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位弟子見到他,無不停下手邊的工作向他行禮,待人走遠,才繼續動作。
也有不少弟子拿著魔法物品、卷軸與魔法書要來向他請益,不過見到星狩帶著客人,並無空閒的模樣,每個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的退下了。
踏上第十一層的階梯時,穆睿忍不住說:「想不到你滿像一回事的,這裡的小毛頭都很敬畏你嘛。不過他們怎麼都不問問客人的來歷?對以求知為己任的魔法師而言,未免太欠缺好奇心了。」
「呵,我喜歡被人簇擁與接受歡呼、掌聲,熱鬧點總是讓人心神愉快。」
「那你可要失望了。嗯,到了。」
星狩推開魔紋浮雕藍鋼大門,即將帶穆睿進入晉見室內。直至這一刻,他還是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接錯人了?穆睿這個好玩鬧的人,真的是奧森大師的朋友嗎?他如果跟奧森大師開玩笑會怎樣?奧森大師會被他逗得開懷大笑嗎?不……不可能,那太可怕了。
「歡迎,好久不見了。我的朋友。」奧森大師坐在大椅上,手肘靠在扶手上,手掌則託著他的臉頰,一派輕鬆的樣子。
「嗯,真的好久不見了,費格德。你一點也不像被三大法師公會同時除名與通緝的魔法師嘛!你這座塔變得如此熱鬧,嗯!你混得還真是不錯,想必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才有今天的成就吧?」
穆睿保持他那一貫輕浮的態度,對奧森門人而言,他的態度簡直是無禮之極。在空中畫起符文準備施法。
「哈哈哈!鴆,這沒你的事,乖乖坐好。」奧森大師豪放地笑著。
他,眼神銳如獵鷹地盯著穆睿,語氣卻是平緩地說:「你的嘴巴還是一樣的老實,所以才會得罪大人物,跑來這避難吧?沒關係,在這讓有我罩你,老朋友嘛,本來就互相幫忙的。小蝶,還不奉茶。」
「是的,老師。」蝶凰為在場眾人端上香茗。
這時的她,身著性感的法袍,兩道紅絲由玉頸落下,僅僅罩住半顆圓挺的嬌乳,長裙開岔至大腿根部,走路時那對白晰的大腿忽隱忽現,令人無限遐思。長裙緊繃,讓那又大又翹的臀部的形狀顯露無遺,走起路來,上胸搖曳生姿,美臀扭動生豔。
這趟奉茶之行,足以讓血氣方剛的男性熱血沸騰。備前那對眼珠子好像不知要擺哪了,盯著美女看也不是,不看又對不起自己,令他好生為難。穆睿放肆地調笑,還利用蝶凰端來香茗時偷捏小手,動作大膽,讓對面的另一位次席弟子鴆看得是雙眼發紅。
「好說,弟子多了,總要有個放得上臺面的。能讓你這位美女鑑賞家讚譽,可是小徒的榮幸,不過你身旁帶的竟然是個精壯的男子,難道你的興趣變了嗎?」
穆睿對這句話嗤之以鼻說:「才不呢!來你這裡,沒帶個可靠的保鑣怎麼行?我也希望能伴美女而行啊!唉……用備前家的人充當護衛,總要被管東管西的,真不自由……
「算了算了,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東西可以給你,不過你得要讓我在這逛個幾天,讓我找到滿意的東西當代價才行。要在耶佛大陸上行走,我非要拿幾件有力的物品防身不可。」
奧森大師道:「放心,會有你滿意的東西。」
穆睿翻出右手背,左手輕撫而過,上頭的神紋刺青隨之消失,同時左手上已經握有神紋符飾的典儀匕首。那把神紋匕首微微放光。
匕首在他前方劃了幾下。
空間被劃開了,在穆睿前方的空間就像一面紙牆,被他用匕首劃開,挖出個洞。
他再信手伸入那空間的破洞,再伸出來時,右手已經提著一個小布袋。
「好了,應該是這個沒錯。」
當他左手放開,匕首沒有掉下,而是直接消失。只是似有似無的,好像有道光流飛向他的右手背,接著那個消失的神紋刺青跟著重現。
神器,那絕對是把神器。
光是要開啟不穩定的異界之門就要耗用一顆烈星石,而這把匕首竟能讓開啟穩定的空間之門,這種超乎尋常的魔法力量,除了強大的神祇外,再也沒人可以加諸其上。
穆睿將布袋拋給奧森大師。
大魔導師接過布袋開啟,一面檢閱,一面說道:「你那把界域匕首還是這麼好用,真令人羨慕。」的血統才能使用。不論是人類還是精靈,都無法發揮它一半的功用。就算殺了我,你得到的也只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罷了。「
突然間,奧森臉色大變,他隨手一甩,布袋丟擲,由裡頭灑出形形色色的珍貴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