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鑫一臉平定,呷菜吃飯,壓根兒不受他們這倆巨大電燈泡的影響。
果然威武!
吃過了飯,喬可南因為時差關係,精神不濟,傅少鑫去洗碗,朱利安自得其樂,孟平領著他到客房,給他整好了床。雖然現在是秋天,不過紐約入夜還是會很冷,我多給你一床被子,就放這裡,浴室在這邊,盥洗用具都幫你準備好了,毛巾之類用完扔在那個籃子裡就行……
瓶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周到,很會照顧人。喬可南那種身在異鄉的徬徨感一下子散去,他朝孟平笑了笑:你過得很幸福。那眼裡、臉上沉浸在美好生活裡的光,是絕對偽裝不出來的,喬可南很欣慰,他身邊總算有一件教人感到開心的事了。
孟平先是笑笑,繼而有些遲疑。那個……
喬可南:?
孟平:你的事……我大略聽菊花提過一點,不過不清楚詳情,總之我想跟你說……朱利安真的是個不錯的人,過去很難放下,但一直拘泥在上頭,會錯失真正的好東西的。
不得不說,這話由孟平嘴裡說出,格外有說服力。孟平就是在被人各種糟蹋折騰以後,痛定思痛,下定決心給自己全新的生活,來了紐約。
這份勇氣,確實非常人能有。
不過喬可南自認是個普通人,該怎麼來就怎麼來。他拍了拍孟平的肩膀,謝謝你,我會考慮的。
孟平安心地笑了。那你好好休息,我跟富少的房就在隔壁,有問題可以過來找我們。
喬可南:好。
孟平走了,喬可南呼一聲,整個人呈大字型倒在床上。
床鋪很軟,有著剛洗過及曬過太陽的暖呼呼氣息,這是他逃避行的第一天,出乎意料地充滿了溫情,他覺得胸口那兒的空洞補強了些許,或許慢慢地,就能好了。
抱著這般幽微的期待,喬可南轉身一躺,漸漸失去了意識……作家的話:今晚有事,提早更。我更完就要關機了,所以一些留言來信等回來會回。關於這幾回,比較過渡,不過是我自己很想寫的東西,當初純粹是很想寫一篇男男夫夫文,但手上已經有這對了,我又不是能分心的型別,就寫個配角,舒爽舒爽(?)反正寫自嗨的最爽就是沒字數/篇幅限制,我寫二十萬跟三十萬,就算做個志,賣的錢也會是一樣的。(只是書的厚度會從吻了五個世紀變成小叮噹最新版而已)有讀者來信表示有關外國同性婚姻的問題,謝謝她~~之後我會再做補充跟修繕,對於個方指教我都感激,真的很謝謝,我回來會回信,等我唷~(誰理你啊……)and朱利安這角色,原形來自skyhigh,比sky稍稍大隻一點,當初跟朋友說我要寫一對住在美國的夫夫,不知道要想什麼名,友:簡單。我:?友:就叫阿爾弗雷德跟亞瑟。我:……朋友啊,我差點真的這樣寫了!!!!!
ruelove
秋天的紐約確實很冷,喬可南睡到半夜被冷醒。
他迷迷糊糊地上了個廁所,又覺口渴,打算去廚房倒杯水來喝。
喬可南走出客房,發現隔壁主臥室的門未關緊,燈光洩出,他考慮要不要過去跟他們講一聲?不料一走近,便聽見裡頭傳來一陣窸窸簌簌的不明響動,接著是瓶子氣急敗壞的一聲:你……joke還睡在隔壁!
然後又是簌簌窸窸。這次喬可南聽懂了,是人在床單上磨蹭掙扎的聲響。
平兒,來,老公疼。
唔!嗯……看來是被吻了,下一句便氣喘吁吁:你……你別來!
喬可南尷尬得要死,又不好上前替他們把門關上,只得輕手輕腳離開下樓。
樓下客廳一片燈火通明,喬可南乍見一顆金色腦袋,朱利安?
嘿,你醒了?朱利安聽聞動靜轉過身來,朝他咧嘴一笑。richie他們吵到你了吧?
喬可南摸摸熱燙的臉,這瓶子嫁來美國,思想也變開放了。我剛好醒了,想下來喝水。
那正好,陪我喝酒。朱利安朝他招了招手,茶几上擱了幾瓶紅酒,另外還有幾個杯子和小菜。richie酒量不行,一喝醉就要找老婆,剩我獨自一人在這,孤單寂寞……
噗。朱利安表情有夠滑稽,喬可南笑出了聲,走上前。好,我陪你喝。
喬可南的酒量可是經過認證的,而且能喝高階紅酒的機會太少,難免嘴饞,索性也不客氣,坐到了朱利安對面。
男人給他拿了個乾淨杯子,斟了半杯,道:我們今晚不談那些喝紅酒的規矩,想怎麼喝就怎麼喝。
喬可南聞言鬆了口氣,要喝個酒還得先含在嘴裡品嚐香氣吧啦吧啦,那不如去喝白開水暢快。
喬可南不熟紅酒,但光看瓶身上的年份,就知這酒肯定不便宜,酒液滋味醇厚,單寧芬芳,一層一層,沉澱出甘醇香氣。即便喬可南再不懂,也曉得自己今兒個嚼到牡丹了,虧朱利安將之當作啤酒,一杯接一杯,給他斟得很大方。
喝了酒,原先的拘謹便少了很多,喬可南:嗯……朱利安,你怎會想找個華人男人當……妻子?
說實話男婚男嫁,並無實質法律效益,瓶子夫夫兩人都是美國籍,並且紐約認可同性婚姻,可換了別人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