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不客氣的反駁:「可我明明聽說這個茶壺是你來了屋子以後才被素慧打破的,怎麼能扯到跑腿的事情上來?」
如夢啞口無言,找不出詞來反駁。
挽虹拉了素慧到一邊問話,當聽到素慧抽抽噎噎的說起事情的經過後不由得瞄了如夢一眼。心裡對如夢生起了一絲不滿,昨天這樣,今天又是如此,處處都逞威風,若是如夢當時的態度和藹些,素慧也不至於驚慌之下打破茶壺了。若論姿色和聰慧,這個院子裡少有人能及得上如夢,可惜如夢的心胸狹窄無容人之量,根本不是做一等丫鬟的料……
挽虹心裡不停的轉著這些念頭,一邊有條不紊的吩咐各人要做的事情。
素慧情緒激動,不適合再做事,還是退到一邊等候夫人處置,其他的小丫鬟將手頭的事情儘快的結束離開這間屋子,以防再有任何意外發生。
至於如夢,被挽虹派去了向夫人稟報此事。
如夢雖不情願,到底不敢和挽虹爭執,再者這件事情就發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是早一步見到夫人,還能為自己開脫……
想到這兒,如夢不再多說,領命去了。
挽虹和如玉兩人站在屋子裡,靜靜的等待著夫人的到來。
整個屋子裡只餘幾個丫鬟打掃的聲音,素慧哭哭啼啼的聲音愈發的醒目。
錦繡默默的做事,比平時更多了幾分的小心。素慧的例子擺在那裡,她再不舒服也不敢有一絲懈怠。
過了一會兒,匆忙的腳步聲響起。
果然是沈氏來了,後面還跟著好幾個管事婆子。
沈氏剛進屋,二話不說就扭頭對身後的婆子說道:「把那個小丫頭帶出去,打上三十板子再說,就在院子裡打,讓其他的丫鬟們都看著。」
素慧一臉駭然,跪到地上哀求不已:「夫人,奴婢知錯了,求夫人發發慈悲,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給你磕頭了……」
沈氏冷哼一聲,臉冷的像冰,一言不發。
身後的幾個婆子熟稔的將癱軟的素慧拖了出去,然後就在院子裡架起了板凳,將素慧推倒在長長的凳子上,用繩子捆住了素慧的手和身子。
其中一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拿了一根長長的棍子打了起來。棍起棍落間,素慧慘叫起來:「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素慧淒厲的叫聲迴盪在所有的丫鬟心頭,個個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手中的動作,眼睛不敢往外看,越發顯得素慧的哭喊聲悽悽慘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