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狩用不在乎的語氣說道:「何止是她一家,那個村子說是因我而滅,也不過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她的村子裡有我要取得的東西,而那東西是他們不可能交出來的物品。」
「你真的是這樣的人……」
艾凡娜氣得臉煞白,想到自己竟然曾委身於他,心中又燒起怒火。
她無法理解,星狩為什麼會這樣!出生入死地救助拉克希米難道是假的?多次由魔物手中救她的命,難道也是假的!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星狩道:「很簡單,法皇的牧師不是一板一眼的人嗎?你欠我的會還我吧?」
「你這傢伙!」艾凡娜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好!這次我幫你,讓你逃離死厄,就算救你,等你脫困之後,咱們兩不相欠!以後各走各路……不對!你就別再讓我碰上,否則,否則……否則我就要代替法皇維護公理!」
星狩卻道:「這可不成。」
「你還想怎樣!」
「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有辦法脫困。況且,嘿,說什麼帶我脫困,這話說得真好聽。看看現今的情況,到底是誰才能帶誰離開這裡?你這樣也算是救我嗎?」
「你!」
「其實你也不必逞強,想快點離開這個地下神殿的話,就乖乖的與我合作,畢竟在這邊火之法皇的神力很難發揮,再加上這裡是十車城的禁地,有了方才的戰鬥,守護神殿的祭司很快就會過來,你要是想得救的話,就請我帶你出去吧。」
艾凡娜氣得渾身發抖。
太不可理喻了!世上竟然有這種不知廉恥的人!
一個巴掌狠狠地拍在他臉上。
星狩無情地笑道:「這次我就不與你計較了。我可以理解的,雖然是法皇的牧師,但畢竟只是個女人。」
「別太過分!」艾凡娜吼叫著。「好,我這就自己走,要是你能活下去,欠你的我會還你。不過在想清要我幫你什麼忙之前,別再出現我眼前,否則我會按照法皇的戒律行事!」
星狩笑道:「放心,我是精打細算、有理智的魔法師,跟感情用事、死守呆板戒律的牧師不一樣。」
「哼!爛人!混帳,王八蛋!祝你不得好死!」艾凡娜大罵之後轉身跑開,一行清淚流過了臉頰。
星狩重新調整態勢,說道:「好了,尊貴的公主殿下,你可以出來了吧?」
薩拉尤尼由一處通道走出,身旁跟著兩具守護神像。
她頗為意外地說:「想不到你會把羅特小姐氣走。不過這也好,我還挺喜歡她的,走了也好,才不會為了你與她發生衝突。」
「你果然是因為她才伏隱不出。」星狩回答。
薩拉尤尼道:「可以這麼說。你這個人也真奇怪,我因為她而隱藏起來,不是對你有利?既然知道我不想跟羅特小姐發生衝突,為何還將你的助力趕走。」
「助力?」星狩諷道:「是阻力吧?她在這種地方只會給人增加麻煩。我可不希望在戰鬥時,還要分心照顧一個無法呼喚完整神力的牧師。」
薩拉尤尼譏道:「是這樣嗎?我以為你會不客氣地將她當盾牌,才有所顧忌呢。」
「別把人想得如此不堪。牧師的神力,在耶佛大陸上可是很稀有的力量,將她留著,對我還是有好處的。」星狩冷靜無情地說。
「喔?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又要用那種方法將她激走?就算讓她留下,也無所謂吧?」
星狩道:「這可不行。時間拖久了,你還是會動手,一旦與你交手,要對付大黑天神力灌注的神像,不用點手段是不行的,而那些手段在法皇的牧師眼中,恐怕是天理難容的辦法。一樣會被她厭惡,我寧可選擇我自己能支配的方式。」
「呵,也就是說,你是那種只許自己拋棄女人,不許自己被女子拋棄的大男人。」
星狩搖頭說道:「不只是這樣。有她在,有些魔法不方便施展,那麼要將你打倒得多費些時間。想必現在已經有許多祭司跑來,我可沒時間耗在這裡。就算我的魔法再厲害,也沒辦法在大黑天的地盤上,對付一大堆祂的祭司。」
薩拉尤尼訝異地說:「你還真有自信,別以為打倒了魔靈女有什麼了不起。我跟姊姊是不一樣的,喜歡到處亂跑與胡鬧的我,可是很習慣用神力來戰鬥。」
星狩輕蔑地說:「喔?那我到要瞧瞧尊貴的公主殿下有何能耐。」
「去吧!將這個人給處決。」
一具六臂的神像,接受了薩拉尤尼的命令,即刻展開攻擊。
星狩同時也呼喚舒茲魔。舍都,全身上下都披覆甲蟲硬殼的惡魔一齣現,就快速拍打背後的翅膀衝向守護神,用它那天牛般的角,將神像撞倒。
舍都在撞倒神像後並未追擊。它反而望向星狩,雙眼中露出挑戰的神情。
星狩看到這種眼神,就知道不甘屈於人之下的魯勒,興起了反叛之意。
「想利用我衰弱的時候向我挑戰嗎?」星狩以意念與惡魔溝通道,目光如炬,不露半點空隙,說道:「別忘了,與我定下盟約的是你的主子,偉大的蓋迦思。貝卡拉席司,讓我有所損傷,對你們魯勒魔只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