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帶著少主遠渡重洋,結果在這大陸的外海遭到不測。只有少數的精英游上岸來,也沒能保住君主的血脈。所以村子一直在尋找有能之人。」
「那還是不關我的事啊。」星狩又嚷了一聲。
霧音道:「不!當然關你的事。上代的長老作了許諾,能持鬼奴而不異化之人,即奉為主。你不是要與備前去取回魔劍。那麼你很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君主。現在就為你生下孩子,不就將君主的血統保留下來?這不就是對村子最大的貢獻了?」
「等等,這事我怎麼沒聽說?況且要拿劍的人是備前,不是我。」
霧音直接了當的說:「備前那個人不行。」
星狩不悅地說:「妳太看不起人了吧。」
霧音分析道:「這是事實。我不否認他是位很強的劍客,可是他沒有霸氣,目光也太清澈,其資質只有成為俠客、光明磊落的英雄的份。要當君主,他的心中缺乏野心,況且這裡是耶佛大陸,他的行事風格過於正直善良,無法將村子帶向」光明「的未來。」
星狩苦笑道:「你這算褒還是貶?」
霧音笑道:「他是那種可以當朋友,而不是當君主的人。」
星狩感嘆道:「他確實是個朋友。」
「而你就不一樣了。」霧音繼續分析:「你的眼中充滿對這個世界的不滿,心中有股怒氣。要消除這股怒氣,就只有站出來改變世界的現況,也就是對耶佛大陸發起革命。而我願意賭你一把。」
星狩又眨了眨眼,暗道:「這丫頭是腦袋燒壞了嗎?
沒錯,我是對現況很不滿,可是對耶佛大陸發起革命?當我是天上的諸神啊?再怎樣我不過是個魔法師。這女的是喜歡作夢、還沒長大的小丫頭嗎?「
霧音又鼓吹道:「你心中無處可洩的怒火如果化為野心,便成為推動革命的動力,將有機會為耶佛大陸吹起全新的風潮。而霧隱村即可乘風而起。
「我問過黑血了,你這名魔法師頭腦夠冷靜,行事夠狠毒,做事不拖泥帶水。不過該守信諾時,也會守信諾;遇到不必講道理的人,也不會多費力氣白費口舌。這樣的人最適合當君主了。」
「你太抬舉我了。你說的事情,哈,我連想都沒想過。」星狩自嘲地說。
「所謂的魔法師,不就是創造奇蹟之人嗎?」霧音又把美麗的胸部靠過來。
這種誘惑實在叫人受不了,星狩只好又說道:「我純粹是受備前之邀,來幫他罷了。事情辦完就拍拍屁股走人。這樣也無所謂?」
霧音超大方地說:「無所謂,一時之間你可能沒這心思。不過只要現狀不改,你心中的火就會越燒越旺。屆時你想做些什麼,就會需要霧隱村的力量。而且啊,就算最後你還是沒遵照你內心的聲音發動革命,我也可以生下一位帶有魔法師血統的孩子。
「如果我跟優秀的忍士生孩子,那麼我的孩子再有成就,也只不過能跟我一樣,最高的成就只是成為真忍。可是成為村子的第一位魔法師,這就比真忍更尊貴。
「再怎麼說,霧隱村這百年來出現過近十位真忍,可是魔法師的數量可是掛零呢!」
星狩啞然失笑道:「還說不是把我當種馬……」
「都說清楚了,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霧音又主動出擊。
本來星狩對這種事情從不排斥的,可是這回卻是興致索然,毫無性趣。
「算了,算了,我不想讓你我後悔。」
霧音竟道:「別擔心養孩子的事情,霧隱村自有專人照顧,不用你負擔半點責任。而我生完孩子,也要繼續盡我上忍的義務,反正都要花一年的時間為村子增加人口,女效能自己選擇物件,是中忍以上的忍士才有的特權!」
星狩實在受不了了:「夠了,夠了!停下來!」
「你不滿意我嗎?人家可是練過的!雖然是第一次,可是……」說著說著,霧音臉都紅了。
她竟然會臉紅,還以為她是豪放女。可是……
星狩心中出現艾凡娜的影子就揮之不去,腦海中好像看到艾凡娜責備罵人發火的表情,再誘人的女性都沒胃口了。
「我有喜歡的人了。」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
「什麼!」
驚訝的不只是霧音,星狩也覺得自己說的是什麼爛藉口,一定是知道親愛的弟弟已經長大可以獨立,不再需要他的保護,受到的衝擊過大,才會如此失常。一定是這樣的!
「哈哈哈……」霧音突然狂笑。
「妳……」
霧音像哥們似的拍拍星狩的胳膀,笑得眼淚都擠出眼眶了:「男人竟會用這種理由……太好笑了……」
星狩在這句話之前,也未曾有過這種想法。這下子面子掛不住,只好硬撐著說道:「怎麼?不行嗎?難道你不覺得兩情相悅,這檔事才做得圓滿美好嗎?」
霧音止住了笑,烏溜溜的雙眼轉著轉著,在星狩身上移來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