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奧森大師眯起了眼睛,身上
散發出更強烈的危險氣味。
穆睿笑道:「才不是呢,這是在做交易。反正那書你拿了也沒用,不如開個價,賣個面子給我。」
「不可能!」奧森大師不留餘地的說。
談判才要開始,就即將面臨破裂的局面。
穆睿開始傷腦筋了,這怎麼談下去?要怎麼為古柯爭取時間?
第九章復仇女神之五
「我沒拿的東西,怎麼交還?」正當穆睿緊張時,奧森大師又做了說明。
這下子穆睿可樂了,對話沒有焦點,就是拉長對話與談判的最佳方法。
另外,由他現在的態度來看,也不像是要撕破臉,正好可以慢慢談、慢慢鬧,測試費格德.奧森忍耐的極限。
「真的嗎?」
穆睿裝出狐疑的神情,擺出一副「東西就是你拿的,案子就是你做的」的態度,責問道:「老朋友,其實你也
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啦,以你的為人,才不會為了一本毫無用處的書籍,甘冒大險,闖入法皇廳。
「我在想,必定是有一大群高位的邪惡法師入侵,才將法皇廳的珍寶取走,你八成是碰到亡命的法師,然後將東西買過來的吧……
「反正那書又沒記載什麼魔法,對法皇廳而言,不過有紀念價值與象徵意義,實質上,那本書是毫無功能。要寫上法律,恐怕也沒人敢在火之法皇恩賜的書本上動筆,最多不就是個貢起來的裝飾品。
「你就開個價,讓我們買回來,你也就不用留著燙手山芋。」
穆睿這話說得貶中有褒、褒中有貶,在暗示奧森大師沒能力找法皇廳麻煩的同時,又指出能殺入法皇廳,取走火焰法典這件事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驚人事蹟。
事實上,穆睿早就認定取走火焰法典的人就是奧森大師,不過,在艾凡娜面前,他還是裝成這是在演戲。
古柯的用意,穆睿也清楚;不過是要用這種障眼法,讓艾凡娜以為他們是真的在誣賴奧森大師。
這麼一來戲演完,艾凡娜就不會真的要找奧森大師要書,這也就等於讓艾凡娜遠離奧森大師這名危險分子。
不過如果事情有意外,奧森大師真的把火焰法典拿出來,穆睿也可以用最快的方式,安排艾凡娜返回法皇廳。
拿到書就當是賺到了,也沒損失。
唯一要擔心的是奧森大師翻臉,動手殺人。
「嘿,你又怎麼知道普天之下,無人能獨力侵入法皇廳,取走聖物?」奧森大師帶著傲氣回答。
艾凡娜說道:「偉大的魔法師,法皇廳只希望能取回火焰法典,東西被拿到耶佛大陸,無人能對此地之人擁有司法的管轄權。所以法皇廳無意追究你是怎麼取得火焰法典,只望能拿回聖書,以彰法皇之恩典。」
奧森大師以輕蔑的眼神瞄了艾凡娜一眼,不理人,只對穆睿說道:「小小的法皇廳算什麼。不過是藉由神之名義,囂張的恣意定下自以為是的法律,其作為不過是限制人類的發展與進步。
「管轄權?難道法皇廳說他能管,就有權力管嗎?穆睿啊!我對你很失望。想不到喜愛自由的你,過著無比自
由生活的你,竟然成為法皇廳的走狗。還是說,你跟法皇廳做了高度政治交易,用免去許多罪責,讓你出手幫忙?」
穆睿笑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個人雖然崇尚自由,可是也不曾做出違反公理正義的害人情事,又怎麼會犯案呢?
「況且為美女服務,是我個人的榮幸。稍有人性之人,理當會做出與我相同的舉動。」
「我說過了,沒東西,就是沒東西!老朋友啊,你要找我,叫魔寵捎個信來不就得了?今天用炸山的方式請我出來,是要和我硬幹嗎?可別以為你有落奈女神的祝福,我就不敢動你!」奧森語帶威脅的說。
見奧森大師動怒了,艾凡娜急忙說道:「我們沒這個意思。」
穆睿卻滿不在乎的說:「哈!我不這麼做,你怎麼會在這跟我談天。
「萬一被你請到塔內,你用個什麼魔法陣將我迷住,再隨便叫個人把我弄死;那我不就死得不明不白的,想找人報仇也找不到正主。就像我之前說的,在這種地方,我
想逃命機會也較大。」
奧森大師沉著臉,道:「所以你就炸山,要毀我的基業,又打傷我的弟子?」
穆睿卻道:「少來了!什麼毀你基業。誰不知道你的巫師之塔是可以帶著走的。山崩了,你隨便再找個好地方,重新架上巫師之塔不就好了?
「至於這幾名弟子?人又沒死,況且還是你用來測試我等三人實力的工具;要是艾凡娜小姐的表現太差,你根本就懶得出來,不是嗎?」
「哼!」奧森大師邪眼瞪人,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穆睿感到不妙,急忙說道:「我是不是該炸山,讓你的塔埋在山腹!」
「請!反正是可以帶著走的東西,不怕埋,不是嗎?」
奧森大師無所謂的說著。
「糟糕,奧森恐怕是做好了防護措施!」穆睿暗道不妙,卻又威脅道:「你還是乖乖的把書交出來,我們這有勇敢的聖騎士、聖潔的牧師、還有我可以用魔法物品進行支援,你不會想跟我們打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