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南隔天上班,脖子上貼了一塊很大的膠布。
昨天被陸洐之撕咬的地方,果然瘀青了。遭人狠力拉扯的乳頭也紅腫得厲害,穿背心的時候都會嘶嘶~地抽疼。
於是喬可南在上頭貼了一塊ok繃……
有點蠢,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他早上一進辦公室,就被人用曖昧眼光看待,尤其是丁丁。譁~女朋友很熱情哦?
喬可南尷尬地笑笑。被蟲咬的。
少來~老梗!丁丁毫不留情地吐嘈:分明是個牙印,那蟲長人臉啊?
……
喬可南心裡恨恨把人罵上千遍萬遍,剛巧陸洐之從他們身旁經過。哦,什麼樣的蟲?
喬可南咬牙切齒。一隻混蛋又變態的蟲!
陸洐之眸光一閃,沒多說什麼,倒是嘴角勾了勾,進辦公室去了。
丁丁眼睛一亮。哇,我第一次看陸律師笑耶。
喬可南:……那叫笑?擺明就是你給我等著。
果然當晚就受到教訓了──他再度被陸律師按在那張堅固的桌子上嗯嗯啊啊地捅,胸前的ok繃被扯掉,而且陸洐之還打他屁股!喬可南委屈得要死:你就是蟲!混蛋又變態……
哦?
又大又粗的蟲……嗯啊……那裡……好棒……
嗯哼。
哥……求你……
唉!
我……我們再約法三章。完事後,喬可南喘著粗息道。
陸洐之挑眉,射完後的暢快令他很有耐心,願意傾聽。
以後……不要在辦公室裡做。清理很麻煩,而且他每次看到陸洐之的桌子都會胡思亂想,這對他往後的工作效率實在大打折扣。
陸洐之忖了下,同意了。去motel吧,就上次那間。
欸──喬可南表情不大樂意。別間行不行?
陸洐之:為什麼?
喬可南:那間太貴了。按陸洐之的性慾週期,他們至少一週得去一次,就算三七分,也是不小的一筆支出。
人家陸洐之是大律師,case多到接不完,他則是個實習中的小菜鳥,兩人的收入自然不在一個水平上。
陸洐之自然也明白這點。他原想說由他負擔就行,但按喬可南的性格,明顯不會同意,這就是隻不服輸的犢子。他笑了笑,決定體貼地配合對方:說說你的預算?
喬可南想了想:一千六。
陸洐之:乘以二?
喬可南搖搖頭:不,除以二。
陸洐之無言以對。八百……
嘆了口氣,陸洐之拉開抽屜,從裡頭掏出一樣物事來。拿去。
喬可南:?他接過,是一張卡片,附帶一把鑰匙。
陸洐之:去我家吧。雖然在辦公室啊暗巷裡做很刺激,但若一個不好,他們就得去更刺激的地方了──ex:看守所。
喬可南瞬時瞪大眼,感覺手裡的東西一下子變得沉重燙手。喂,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他怕陸洐之誤會他是用這種方式,特意拉近兩人關係。
陸洐之嘆氣:我知道。換做別人他可能會顧慮一下,不過喬可南這小子……完全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我家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只你一個人能來。
哦。聽到這兒,喬可南懂了,敢情陸律師的炮友都有登堂入室的權力呢!
坦白說,喬可南有點兒抗拒,尤其經歷過蘇沛的事,他不想再隨便開啟任何一扇門。
他考慮拒絕,可剛提了那麼多要求,陸洐之通通答應了,自己再唧唧歪歪,好像太不上道。
忖了忖,喬可南籲口氣:好吧,謝了。
他接過鑰匙,決定不做不識趣之事。作家的話:這篇應該不用標(微)限吧?晚上二更~
15.sexyintheshowerh
喬可南很少到別人家裡作客。
兩手空空好像不太禮貌,但想了半天不確定自己該帶什麼,保險套之類的陸洐之本身應該就很齊全,索性把自己當作一隻鴨,快入冬了,進補恰好合適。
週末晚上,喬可南一下班就被邀請,他估量一番,看在陸洐之今天懷抱某種目的,幫他解決了很多事的份上,欣然同意。
陸洐之的家很大,佔地百坪,屋內色調是很簡潔俐落的黑白灰,偶爾一筆張揚的藍,有畫龍點睛的功效。喬可南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客廳那臺貼在牆面上的液晶電視,約莫六十寸大,最後視線停留在那張足以容納三個男人在上頭平躺的巨大沙發上。
陸洐之: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