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金銀難挽頹形勢

驚龍戲珠 嶽凡 第1頁,共2頁

冬天的雨既溼又冷,入夜這場大雨使寧波城內外人跡消失,賭場暫停營業,賭客們也乖乖窩在家中啦!

阿晉仔卻在於初時分來到九漩溪附近。

此溪在前些時日淹死一批人,可是,卻擋不退欲捕火魚領賞的漁夫,所以,此地在前陣子日夜皆人潮洶湧哩!

經過—段時日之失望加上屠府頻遭劫匪「拜訪」,屠永昌已被逼躲入府衙,捕魚郎擔心獎金落空,便一鬨而散啦!

阿晉仔便在此時準備來捕火魚。

他在昔年曾被二條火魚襲咬過,事後,他捕捉燉食一條火魚,料不到卻增加一身的力氣及雙眼的視力。

他為增加功力,他非逮到此條火魚不可。

不久,他躍入江中便遊向江底。

沿途的漩渦絲毫阻止不了他,不久,他已經趴在石旁眯眼尋找那條火魚,可惜,他一時並無所見。

他便閉氣靠坐在石旁。

良久之後,他方始浮出水面換氣。

不久,他再入江底守株待免著。

大約又過了一個多時辰,他終於瞧見石隙的水草區內銀光一閃,他一陣欣喜,立即取出二把短錐。

銀光再閃,獅頭長身的火魚悠哉的游出來啦!

它悠遊不久,便折身欲遊向別處,阿晉仔趁機疾丟擲二把短錐,立即有—錐射上魚身了。

火魚駭然扭頭,便擺尾欲逃。

阿晉仔疾遊不久,便捉它入簍啦!

他欣然游出水面,便躍上岸。

他迅速擦乾身,便穿上衣衫掠去。

不久,他一返家,便升火燒水啦!沒多久,水一滾,他便將火魚切成六段及放入鍋內。

鍋內早巳備妥珍貴的補藥,他立即放入熱水及酒。

不久,鍋一上灶,他便悠哉的燉魚啦!

不到一個時辰,藥香及魚香已飄出,他欣然澆熄灶火之後,他—開啟鍋蓋,便在灶前直接進補啦!

鮮甜的魚肉配上微苦的補藥使他一吃再吃著。

不久,他又吃光那條魚及喝光湯啦!

他只覺全身燥熱,便返房關妥門窗。

他運功不久,便汗下如雨啦!

此二條火魚原本是一對夫婦,如今陰陽之氣一合而成,阿晉仔的腹內便熱流滾滾,汗水更似泉水般溢個不停啦!

他體內之雜質穢氣經由汗水逐漸排出啦!

他的各處經脈更精壯啦!

大約又過了一個時辰,他—入定,汗水便不再出現啦!

他神清氣朗的入定啦!

他的修為已進入一個嶄新的境界啦!

他這一入定,足足過了三天三夜餘,方始悠悠醒轉。

他只覺全身空前的舒暢,不由大喜。

他一看窗外已亮,便啟窗及開門而出。

他入廚一瞧,便內外繞行一遍。

他確定一切正常之後,便拎水入房沐浴啦!

浴後,他又洗淨衣衫,便上街用膳啦!

他在用膳之際暗加觀察不久,便發現不少陌生的軍士在街上巡視,更有陌生人在向攤販們套話著。

他心中有數的立即結帳離去。

他買妥網及魚簍,便直接返家。

不久,他已在江內架網準備捕魚啦!

一切搞定之後,他欣然返家啦!

他一近家門,立見有一名衙役及三名陌生人在門前向內張望,他立即直接上前道:「海哥,出了什麼事呀?」

「還不是那件事,真衰喔!」

「入內歇息吧!」

「謝啦!目前沒這種命啦!」

衙役立即率走那三人。

阿晉仔暗暗一笑,便入內沐浴啦!

不久,他先通知魚販,再欣然用膳著。

膳後,他買妥兩個大筐便直接返家。

入夜後,他未引燭火的在房內練掌啦!

激增的功力使他更順暢的出招,他大樂啦!

半個時辰後,他收招運功啦!

深夜時分,他躺下歇息啦!

寅初時分,他挑筐持簍來到江旁,便入江捕魚。

不久,他已桃走兩大筐鮮魚啦!

他直接挑魚交給三位魚販之後,他便入帳近二兩銀子啦!

他欣然購物返家沐浴及用膳啦!

天未亮,他已上榻睡回籠覺啦!

大批的便衣及軍士卻在此時疲累的收隊歇息啦!

他們埋伏及巡視一夜,毫無所獲啦!

午後時分,十六名大內高手一入寧波府衙便和曹知府密談,一個多時辰後,屠永昌以受害人身分會見他們啦!

屠永昌敘述自己協助友人資金,卻遭劫匪認為他經營賭場而連連劫金殺人,他請大內高手們速緝兇歸案啦!

大內高手們早知他的底細,便敷衍幾句。

不久,他們赴各方探訪線索啦!

三個月餘之後,大內高手及密探們無功而退啦!

屠永昌亦率親人返居屠府啦!

二百餘名青年亦持棍在內外巡視啦!

屠永昌在書房撥算盤結帳一個多時辰之後,他不由大嘆。

因為,他用盡心機弄來的財富多轉化為那兩箱銀票,它們早巳失蹤,如今,他只剩下一些店面、田地及部分金銀啦!

他又嘆口氣,便思忖對策。

曹知府已經明白表示不准他再經營睹場,他也不敢再以賭場引來那二位煞星,可是,他不甘畢生的心血落空呀!

他猛傷腦筋啦!

阿晉仔明知屠永昌已經返府,他因為黑虎尚未返回,他不便自行作主,於是,他央定繼續每日捕魚及練武。

天理昭彰,作惡多端的屠永昌該遭報應啦?

就在他返府居住十天之後,這天晚上有六十餘名黑衣勁裝蒙面人由屠府四周遠方同時出現,便疾撲向牆外的打手們。

吆喝聲後便是一串慘叫聲。

蒙面人揮刀砍人之後,便掠入牆內。

他們由四周朝中央一路砍殺啦!

一向臭屁的打手們頓似枯草般挨宰啦!

府內的下人們也跟著挨宰啦?

屠永昌早已率親人躲入地下密室.他們聽著密集的慘叫聲,每人嚇得全身發抖及臉色蒼白啦!

他們暗暗祈求神佛保佑啦!

他們暗悔自己先前的罪行啦!

可惜,他們註定要遭惡報,不到盞茶盯間,密室的入口已被發現,立即有二名蒙面人人內揮刀逼出他們。

這批蒙面人頗內行的立即將屠永昌及每位親人各挾入一房內逼供,沒多久,屠府的大小財富皆觀形啦!

此時正有三百餘名衙役及軍土趕到,五十名蒙面人立即撲去。

現場便熱鬧紛紛啦!

屠永昌則被逼不停的寫妥一張張的讓渡狀啦!

不到半個時辰,軍士們已死傷逾九成,其餘之人散逃啦!

蒙面人一入內,屠永昌便知道完啦!

他乖乖的速寫不已啦!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在每張讓渡書上蓋印及按妥手印之後,一名蒙面人反手一刀便砍下他的腦袋瓜子啦!

其餘的蒙面人便宰光屠永昌的親人啦!

接著,他們抱走各項財物及玷寶啦!

他們大方的沿掠掠向東門,立見軍士已不見啦!

二人劈破城門,他們便直接衝去。

出城之後,他們便直接掠向林內深處。

阿晉仔早已以巾蒙面在屠府附近監視,他如今跟入林中,他正在考慮要不要跟下去,卻見六位蒙面人轉身朝他掠來。

他心知自己已經洩跡,不由猶豫。

那六人放下手中之物,便拔刀撲來。

阿晉仔立即搶先劈出二記掌力。

事出突然,立即有一人吐血飛出。

其餘五人向外一分,迅即又合攻而來。

他們尚未逼近,阿晉仔已連連攻出三記殺招。

慘叫之中,另五人已吐血飛出啦!

立見另外十餘人疾射來飛鏢。

阿晉仔把握原則,他決不讓敵人或暗器接近,所以,他揚掌疾劈,當場便震破碎飛鏢及震向碎片啦!

那十餘人揮刀砍散碎片,便撲向阿晉仔。

阿晉仔又猛攻出三記殺招啦!

轟轟聲中,樹飛人也飛。

樹斷人身也斷,迅即有八人掛啦!

立聽遠方傳來:「走!」

其餘之人迅即掠向林內深處啦!

阿晉仔匆匆一瞥四周,便掠向西方。

他不願洩跡,便在郊林內掠個不停。

一個多時辰後,他已停在九漩溪旁之林中。

他又候半個時辰,便確定沒人跟蹤啦!

他一看天色,便掠返家中。

不久,他巳一身短衣褲赤足揹筐前來啦!

他一到江旁,便脫衣入內捕魚。

不出盞茶時間,他巳挑走兩大筐魚啦!

他一入市場,便聽見眾人在談論屠府遭大批蒙面人血洗之事,他先賣妥魚,便邊用膳邊陪他們聊著。

不久,他挑簍返家,便步向東門外。

他一入林,便見現場除血跡,碎肉及斷樹外,並無屍體或財物,他立即忖道:「城民並未變及此事,莫非由其餘的蒙面人攜走屍體及財物啦!」

他不便久留,便轉身返城。

他一返家,便沐浴更衣。

不久.他欣然入眠啦!

他對自己的武功更具信心啦!

此時的曹知府已經灰頭土臉的派人送出公文啦!

近三百名軍士之傷亡使他知道自己快保不住頭上的烏紗帽,所以,他吩咐其妻及兒子清理財物啦!

屠永昌—死,他的上百家店面內的下人們自動關門大吉,每人自認倒霉的開始另謀出路啦!

屠府的佃戶們則在耕種哩!

整個寧波城便瀰漫著血腥及不安啦!

市場的生意一差,魚販也向阿晉仔叫苦啦!

阿晉仔便決定停止捕魚一段時日啦!

反正,他並不缺錢,他樂得多練些掌招啦!

他重新研閱小冊上的人表及注意它們的變化,因為,他相信自己一定練偏了些,否則,他的掌招一定會更具威力。

三日之後,他果真又頓悟不少啦!

他更加勤練啦!

不知不覺之中,端節又到啦!

由於曹知府巳奉欽定免賦,加上屠永昌已死,一年一度的龍舟賽因為缺人推動而中斷啦!

阿晉仔卻如往年般挑著兩大筐紙錢到江邊焚燒,因為,此乃其父生前所指示,他不敢違背的年年執行著。

他今年獲財甚多,加上又捕到火魚而增加功力,所以.他加倍奉送紙錢,俾能在往後的日子更加的順利。

他一到江邊,便擺妥一壺酒及一隻烤雞和紙錢。

他引燃線香,便下跪謝恩啦!

不久,他插妥香,便坐在附近的石上打量江水。

悠聽:「喂!你真無聊哩!」

阿晉仔循聲一瞧,立見一位綠衣少女在對岸一株楊柳下注視他,他立即問道:「你是在說我嗎?」

「是呀!瞧你年紀輕輕的,為何如此迷信呢?」

「求其心安而已!」

「無聊!世上真有江神嗎?」

「寧可信其有!」

「你叫什麼名字?」

「程晉星,你呢?」

「馬翠音,你是本城人嗎?」

「是呀!你來自何處?」

「陝西,去過嗎?」

「沒有,離此遠不遠?」

「若搭車需七日,算不算遠?」」哇操!夠遠,你來此做什麼?」

「逛逛,聽說此地出了大命案啦?」

「是的!一批蒙面人砍人劫財,連官兵也宰哩!」

馬翠音雙目一瞪道:「這麼大膽呀?」

「是呀!」

「你不怕遇上劫匪呀?」

「哇操!我和他們無冤無仇,我又沒油水可榨,怕什麼呢?」

馬翠音道:「新知府快上任了吧?」

阿晉仔怔道:「你怎知此事?不!我該說你怎關心此事?」

「格格!我為何關心此事?我信口問問而巳啦!」

「原來如此!不知誰是新知府?」

「我見過他,是位好官。」

「哇操!是誰呀?」

「丁亥年科試狀元姚龍。」

「哇操!真的呀?」

「不錯!」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阿晉仔又喜又惑啦!

馬翠音含笑道:「我前天曾在十里亭瞧過他,若無意外,他該在日落之前入城,你不妨前去證實一番。」

「真的呀?你怎知他要來此接任知府呢?」

「隨行的軍士向掌櫃提及此事。」

阿晉仔樂得雙手一搓,忍不住哈哈一笑。

馬翠音問道:「你樂什麼?」

「好官上任,大家有福啦!」

「不!你的笑聲洋溢歡欣,不止此因也!」

「哇操!你挺心細的,不過,此事和你無關,別追問吧!」

「我挺好奇的,說說吧!」

「好!我認識他,他能成功,我很高興!」

「他來此任知府,你必有好處!」

「哇操!冤枉,我沒此念頭啦!」

「是嗎?你以何業維生?」

阿晉仔指向江面道:「捕魚!」

馬翠音怔道:「你以捕魚維生?」

「是呀!不妥嗎?」

「不可能,以你之人品,不可能以捕魚維生。」

「謝啦!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仍不相信?」

「你認為我該做哪一行?」

「遊俠!」

「遊俠?我寧可入江捉‘遊蝦’!」

「格格!胡扯!你夠格任遊俠啦!」

「謝啦!我該焚紙錢啦!」

說著,他捧起一包紙錢,便向河面—揖。

他先擺妥紙錢,便引燃火摺子及紙錢。

豔陽當空,原本已經夠熱,他站在紙錢旁忙碌,卻未現半滴汗,馬翠音忖道:「此人果真是深藏不露!」

她便坐在柳樹旁的石下納涼啦?

阿晉仔邊燒紙錢邊想姚龍即將來接任知府之事,他那嘴角之笑紋更深,馬翠音更加對他感興趣啦!

阿晉仔長得五官端正及身材魁梧,他雖然皮膚稍黑,反添男人的氣息,馬翠音瞧得嘴角也映出笑紋啦!

良久之後,阿晉仔將酒灑上火堆,火光立即大盛。

馬翠音怔道:「此舉何意?」

「火上加油!越來越旺也!」

「迷信!真受不了!」

阿晉仔收祭品入筐,便含笑道:「我該走啦!」

「火勢未熄,你怎可走呢?」

「無妨!端午罕有風啦!」

「萬一火苗落入林中,怎麼辦?」

「安啦!年年皆沒事,不過,你如此一說,我就多待一下子吧!」

「接住!」

立見她自包袱內取出一粒圓果,便疾拋過來。

阿晉仔乍見她拋梨過來,便伸手欲接。

卻見它在直飛到江面中央之時,倏地向右一折,便繞弧形飛來,阿晉仔怔了一下,便探手接住它。

馬翠音點頭及另取一梨及以小匕削皮啦!

阿晉仔道句謝啦!便直接啃梨。

「哇操!汁多又甜,這是什麼梨呀?」

「山東鴨梨!」

「哇操!我聽過它的大名,挺貴哩!謝啦!」

「小意思!去過山東否?」

「沒有!我未曾離過此地!」

「你該出去走走,中原山川錦繡,名勝古蹟甚多,關外另有氣勢哩!」

阿晉仔點頭道:「我聽人提過,我會找機會前往開開眼界!」

「很好!」

說著,她巳切梨細嚼著。

阿晉仔一見火光尚大,便撿來一根樹枝插妥雞及湊火烘烤。

不久,香味一齣,馬翠音便問道:「你挺會事受人生的!」

「是嗎?我倒羨慕你能遊山玩水哩!」

「不!我便無法似你這般率性行事!」

「是嗎?」

「嗯!我就未曾烤過雞哩!」

「這……你方便過來嗎?」

「好呀!」

她拎包袱起身,便縱掠而來。

「哇操!好功夫!啊……」

不知哪來的一股風居然將她的綠裙吹卷向上方,她那雪白的粉腿乍現,雪白的底褲也跟著曝光啦!

阿晉仔啊叫—聲,立即低下頭。

哇操!非禮勿視也!

馬翠音臉兒一紅,便反手壓下綠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