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走錯路 大刀灩 第2頁,共2頁

一開始注意到,是覺得這人id很有趣:jokeman。

喬可南的id如同其人,充滿歡樂,老在gay板po些夫夫文章,傻頭傻腦,甚至一看就是個剛破處的……像是:潤滑劑要油性還水性的好?、不小心射在裡面拉肚子了怎辦?tt

諸如此類,零零總總,教人好氣又好笑。後來顯然因為po了這種問題,被騷擾了,到下次po文的時候便說:謝謝大家我有老婆了這輩子打算忠於他一人,請不要再問我一夜情了~qo

安掬樂一見,奇了,一個男人是禽獸,兩個男人是畜生,圈裡幾乎沒人像他這般在守身的,何況幾次板聚裡,大家都說這個傻小子長得不錯,願意調教他的不管一號零號,通通排到了天邊去。

不過,安掬樂對這種人一向過敏,道不同互不為謀,沒打算招惹。

兩人真正熟稔,是因為安掬樂的朋友遇上了一點法律問題。他朋友和伴侶共同買了一間房子,掛在伴侶名下,沒料那人負心,結婚去了,朋友傷心歸傷心,房子的問題還是得解決,只是同志不若男女有婚姻契約的保障,真要打官司,得找個可靠又沒偏見的律師……

gay板臥龍藏虎,他po文詢問,沒料喬可南主動丟來水球,道: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喔,我現在工作的事務所對同志挺友善的。

安掬樂嚇了一跳,雖然他真正驚嚇的點是這傻小子唸的居然是法律,人不可貌相啊……

朋友之後真的去了喬可南上班的事務所,得到不少幫助,他給喬可南迴去訊息:謝了。

jokeman:嘿嘿~沒什麼。

安掬樂瞬間好像看見了他在螢幕彼端傻氣微笑,不由起了猥瑣心思,回道:介不介意我以身相許啊?

只是笑語,網路上這樣半真半假的曖昧與言可多了,不料喬可南迴了一句:我介意!我有老婆了!

安掬樂沒氣,噗嗤一聲,再接再厲。不要告訴他嘛,我可以做備胎的唷~

jokeman:你你你……不可以這樣!你要好好愛惜自己,潔身自愛,天地有正氣……

吧啦吧啦吧啦吧吧啦……以下正正經經,省略若百字。安掬樂看得下巴都要掉了,忍不住敲了另一個據說和喬可南交過手的id:這到底是哪來的天然寶藏啊?=口=

該id:真的很神吧?大家都被他默默治癒了唷~///

真的。當晚安掬樂本來跟人約好去酒吧獵豔,卻為這小子一番豪情壯闊的守身宣言決定修身養性茹素一回,往後看到喬可南的id他都想在前頭挪抬,當然多少也抱持了哼哼看你自愛到哪時的諷刺心態。

後來他有事沒事就會去逗弄他,調戲成習慣,直到在幾個較為嚴肅的社會議題上抱持相同見解以後,兩人才真正深交。那時喬可南和蘇沛交往兩年,仍是那般蜜裡調油,親密得很。

安掬樂不否認自己人生觀刻薄,他歷經太多事,導致無法像個天真小孩,相信世上有純粹幸福,人類天生就不是從一而終的動物,愛情是一種輕薄的假象,如同興奮劑,嗑的時候很嗨,嗑完了,回憶自己迷幻姿態,只覺荒謬。

然而安掬樂的心態逐漸有了改變。他喜歡喬可南,真心祝禱他跟蘇沛可以好上一輩子……說真的,他上次產生跟誰渡過一輩子的想法,是五歲的時候,看上了隔壁花花班的阿勇……

時光荏苒,他跟喬可南結識兩年,不算長的時間,卻也見證了這小子在情感上的重大轉折。

曾經那樣一個堅持為伴侶守身的人,居然會在被背叛以後同意和人419,喬可南雖然沒表現出來,仍可見蘇沛劈腿一事,給他造成的打擊有多大。

安掬樂連捏死蘇沛的心都有了。

好好一個天然寶藏被你糟蹋成這樣……本想過要不要接收吧,但他深知自己只會是第二個蘇沛,畢竟對於他來說,愛一個人是道德,愛很多人是本能。

尤其他的愛只侷限在肉體上。

喬可南也知道,兩人有默契,不想讓彼此變成難以收拾的關係。

後來,喬可南又栽坑了。

那小子骨子裡就是個重情義的,乍看之下很堅硬,實際上週身都是破綻。蘇沛的事雖傷得他躲進殼裡,卻沒毀損他相信美好的本質,所以不管遇誰,先愛上的註定會是他,這點菊花黑早就有預感了。

每個人一生裡總會死過幾次,安掬樂自己也不例外,那就像是鳳凰自燃,一種褪變的過程,順利的話最後能變成鋼鐵人。可是對喬可南,安掬樂是真的捨不得。

在未來的若干年以後,他曾不只一次後悔:自己不該放任喬可南去死。

那人本質不變,一條道路走到黑,即便深知走的是錯路,在真正撞牆、頭破血流以前,他不會回頭。

他死過一次,貪生怕死,卻不願苟且偷生。

所以這一刻,安掬樂不多說了,他依然祝福,期待喬可南可以幸福。作家的話:過渡章,到這邊算是第一部(?)結束,用菊花的角度是我個人私心。下回開始h,h個3-4回左右吧,放心會是甜蜜蜜的~

28.聖誕夜h

聖誕節到了。

四周是歡鬧的過節氣氛,連他們事務所也不例外,上禮拜就在門前放上了聖誕樹,被女職員佈置得美輪美奐。

十二月二十四,聖誕夜,分明是耶穌誕生的日子,卻莫名其妙變成另類情人節,往年這時喬可南都是跟蘇沛渡過的,蘇沛廚藝很好,買了全雞抹上一層厚厚香料,送進烤箱烤至外皮金黃酥脆,裡頭肉質鮮嫩,一咬下去,熱呼呼的肉汁便在嘴裡生香……

今年……唉!他是沒這福份了。

難得聖誕夜,大家手裡堆積的工作都不多,喬可南把手裡的事大致上處理完了,朝陸洐之那兒瞥去一眼。兩人今天並未相約,他不知道陸洐之是有別的計畫,還是……

吶,我晚上去你那兒──這在平常能很隨意說出的提議,擱到了今天,卻有一點兒講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