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如何,事情倒此也都結束了。
魔術師從他體內的公寓,逃到了體外的庭園去。
被綠色草地包圍的公寓,雖然在結界裡,卻不是公寓建築的一部分。就算破壞公寓,這
裡也不會受到影響。
魔術師突然出現在庭園裡,在空間轉移完後就毫不停息地伸出了手。
他看著星空,為了要握碎圓形的塔而張開手掌。
在這瞬間,他的身體…從肩膀被切開了。
◇
在這瞬間,他的身體從肩膀被切開了。
「兩儀——式。」
看著星空,魔術師這樣念著。
「這——傢伙。」
「咳」的一聲,魔術師嘴裡噴出血來。
有如粉末般的血液沒有落到地上,也沒有沾到砍向他的兩儀式臉上,就只是這樣消失在
風中。
「——真是沒有想到,實在難以置信。」他會這樣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出現在庭園的魔術師仰望夜空時,他看見從十樓跳下來的兩儀式。
這個對手,……在魔術師從公寓連線空間移動到庭園的瞬間,毫不猶豫地從十樓,走廊
跳下來。他實在無法理解她擁有何種信念才會這麼做,但他也不可能瞭解的。
就算真的預知到魔術師會出現在這裡,但誰會想到從十樓跳下來?
那已經是超越無謀,可以算是奇蹟只類的事情了。
從十樓瞄準一個人跳下去?那和從十樓丟一根針,然後命中目標有何不同?
但即使如此,這個對手還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來。明明魔術師的身影還留在十樓,她仍
朝不存在庭園裡的荒耶宗蓮跳了下去。
然後,在魔術師出現的瞬間砍斷了他。
為了破壞公寓而伸出的手雖然被當成了盾牌,但是也從肩膀到腰部一起被砍成兩半。雖
說有左手的佛舍利保護,但還是無法承受從十樓落下的斬擊。
式的身體,沒有落到地上卻靜止住。
很諷刺的——魔術師擁有的靜止結界還有一個。
藉由這個結界,式沒有受到任何落地時的衝擊。但從四十公尺以上摔下來的壓力,早已
讓她的傷勢惡化。
式趴在結界上不動,手中拿的刀插在魔術師的體內沒有離開。
荒耶還是一臉充滿苦惱的表情,並恨恨地皺起了眉頭。
「……你已經抱有砍不到我就會撞到地面的覺悟了嗎?不,不對。就算沒有這結界,你
還是會一樣做的吧——真慘啊!荒耶宗蓮,是不會被你這種不成熟的人打敗的。」
這不是逞強,而是他真正的想法。
他的左手從受肘被切斷,也早就失去了右手。
只能單純站立的魔術師,就這樣直接踢向式。有如衝破天空的一踢,狠狠命中了式的胸
口。
式的身體被踢飛到庭園裡去,即使如此,她還是不放開刀,而刀也還深深插在魔術師的
身體裡。
結果,刀從刀身斷成兩段,將它四百年的歷史劃上休止符。
式倒在庭園裡動也不動。
魔術師看著完全失去意識的她,不愉快的說道:「這種樣子,還比較像這個年齡的少女。」
魔術師沒有動。他那充滿苦惱的臉又深了一層。
明明要的東西已經在眼前,魔術師卻無法動彈。
這一刀,是無法挽回的最後一擊。
真是的——這真是非常差的一刀,同時也是威力無比的一刀。接了這一刀,的確只有死
亡這條路可以走。
「沒想到又是兩敗俱傷。」
這就是他們的因果。
目標就在眼前卻無法動彈的身體,再加上自己的結界接住式跳下來的身體,荒耶一個人
說道:「覺醒於起源者會受制於起源嗎?原來如此——我的衝動原來是‘靜止’啊!」
魔術師諷刺地說道,但不是說給任何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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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彷彿只有月光還存活著。
此時,有一位魔術師像是散步一般,朝在綠色草地上的式及失去兩手站著的黑衣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