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咬住衣料,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才緩緩用指腹碾壓住乳頭,調音量似的左右擰轉。
自己的手跟別人摸感覺不太相同,少了那份刺激,卻多了羞恥迷亂。到最後他已沉浸其中,搓揉彈弄,將兩顆乳首玩得紅紅腫腫的,儘管窗子照不出實際的顏色,但自己那樣可恥的模樣,倒是完全清楚地映了出來。
視覺刺激對陸洐之來說也很受用,他抽插的力度加大,狠狠撞擊著喬可南收合顫動的腸道,龜頭好幾次變換角度,增高了喬可南身上溫度。他泛溼的眸看著男人的肉莖在他體內一進一齣,分身更是酥麻疼痛。
在他腦裡,陸洐之的性器好像跟他身體化成了同部分,他能感應到男人此時有多爽快。
攝護腺被頂到,喬可南嗚嗚地喊,陸洐之看來是快到頂點,他雙手掐住身上人的腰肢猛烈抽送。青年被不留情地貫穿,拍打聲隨著溼漉的水聲如同柴火一般,幫助兩人燃燒。
喬可南內部被男人蹂躪得一塌糊塗,溼滑的淫液不斷被送入搗出,啪答啪答地落在茶几上,積成了一灘。
喬可南握住了自己的肉具,幫助高潮,隨即他像是想到什麼,朝後喊:你……不能射裡面……
怎,怕懷孕?
喬可南:你才怕懷孕!你全家都怕懷孕!
陸洐之稍稍停下動作,頓了一會,嘆了口氣:哥拜託你,嗯?
喬可南:……
我不會射太深的。他又開始動起來,討好地在喬可南肩膀跟耳後落下好幾個吻。讓我射……好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執著什麼,內射對承受方來說百害而無一利,雖然有些零號喜歡被射精的感覺,但他不確定青年是不是。他在床上一向強勢霸道,追求的卻是讓兩個人都爽快的作法,他不想讓喬可南身體難過,可是……
他想射,射在他體內,想讓這個人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通通添滿他整個人的氣味痕跡。
這大概是古來雄性一種佔有伴侶的渴望。
好不好?他又問了一次,瀕臨高潮使他不得不先緩下了抽插動作,喬可南也差這臨門一腳,忽地不緊不慢的,兩人都不好過。
他想了想,自己也曾對蘇沛提過這般要求……索性吐了口氣,道:那就射吧,但不能射太深,還有……等一下你負責清理。他瞥了眼地板。
陸洐之眸眼一亮,扳過喬可南的臉,親了親他嘴。
居然……這麼開心啊。
喬可南覺得好像也不壞,陸洐之的愉悅感染到他,他下身熱熱麻麻,兩人各自動作,配合無間,陸洐之再度律動,原先中斷的快感一下子堆積上來,把二人的欲潮推到了高處。
喬可南啊一聲,先射了,陸洐之肉棍脹大,退出了一半,在青年射出第二股精液的同時,也射了出來。
哈啊哈啊……兩人的喘息疊在一塊,被人體內射精的感受很微妙,喬可南本以為會沒知覺,但男人比想像中要強大的力道沖刷在他內壁上,一股一股,帶來了另一種微妙的酸熱感。
陸洐之半脹的陰莖徐徐抽插了一陣才離開,喬可南後穴張合,有些黏熱溼滑的液體逐漸從裡頭淌了出來。
他還不及忍住,整個人就被翻轉,壓到了地上。
陸洐之把他雙腿拉開抬高,喬可南惶惶猜他不會要插第二次吧?就見男人用一種深沉滿足的目光,緊盯他紅潤微張的洞穴,看著那灘乳白色的濁液被自然排出。
好厲害……吃了這麼多啊。
陸洐之口氣有種歎服之意,喬可南臉皮再厚也經不起被人這般瞧。他抬腳踢了踢男人的頭:起來!你……
下一秒他滿臉通紅,徹底無言,陸洐之那根居然又……又捅了進來。
陸洐之單純只是想讓自己的東西在青年體內久點,既然它們一直溢位來,那再堵上就好了。
那兒已經被幹得徹底發軟,第二次的進入更是順暢無礙,陸洐之射了一次,性器的硬度剛好,喬可南被插了幾下,不是不舒服,也就算了。
這一次,兩人正對面做,產生了一種相互依偎的溫暖。
陸洐之插了很久、很慢、很緩,快感的累積方式是一點點、一點點,恍若積沙成塔,再被席捲。高潮來襲的時候,喬可南全身酥軟,四肢抽搐,綿長地溢位呻吟,緊緊箍住了陸洐之的腦袋。
不知不覺,他竟落了不少淚。
陸洐之第二次射精,依然在他體內,喬可南沒抗拒,被沖刷的感觸不如第一次激烈,倒也有種被浸潤的快意。
他想,他不討厭。
甚至有一點兒貪戀上這種感覺。
※
喬可南累掛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累,兩人翻雲覆雨不是第一次,最高紀錄曾一晚做三次,那次他累歸累卻也沒怎樣,今天只是被插了兩次,他就覺得整個人從腰到腳都是軟的。
陸洐之確實有遵守他的作法,兩次內射都很淺,不過還有其他液體混入,清理上費了不少功夫。喬可南邊洗邊疑惑自己究竟怎會答應?鬼上身?抑或是曾經同為一產生的幾所很欲施予人的心態?
喬可南越想越不懂,總之,爽都爽了,人在精蟲上腦的時候總是會做一些違反大腦理智的選擇,也許當下自己也想嚐嚐那種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