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青年滿是餘裕的話語,橙子小姐微微有些吃驚。
「——在太極之中放入了太極嗎。雖然我對於想要靠近根源的認真心情十分理解,不過這樣做的話抑止力是會稼動的喲。世界或靈長,哪一方會動轉是無法預測的。從過去的經驗來看,沒有魔術師能夠控制住它。你是打算自我毀滅嗎,阿爾巴。」
橙子小姐側眼看著身穿紅色外套的青年。
不過青年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甚至笑了起來。
「抑止力?啊啊,那個礙事的東西不會稼動的。這一次並不是自行去開闢道路,而是來
到了原本就存在的道路上而已。理應不會出現反動才是。不過,即使如此事情還是要謹慎地
進行下去。名為兩儀的樣品會慎重地去使用的喲。」
——兩、儀?
「你這傢伙把式怎麼樣了!」
一瞬間,我叫出聲來。
兩個人一齊向我這邊轉過頭來。
似乎在罵著笨蛋一般皺起眉來的橙子小姐,以及呆呆地注視著我的青年。
慘了,即使是這般罵著自己,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身穿紅色外套的青年看著我,好像是忍俊不禁一般——笑了起來。
「是昨天的少年呢。是了,雖然你說自己沒有弟子,不過這裡不是好好地站著一個嗎。
好高興啊,這不是又給我增加了一層愉悅嗎蒼崎!」
他轉向橙子小姐這般說道。
如同歌劇的演員一般攤開雙手的他,怎麼看也不像是正常人。
「這既不是弟子也不是其他的什麼人……即使我這麼說也沒有用了吧。」
橙子小姐像是很頭痛一般用手指抵住額頭,嘆了口氣。
「事情就這麼一些嗎。特意跑來通知一趟十分感謝,不過你就沒有想過我會去通知協會
嗎?」
「哼,你做不出這種事情的。即使你去通知了,那幫傢伙要來到這裡還要花上六天。協會的人來到日本必然要向我這邊的組織打探情報,這樣又能多花費兩天。那麼看吧,要讓某本書上所記載的神創造出一個世界來不是也足夠了嗎!」
啊哈哈哈哈,青年笑得彎下腰去。
這樣笑了一陣,似乎是滿足了一般青年直起腰來轉過身去。
「那麼,再見。你也需要一些準備吧,不過我可是很期待儘可能早的再會喲。」
最後用開朗的語氣打過招呼,青年翻動著紅色的外套離去了。
「橙子小姐,剛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啊啊,就是說式被綁架監禁了。」
身穿紅色外套的青年離開後,我立刻來到所長的辦公桌前追問,然後橙子小姐便給了我
這樣的回答。如此平然的態度讓我很猶豫到底該說些什麼,於是我便繼續著連自己也不明白
的追問。
「被監禁什麼的,在什麼地方?」
「小川公寓。恐怕是最上層。說起來,那裡沒有通往屋頂的路呢。也即是在第十層的某
個房間裡。式屬於陰性所以在西樓吧。」
橙子小姐極其冷靜。從胸前的口袋中取出香菸,望著天花板的同時將之點燃。
在等待她吸菸的過程中,我的樂天主義已經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雖然一時還不敢相
信式會被奪走,但這即使是謊言也有必要去確認。
就在我將要跑出去的那一刻,橙子小姐將我喚住。
「——怎麼。所長平時不是抱持事不關己主義的人嗎?」
對於我帶著不滿說出來的話,橙子小姐很為難似的點了點頭。
「基本來說是那樣的。但是這一次不是別人的事情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與我有關的事
件。原本,在下決心與式扯上關係時就已經預測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真是命運啊,橙子小姐重複著以前經常說出口的話語。
「那個呢,黑桐。前往魔術師的城堡就意味著戰鬥。我的這間工房也好,阿爾巴的那幢
公寓也好——對於魔術師來說雖然名稱是城堡但是並不是用來防禦的東西。準確說來是用來進行攻擊的東西,是用來將來犯的外敵確實處刑的東西。先不說我,黑桐要是想侵入的話在玄關口就會被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