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章 存水

末世掌上七星 月下金狐 第1頁,共2頁

第二十六章存水

接下來兩天,魏老頭就看到張書鶴拿了一把錘子和鐵錐,然後用粉筆在兩道‘門’前的地上畫了幾個圈,並將圈內的水泥地面挖出一個個巴掌大的坑,再將一個用油紙包好的東西放進坑裡,然後和了水泥,將有‘洞’的地方重新填死。

不僅是魏老頭好奇,連對面住的那家人也多次從貓眼裡偷看張書鶴這種奇怪的舉止,這家人是今年才搬進來的住戶,家裡有年輕的小兩口和一個兒子,‘女’的在淘寶開了個網店專‘門’給人賣衣服她賺提成,男的則天天上網打網路遊戲,通常作息是黑白顛倒,晚上熬夜玩,白天才睡覺。

而張書鶴正好是白天在鑿地,顯然那家男人對這個聲音很反感,也許是前幾日換‘門’窗時的噪音積壓下的怨氣,此時見張書鶴毀壞公共地面,便直接去找了物業,結果左等右等物業的人卻遲遲沒有來,過了幾天後才來了一個人,匆匆看了看,地面早已經被填上,雖然有點痕跡但是並不太明顯,在調查了下張書鶴的身份後,最後只罰了點錢就離開了。

接著張書鶴將浸過硃砂和公‘雞’血的紅線殷幹後,捻成三股,然後借來了高木梯,‘花’了一整天時間,在離‘門’一米左右的走廊,按九宮八卦點的位置在樓頂釘好釘子,並將紅線按著順序纏好,然後將紅線延伸至左右兩面牆壁上,樓上樓下不時的有人經過,大多的是中年人老人,看到後也都覺得有點奇怪,尤其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線,冷不丁看著有點扎眼,甚至覺得那個纏紅線的年輕人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正常人誰會在‘門’前牆壁上釘釘子纏紅線,這要晚上看到肯定會嚇死人。

不過這樓裡的人都有點‘迷’信,也有很多人得到訊息說最近世道不好,天災人禍的,還有很多人都得了傳染病,有的人就覺得是不是中邪犯了忌諱,於是請僧人道長做法去去邪,所以一些人儘管不理解,但是想到人家‘弄’紅線可能也是去邪用的,大多也都能理解,不過對面那家看著張書鶴平日神神叨叨的樣子就恨得牙根癢癢。

第二天晚上那家八歲的兒子,拿了家裡的一把改衣服的剪子跑到張書鶴的‘門’前去剪線,結果線沒有剪斷倒讓線把手給割了,跑回去哭的震天響,第二天那家‘女’的就拿了只打火機想點著紅線,但是紅線搓得非常結實,並且浸過硃砂和公‘雞’血,又加了張書鶴的法力,所以普通的火併不易點燃,那‘女’的點了半天,直到張書鶴開啟‘門’,站在‘門’口冷眼看她,她才帶著嚇的一聲不吭的偷偷跑了回去。

‘花’了幾天的時間,張書鶴才將‘門’前一米距離內的牆壁上全部掛上紅線,再將‘門’上也同樣拴上紅線,因為‘門’是他特意找人訂做,所以上面都留了穿線的孔,一開始張書鶴要不斷的找八卦方位,所以進行的很慢,後來逐漸熟悉後,也就麻利起來,上下樓的人經常會見到這個小年輕在冷嗖嗖的過道上,也不戴手套,只穿著稍厚些的白襯衫,裡面一件短袖t恤,每日不發一言,臉‘色’凝重,左手指尖不斷的輕捻著紅線,專心致志的緊盯著牆壁位置,盯一會兩隻手便會非常快速的在牆上的釘子上熟練的勾掛著紅線。

最後終於將紅線全部掛完,接著便將前些日子找人訂做的數十個中間挖空的桃木球,中間塞入畫好的鎮邪黃符,然後用膠將口封死,全部粘連到紅線上。

做完這一切,離末世時只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此時從窗戶向下看,雖然街下面仍然人來人往,但顯然與以前比稀疏了很多,大多數人都在急匆匆的趕路,連平時在街上閒逛的人都少了很多。

對於張書鶴這些日子的舉動,魏老頭倒是平靜多了,他雖然不信鬼神之說,但是畢竟和張書鶴的父親是多年的好友,也多少意識到張書鶴‘弄’的這些玩意可能是道家的東西,其實在他心裡這些東西純屬‘迷’信,不科學,對於傳染病還是懂的醫生在行,要是道士好用的話,還要醫生幹啥,不過即然‘弄’了,多少也算有點心理安慰。

因為腳傷的緣故這些日子魏老頭也沒有出‘門’,一直在家裡養傷,並看看電視報道,聽聽收音機打發時間,但是顯然最近都沒有關於傳染病的任何報道,娛樂頻道仍舊娛樂,購物頻道仍然歡脫,收音機裡大家小事仍然有各種託在穿梭著,不過魏老頭多多少少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電視臺之前還會報道些人口失蹤的事,但是之後卻是半點不提。

還有他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瘋子的事,他打聽了兩個在司法部做事的好友求徵,結果他們半點不知情,究竟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身上會有大片血跡到處咬人,上面不僅沒查出來,連半個‘交’待都沒有,又讓好友的兒子查了那個三輪車司機,結果得到的答覆是那個三輪車司機神秘的消失了,家裡人在醫院租車地方找了幾天,最後被當做是失蹤案件處理。

而那個同樣被抓傷的警察,竟然已經光榮犧牲,死亡的原因是出事那天被劃傷了大動脈,流血過多後而死。

對這一點,魏老頭心中更加起疑了,因為當時他就在場,那個瘋子被摁住鎖起來之前,明明劃傷的是那名警察的手臂,怎麼會一時間變成大動脈?若真那麼嚴重早就送去醫院了,還會跟著上車嗎?這個事情顯然沒有表面那麼簡單,蹊蹺的很,真實的□很有可能被上面某些人給隱瞞了下來。

那邊魏老頭坐立不安,張書鶴這邊卻是一天一夜沒睡,將一把桃木劍用硃砂和公‘雞’血煉製了一番,失敗了兩次,手上這把煉製好的桃木劍微微帶著點紫紅‘色’,將劍握入手中,感覺非常的輕,然後緩緩注入法力後,確保法力不散,劍竟是變得越來越重,最後提劍往牆上一刺,竟然‘插’入了牆壁半寸,張書鶴立即低頭輕輕的撫‘摸’了下如紫檀木一般顏‘色’的劍身,眼角帶著些喜‘色’。

這時和隔壁魏老頭牆壁相聯的鋼‘門’傳來敲打聲,張書鶴頓時反手將劍收入到空間中,看了眼黑豹,此時黑豹正在臥室的地上撕咬著原來房東留下來的一對啞鈴,張書鶴瞥了一眼,那兩個原本光滑的鋼面已經被黑豹長出的尖牙啃的表面凹凸不平。

接著起身走過去,黑豹一見張書鶴不在那邊‘摸’那把讓它不舒服的東西,卻是向他走過來,立即扔下嘴裡的玩具,站起身警惕的看著他,尋找著那東西被他藏在了哪裡,張書鶴卻是將臥室的‘門’關上反鎖,這才回身將鋼‘門’開啟。

魏老頭一進來有些不滿念道:「你這小子,屋裡藏了大姑娘怎麼?還把貓眼給封上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說完四下看了看,只見屋裡桌上擺著一盒類似古代‘女’人用的胭脂的東西,及半沓黃紙和‘玉’筆,又瞄了眼‘門’上的貓眼處,被張書鶴給貼了張黃紙,頓時驚訝道:「你會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