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長相出挑,樣樣都出眾,說不準就能入了沈氏的眼呢!
錦蓮見素心認真思考起來,不由得笑了:「素心姐,我隨便說說罷了,你怎的還當真了?」
素心微笑:「錦蓮,你的話倒是提醒我了。錦繡,倒是真的有可能呢!」
錦蓮被嚇了一跳,想從素心的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可素心一本正經的樣子哪裡像在說笑。
錦蓮訥訥不成言,被這個猜想嚇到了。她可捨不得錦繡走啊……
素心暗暗嘆息,安撫道:「我們姐妹隨意說說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這事情又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多想無益。還有,記著千萬別跟錦繡說這些。」
錦蓮聽話的點點頭。
待從素心屋子裡出來,錦蓮的腦海裡一直不停的迴響著素心曾說過的話,一時間,腦子裡亂糟糟的。
錦繡見了她,自然關切的問起這一行的收穫。
錦蓮老實的說了:「素心姐已經答應了。」
這就好,錦繡開心的笑了。
看著錦繡美麗開朗的笑容,錦蓮忽的有種想一吐為快的衝動,想了想,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不過是隨意的猜想,當不得真的,何必說出來讓錦繡徒增困擾?
對別人來說是巴不得的好事,可錦繡對這些事情的態度和別人迥異,錦蓮也是很清楚的。因此,掂量一番之後,錦蓮便把這些事情壓到了心裡。
錦繡沒留意錦蓮的神情,心裡默默的盤算著該怎麼樣幫錦蓮一把。
想在沈氏面前替錦蓮說好話,一定要注意分寸。過猶不及,太著痕跡就落了下乘了。
錦繡琢磨了半晌,才決定從細微的小事入手。
第二天早上,錦繡早早的去了沈氏屋子裡伺候漱洗。自打如詩停了差事之後,梳頭的重任就落到了錦繡和素秋的身上。
論起手藝來,錦繡勝在有新意,素秋則比較中規中矩,如詩梳頭的技術才是最好的。
今日,錦繡故意搶先一步替沈氏梳頭,邊梳髮邊笑道:「夫人,如詩姐就快出嫁了,奴婢梳頭的手藝比如詩姐差的遠了,您可得多擔待一些。」
沈氏這幾日因為二小姐身子漸漸好轉心情很好,聞言打趣道:「不擔待也不成啊!」
素秋在一邊整理床鋪,聞言嘻嘻笑了:「夫人,錦繡難得有這麼謙虛的時候呢!」
錦繡故意貶低自己,裝模作樣的嘆氣:「那可沒法子,奴婢樣樣都好,唯獨在梳頭上面沒有天分。若是有如詩姐那樣的手藝,就不必發愁了。」
沈氏會心一笑,錦繡梳頭的手藝其實還過得去,不過,比起出眾的廚藝和女紅來,確實差了一籌。
錦繡順勢提起了錦蓮的名字:「要說起來,當時在接受培訓的時候,就要數錦蓮手藝最好了。」
「哦?」沈氏果然來了興致:「錦蓮梳頭手藝居然是最好的嗎?」
錦繡笑道:「那是當然。錦蓮學起別的,不算特別好特別出眾,不過,梳妝課上最得綠柳姐姐的喜歡了。只可惜,錦蓮一直沒機會表現一番,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手藝。」
如此含蓄委婉的推薦,沈氏雖然聽了出來,也沒覺得反感。笑著瞄了錦繡一眼:「聽你這麼說,改日倒要叫她來試試看。若是梳的不好,我就打你的板子。」
錦繡嘻嘻一笑應了:「那是那是。」
主僕在這邊耍嘴皮,素秋在一邊聽了直笑。
此刻,還有誰看不出錦繡在使勁的為錦蓮出力?只是錦繡很注意分寸,說話幽默含蓄,讓人愉快之餘,果然對錦蓮生出了幾分好奇和好感。
錦繡出馬,大功告成!
當錦繡去告知錦蓮,準備第二天來替沈氏梳頭的時候,錦蓮又喜又驚,說話聲音都快發抖了:「錦繡,這、這是真的?你沒騙我吧!」
錦繡呵呵一笑:「當然是真的,記得明天好好的表現。」
錦蓮先是點點頭,接著又猶豫起來:「可是……我……」好害怕……
錦繡啞然失笑,拍了拍錦蓮的肩膀給她鼓氣:「夫人愛板著臉,其實脾氣很好的,你不用怕。再說了,到時候我會在一邊陪著。想一想,錦蓮,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想要什麼,不花心思爭取可不成。」
錦蓮冷靜下來,緩緩的點了點頭。
是啊,錦繡為她爭取來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她一定要好好的表現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