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救了拉克希米,失神後的公主好像新生的雛鳥,總是粘著艾凡娜,只要艾凡娜不在身旁,就顯得相當懼怕與不安,而且還會大哭大鬧。不過她待在艾凡娜身邊時,就像只溫馴的小貓那樣可愛。一定要星狩!難道就不能找別人?那個魔法師我看了就有氣!你瞧他的態度還有囂張的神色,世上怎麼會有那種人,我猜他的血的一定是冰冷的,搞不好背上還藏有一對黑色的蝙蝠翅膀,頭上還長有尖尖的惡魔銳角。「
「你真的這麼討厭他嗎?其實以耶佛大陸的標準,他已經算是少見的好人了,而且能力又強,再加上對陰影谷的瞭解,他實在是帶你們進谷的不二人選。」古柯道。
「可惡!為什麼偏偏是那種人呢!」艾凡娜氣呼呼地敲了一下桌子。
「姊姊……別生氣……怕怕……」
感受到艾凡娜的怒氣,拉克希米水汪汪大眼中淚水打轉,好像快被嚇哭了。
「啊,對不起,沒事的,是姊姊不好,不該發脾氣的。」艾凡娜收起怒容,溫柔地抱住智慧退化的公主,眼中流露出憐惜的神色。
她嘆了口氣道:「唉……怎麼會有人把這麼天真美麗的女孩,送到惡魔的魔爪上呢……」可憐的女孩,就請您暫時忍耐一下,反正往返陰影谷快則一天,最慢不過兩天的行程,就請你暫時包容那個‘囂張’的魔法師,好嗎?「
艾凡娜無奈地說:「沒辦法,為了這可憐的女孩,我只好忍耐一下了。」
古柯提醒道:「光是忍耐還不夠,還必須要通力合作。耶佛大陸真正的危險你還沒見識過呢,一不小心就有送命的危機。」
「我知道,我自有分寸。」艾凡娜不耐煩地應著。
向來沉默寡言的思沃德,這時也問道:「艾凡娜小姐,您向來能夠公平地對待每個人,為什麼會特別討厭星狩呢?」
艾凡娜嘟起了嘴巴,道:「我不知道,難道你們不覺得‘那個人’很令人討厭?」
思沃德中肯地說:「他的態度是無禮,不過他的確是個相當有能力的魔法師。」錯。「
備前笑道:「哈……也許就是有人命中註定會互相看不順眼,不過就我來到這裡幾個月的時間來看,他算是耶佛大陸上可以當朋友的少數之人。」
艾凡娜聽完眾人的想法,心情更是不佳的說:「反正我就是與‘那個人’合不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談論星狩了……對了,你們怎麼會來耶佛大陸呢?據我所知,被譽為烈焰審判者的法皇牧師,就是艾凡娜吧?火之法皇牧師的工作,是公平的審判與緝捕法皇廳的罪人,你可別說你是來這裡宣揚法皇的教誨!」
艾凡娜用含蓄的方式回答:「我們是來找一件失落的東西。」
簡單的提示就讓備前瞭解許多事情,他又點點頭說道:「需要派遣烈焰的審判者、還有奧古都家的聖騎士來這種地方,看來那個謠傳是真的。」
艾凡娜警戒性問道:「你知道了些什麼?」的聖物,自然要派出最具實力但又不能引人猜臆的人物。年輕,實力卻不輸給長者的新人是最合適的人選。我想在法皇廳所公佈的訊息,艾凡娜小姐……你應該是在進行信仰試煉的巡禮吧。「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思沃德的手已經握住劍柄,如果備前的答案不能解除他的疑慮,揮劍相向將是無法避免的結果。
備前對艾凡娜與思沃德驚訝的神色視若無睹,他依然輕鬆地說:「反正我也是接受騎士聯合的委託,來這找一件珍貴的失落物,有空的話,也幫你們留意一下好了。」
「你怎麼會知道法皇廳失落火焰法典的事情?法皇廳將此事視為最高機密,除了少數的高位牧師外,應無人知曉才對。」艾凡娜提高音調再問一次。
備前這才說道:「這也不是多麼難知道的事,法皇廳遭到不知名強大魔法師襲擊,卻沒傳出多大的傷亡,也沒聽到有犯人被捕。事後,法皇廳又私下向騎士聯合求助,失?
「沒有重要人物殉職,那就是重要物品遺失。一般的儀典物品就算失落,以法皇廳的人力、物力,要再打造一件是不會有多大的困難,唯獨火之法皇賜予的聖物,是人類無法自行創造的物品,這件聖物又代表法皇廳的威信與地位,除了要全力保密外,更要不顧一切地尋回,所以,你們才會來到這裡不是嗎?」
艾凡娜低頭嘆道:「你說的沒錯……還請你務必保密。」
「哈,放心啦,在耶佛大陸才沒人想管法皇廳的事情。」備前輕鬆地說。
思沃德聽完備前的話,改以尊敬的口吻說道:「不知備前大人在騎士聯合身居何等要職?」
備前道:「我?沒有啦,只是位尋常的劍士。恰巧我的祖先又跟騎士聯合的開創者有點交情,直至今日,偶爾還會幫忙做點檯面下的工作,要說有什麼官位,那種麻煩的身分我才不要呢,還是仗劍走天下合乎我的個性啦!」
所謂的騎士是嚴守紀律、服從命令、援助弱小的人。擁有爵士地位的思沃德,對騎士教條所加諸於自己身上的枷鎖,再清楚不過了,年少時他也曾夢想成為自由的騎士,但是在現實的壓力下,他僅能成為守護法皇廳、守護火之法皇建立的戒律,要像備前這樣持劍而行,遵守騎士的精神而不逾矩,為公理正義揮劍而不求名,遠比他選擇的道路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