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他糟蹋了。
有些事情,他倆心底都有數,不該那樣講出來的。
陸洐之又道:今晚來我家吧。
喬可南沒應,過了一晌,他才像是放棄什麼似的,低低說了一聲:好。作家的話:關於摩斯密碼:大家好奇音節可以估狗一下,我寫前敲過幾次,確實很難懂,所以~少年啊,這就是命運啊xd(啥小)
25.我這麼容易愛人
兩人足足有一禮拜沒見,喬可南原先以為一進門就要乾柴烈火、這個那個一番,沒料陸洐之只是抱著他親了會兒,道:我累死了,想先睡個覺。
出差又不是去度假,何況陸洐之還是一早風塵僕僕趕回來的,疲累程度可想而知。但……喬可南撐圓了眼:既然您老累了不想做,找我來做啥?
喬可南:那我先回去……
陸洐之瞥他一眼:回什麼去!橫豎都是上床,動態跟靜態有差?
有,差多了!
動態那是兩人各有需求,靜態就……不大對勁。想到自己和這男人啥都不做,窩在同個被窩裡的畫面,喬可南就覺得心裡亂亂的,很彆扭。
見他一臉不大樂意,陸洐之嘆了口氣:那等我睡了幾個鐘頭,醒來再幹你。
喬可南:……這樣我並沒比較開心好嗎?
不過陸boss氣場一直是強大的,喬可南拗得過初一拗不過十五,最後被男人打橫抱上了床。他試圖掙扎,陸洐之一個手臂橫過來,把人攔腰狠狠箍進懷裡。別再蹦了,像尾活蝦似的。
喬可南:……
陸洐之看來是真的累了,沒一會呼吸就變得沉穩綿長,喬可南躺了一陣,原想等男人睡熟了再掙身,卻漸漸地又不想動了。
這屋、這床、這人,他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這一刻,光是被人抱著,就覺得暖和舒心,好像天底下所有的煩惱都被蒸發掉了──事實上,當然沒有,反而問題更多了。
他憶及自己喜歡上蘇沛那時,像被雷打到一般,滿心只想對那人好,想跟那人過日子,想跟那人躺在同一張床鋪上,迎接日出日落,縱然什麼都不做,也好,也很好。
跟現在這樣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
不一樣。
他閉了閉眼,數度否定自己,喬可南想用行動證明自己沒錯,卻發現身體一點都動不了──他捨不得,怕自己不小心動靜太大,陸洐之就被弄醒了。
他甚至心疼他的疲憊,就像蘇沛有次趕稿趕了三天,睡倒在他懷裡,他想上廁所,卻又想:忍忍,再忍忍吧,把人家吵醒就不好了。
蘇沛、蘇沛。這名字他還是會想,但如今想起,竟是為了跟另一個人做比較。
很久以前,香港歌手黃耀明唱過一首歌。他唱:我這麼容易愛人。
仍然被過路人的對望吸引,很需要驟眼的緣份。仍然為了葉兒就間戀森林,裝飾最空白的時分。
……背叛我,別帶著仁慈和側隱,我這麼容易愛人。
我這麼容易愛人。
喬可南只覺自己好像從一個坑裡掉入另外一個坑,坑爹的是,明知是坑,還一步一腳印,堅持往下踩的自己。
死在裡頭,他真怪不了任何人。
喬可南心思兜轉,慢慢把自己縮成一團,哀聲嘆息:他上輩子真是欠誰了。
陸洐之向來淺眠,喬可南動作再輕,多少擾到了他。
他咕噥一聲:想什麼……怎還不睡?
青年瞅著他睡眼惺忪的模樣,良久,捧住他臉頰,親了親他嘴。沒事……睡吧。
那吻裡包含了多少寵愛之意啊,可惜有人感受不到。
可男人確實安了心,他嗯一聲,闔眼睡了。
他眉頭舒開,樣子比方才放鬆更多,喬可南心底卻很苦……很苦。想什麼……我在想我上輩子是殺了你爸還是砍了你媽,或者兩個一起解決了。
孽障啊孽障。
喬可南吁了口氣,闔上眼,最後一併沉沉睡去。作家的話:菊花黑要我轉告大家:單身節快樂!謝謝禮物跟留言,因為今天手上還有事忙,就晚點再回了,不好意思喔~^^」
26.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喬可南是被身後的一陣騷動給擾醒的。
他皺了皺眉,察覺頸脖那兒溼溼癢癢又有點兒疼,迷糊的大腦只知道自己被什麼咬了,忍不住伸手一推。陸洐之:醒了?
呃?喬可南眨眼,回頭瞧見男人裸著上身,發上、身上滿是水氣,鼻間是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看來陸洐之先醒一步,連澡都洗好了。
喬可南起身。現在幾點?
快六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