‘欲’就連劉海這種粗線條也能感覺出來,平時是根本不讓外人靠近張書鶴的,沒事也霸在他身邊,就算被張書鶴訓斥著怒吼不滿,過一會又會圍著張書鶴轉,張書鶴休息時它幾乎半點不離身邊,誰靠近都不行,守得那叫一個嚴實。
魏老頭只好又取出一‘床’被子鋪在地上,兩人暫時先在被子上休息一會,黑豹見他們沒有吵醒張書鶴,這才又將目光看向張書鶴,伸出舌頭‘舔’了下放在它身上白皙的手指,然後躺回到張書鶴身邊,此時外面尖嘯聲不斷,但是從‘門’縫看過去,卻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真切,耳朵倒是能聽到腳步聲不斷的在周圍行走。
兩人也是又累又疲,坐了一會就睡著了,睡在另一邊的妞妞也因為‘精’神力透支沒有清醒,一時間報廳裡靜悄悄的一片。
直到天‘色’大亮,幾人頓時被「嘭」的一聲響驚醒,只見張書鶴突然睜開眼睛,一手拍向身下的‘床’板,縱身躍起,然後整個身體貼向牆角的隱秘處。
而黑豹再是先他一步的竄到‘門’口,顯然是想一爪子拍爛鐵‘門’,不過想到‘門’板上有陣符倒是轉了一圈向張書鶴衝去。
魏老頭也驚醒了過來,過去將妞妞抱了起來,劉海也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並取出了砍刀,響聲只有一下,好似有人跳到了房頂上的聲音。
不過幾人靜悄悄收斂著氣息,卻再沒有聽到房頂上走動的聲音,張書鶴此時卻是取了把匕首挑開了‘門’邊木板的一條縫,看了過去。
晚上光線相對較暗,喪屍一直是模糊著,只能從大概腳步聲才能聽到數量,此時看著不免讓人觸目驚心,喪屍的數量似乎已經超出了預計,黑壓壓的根本無法估計數量,難道整個喪屍‘潮’都圍了過來?實在是不敢想象。
一個基地遇到喪屍‘潮’都一個個頭大如鬥,更不要提張書鶴這幾個人,魏老頭和劉海見張書鶴的動作,也試探著在窗處的木板縫隙向外看,一看之下,兩人都臉‘色’大變,劉海更是目瞪口呆。
半天才發聲不全的道了句:「天……怎麼這麼多的喪屍啊……」
地面上的全是普通喪屍並沒有什麼看頭,張書鶴將目光看向周圍尋找著三級喪屍的蹤影,果然見到不少在空中建築物上跳躍的喪屍。
它們穿著明顯要比普通喪屍好的多,張書鶴臉‘色’一沉,這代表什麼,代表著它們的智力進化已經到了一定程度,並保留了做為人類的某些習慣,比如,如人類一樣的著裝和‘奸’詐。
以張書鶴這個角度看過去,三級喪屍大概有三個,而劉海那邊卻已經驚呼:「張哥,這,這邊有幾個飛著的喪屍,跟咱們毀的那臺車遇到的喪屍一樣……」
「幾個?」
「它們一直在跳,我數不清,大概三個……不不,四個……」
張書鶴看得是‘門’的方向,而劉海那邊是窗的方位,如果平均乘2,四面差不多十數個三級喪屍,一個四級的喪屍珠居然要十個左右的三級喪屍搶奪,就算是前世張書鶴,也是完全沒有接觸過的事情,不過想來,那個時候他一直在一個小基地裡,每天想得到的只是食物,對於食物以外的事情一般很少接觸,對於腐藤和喪屍身上的珠子後來也只是接觸到一點點。
此時才突然發現,這個東西似乎並不普通,不僅僅是喪屍趨之若鶩,連人似乎也對它有所需求,如果按照道家所說,任何事物都存在‘陰’陽兩面,善惡兩生,那也可以說腐藤與喪屍身上也有可取之物,或者就是紅珠這樣類似於‘玉’桃般純淨的能量。
張書鶴正皺眉時,只見不過處一個三級喪屍突然向鐵皮房躍來,竟然落到了鐵皮房頂,接著一聲「澎」,讓幾個心下一跳。
「張哥,好像有喪屍上了房頂?」劉海在那邊道。
房頂已經被張書鶴佈下了一套七星陣法,一套七星符的能量至少能夠支撐一個星期左右,只要法力在,陣法就在,喪屍是不可能立足於陣法之上,紅線是張書鶴自己的法力,所以他能夠感覺到房頂的陣法‘波’動,而現在陣法並沒有破掉,那這聲「澎」的聲音,應該是喪屍落在房頂,或是被困於上面,或者是彈開,因為後續再沒有聲音,應該是後者。
三級喪屍之所以很難對付,就在於它們的速度很快,武俠裡曾說過,快就是破,破一切招數,除非比它更快,所以一般來說很難能將它們輕易殺掉,並且現在並不是一隻兩隻,而是整整十數只,就算是對於基地也是很頭疼的數量,何況是張書鶴幾人。
不過相對五套七星陣法的威力,暫時應該沒事,張書鶴這才收了七星劍,回到‘床’的位置,此時妞妞也醒了過來,正坐在‘床’上‘揉’著眼睛,續而張大眼看著陌生的地方。
「爺爺……餓……」
看了眼心疼孩子的魏老頭,張書鶴衝幾人擺了擺手:「先‘弄’點東西補充下能量。」越是危險的時候,就越要吃飽喝足,好保持充足的‘精’神和體力。
劉海也是緊張的走了兩步,手裡的刀始終沒有收回去,昨晚他只知道喪屍很多,但是因為天黑,天不太清楚,所以也就無所懼了,早上這麼一看,才是一身的冷汗,他們就好像是可憐的幾隻田鼠,被幾萬條毒蛇盯著,往哪跑?就算長了翅膀也能拖下來。
張書鶴冷靜下來後,倒是如平常一樣,撫了兩下黑豹的金耳,從空間取了一盆牛骨給它,隨即將‘床’上的被子一掀,找了幾張報紙墊上,從空間陸續取了一些東西。
一大桶酸‘奶’,三袋鬆軟的全麥麵包,四個粗火‘腿’及一人兩隻嫩‘玉’米,魏老頭也從空間取了碗出來,將酸‘奶’開蓋,一人倒了一碗,這些都是好東西,也只有他們能吃到,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到的福利。
妞妞年紀還小,又跟著大人,所以沒有壓力,加上餓了,咕嘟咕嘟就將一碗喝掉半碗,兩排細牙對著火‘腿’啃了起來。
劉海吃得有些食不知味,如果不知道外面那些喪屍就罷了,現在知道了,就算眼前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了,誰知道這是不是隻後一頓飯,沒人會最後一頓飯還吃的香甜,那實在是太沒心沒肺。
魏老頭見狀拍了拍劉海的肩膀道:「沒事,有書鶴在,咱們肯定死不了,退一步講,就算是死了,那也得做個飽死鬼,不能餓著肚子。」
說得劉海心裡酸溜溜的,抬頭看了眼和往常一樣,時不時‘摸’‘摸’旁邊的黑豹的張書鶴,最後,還是大口吃了起來,那一桶酸‘奶’大半都進了他和妞妞的肚子裡,誰讓他們一個是能吃的小孩,一個是力量大的壯士,末了還啃了三個火勺這才飽了。
中午再朝外面看,劉海的心又提了起來,喪屍太多了,他撒的那些糯米硃砂竟然都被踩了出來,他再次痛恨自己當初沒有好好撒,有的地方都沒撒好,溝挖的也不夠深。
有一些喪屍已經進了張書鶴布的符陣內,雖然一進去幾個喪屍就全身如中了盅一樣‘亂’顫,白眼直翻,但是喪屍沒人心肺是不會怕的,仍然有不少踩進符陣內。
魏老頭也擔心道:「書鶴,能不能出去殺喪屍,老待在這裡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張書鶴又何嘗不知道這些,「現在喪屍‘潮’堵住了出路,上面又有三級喪屍虎視耽耽,只要我們一齣這個‘門’,三級喪屍就會立即發動攻擊,三級喪屍不是一個兩個,也不是三個四個,而是十餘個,只要一個照面,我們可能就會全軍覆沒……」對於喪屍‘潮’,別說是幾個人,就算是一個營,有多少也是死多少。
張書鶴並不是打擊他們,而是讓他們做好最壞的準備,不過這些話仍然使得屋裡的氣氛壓抑起來,就連妞妞也只是抱著娃娃呆呆的坐在一角。
下午的時候,房頂「澎」的聲音越來越多,幾乎十幾分鍾就有一次,見一老一少一小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他,張書鶴只覺得腦袋突然有點疼。
不過還是皺眉道了句:「陣法暫時沒事。」不過這種頻繁的聲響也預示了那幾個三級喪屍將有所行動,但是張書鶴猜不到它們想幹什麼。
晚上這種「澎」聲少了些,幾個人劉海守了夜,到第三天,腳步聲似乎更近了一些,劉海湊到視窗看了一眼,「張哥,遭了,那些喪屍離咱們只剩下兩米的距離,符陣都被他們踩了。」
此時房頂突然傳來一陣讓人戰慄的金屬劃玻璃的聲音,幾人頓時望向房頂,那是什麼?
接著又是兩三聲,張書鶴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三級喪屍的智力只是在開竅的範圍內,懵懂,是人而非人,是屍而非屍,不過它們竟然能想出找把尖銳物來劃爛那些讓它們吃苦頭的紅線,實在是有點不可思夷了,這樣的喪屍也是最難對付的。
它們就像是死士一樣,不懂退縮,只知前進,而且還很出人意料的‘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