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肥油旅館的酒吧裡,那裡的氣氛一定讓她的心情變得很不穩定,加上星狩言語的刺激,才令她一時失態。到侮辱的感覺,還是讓她強烈的討厭起星狩。
此時的她心情煩躁無比,已經沒什麼心情跟這些亡命之徒溝通講理了。
「你們可以馬上離開,也可以不生是非地進入旅館消費,若要鬧事,我將以法皇所賜予的權杖給予痛懲!」
聽到艾凡娜高傲的言詞,這群流放者火氣更大了,紛紛叫囂著。
「他媽的!法皇的走狗就是走狗,還是把她扒光吊起來遊街好了!」
「臭女人,口氣很大啊!」
「跟她說這麼多幹嘛,直接宰了算了。先殺了他們,再到旅館內找吃的啦!」
「小美女,你要是肯乖乖地服侍大爺,我們也可以賞你幾根骨頭,當寵物來養,反正當法皇的走狗,跟當我們養的狗也沒差多少嘛,哈哈哈……」
一再出言不遜,就算艾凡娜脾氣再好也無法忍受,況且艾凡娜性子剛強,可不是能讓人欺侮的物件。威吧!「手上聖錘向上一舉,高喊:」真理與秩序的守衛者,賜予您虔誠信徒火焰的守護,代您行使地上公正的法律!「
艾凡娜、思沃德與備前三人,馬上籠罩在神聖的紅光之中,女牧師則率先揮動聖錘,擊倒第一位流放者。
「沒辦法了,不想運動一下都不行呢。」備前搖搖頭,輕鬆地抽出寶劍,動作輕靈地殺入人群。
「火焰之皇,請你賜予我信心與力量,吾將成為您在地上的懲戒之劍,彰顯正義。」思沃德小聲地祈禱了一句,便跟隨艾凡娜揮動手上闊劍,默默地守在她身旁。
這三人殺入流放者之中,有如猛虎入羊群銳不可當。
這群流放者身上沒什麼好裝備,真正有點功夫的人又不願先動手,似乎想等那些較衝動的人消耗艾凡娜他們的體力之後,再去撿便宜,而那些搶第一的人,似乎以為一個女人加上兩個戰士沒什麼好怕的,卻不知他們碰上的是火之法皇的高階牧師、與負責保護她的聖騎士。這還是他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就不只是哇哇大叫而已,而是一劍取命。
備前儘量造成一擊一殺的結果,務求每劍都讓敵人失去戰鬥能力。
思沃德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他忠實地跟在艾凡娜身旁,為她排除近身的偷襲者,凡是想要由旁邊還是後方圍攻、偷襲的人,他手上的闊劍絕不留情。
備前的劍是類似日本武士刀的單鋒劍,還可以逆刃揮劍,然而思沃德的可是一把雙刃的闊劍,而且這位死腦筋的騎士,可沒學過用劍脊砍人的功夫,沒一會兒,那把闊劍就沾滿了鮮血。
艾凡娜正是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這群人的出現正好成為最好的出氣筒,就見她揮動聖錘,不停地施予「懲戒」。
聖錘上紅火流轉,火之法皇的神力予以加護,即使對手擋下了聖錘的攻擊,火焰之力仍會由聖錘傳遞過去。擊,握著武器的雙手卻像是握住燒紅鐵棒似的,燙得他們拋下武器,結果還是遭到聖錘的制裁。
不必擔心有偷襲者,艾凡娜的攻擊更加果敢俐落,隨著她的動作,那一頭金髮在人群中變得更加顯眼,將力與美的結合展現得淋漓盡致。
星狩見狀,開玩笑地說:「真是不公平,竟然只有我沒被神力加護!看來我被某人徹底地討厭了。看這情況,好像用不著我出場了……」
這句話好像傳到了艾凡娜耳中,讓她在百忙之中還抽空回頭瞪他一眼。
星狩笑道:「哈,也不能太偷懶,為了凸顯我的價值,還是要表現一下才行。」
星狩由腰袋中拿出貓眼石,快速地念出咒語。
「潛藏在人性中的黑暗與狂亂,浮現吧……狂暴魅惑!」
咒文快速成形,由貓眼石中打出一道淡淡的青光,射向這群流放者中最高大的壯漢。念著沒人聽得懂的話。
「喂,你怎麼了?」旁邊一位用匕首的男子問。
巨漢沒回答,只是搖搖頭。
用匕首的男子又道:「看來該我們上場了。那個女人還真兇悍,是不是因為她太兇了,法皇廳的人受不了,才把她丟來這裡?」
「嗯,很有可能,再這樣下去,那些盾牌就要全滅了,是該動手了。」另一位用劍的男子也說。
他拍拍巨漢,示意該出手了,哪知這一拍卻像是引發他暴怒的開關。
巨漢竟抓住用匕首男子的手,用力拉扯,向旁一拋。那男子毫無抵抗力地被丟到麥田裡去,再起不能。
「喂!你瘋啦!」匕首男子大罵。
「吼!」巨漢怒吼一聲,就揮動巨斧。
匕首男子已經有了前車之鑑,早已準備好格擋,但是小小的匕首要與巨斧對抗,無異於螳臂擋車,匕首硬是被砍碎,連人一起被砍飛。
本來最具戰力的成員一下子少了兩個,另外一位突然倒戈,不分青紅皂白地進行無差別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