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希米撒嬌道:「那你要幫人家清理啦,都是你才害我弄成這樣。」
星狩誇張地說:「好好好!世上有多少人能為公主梳髮畫眉,這可是我的榮幸。」
在這天寒地凍的冰原上有水,可是全以堅冰的形式存在,不過這可難不倒星狩。就見他抽出寶劍,在地上畫了條引圳,走出魔法陣外,接著連續施展幾個噴焰術,將結在凍土上的堅冰融化。水順著他劃出來的小溝圳,流入溫暖的魔法陣內。
這水冰涼,卻十分潔淨,星狩就用濡溼絹巾,先幫她把臉乾淨,然後又細細地清理公主的每一根秀髮。星狩一至還輕輕地吻了她的秀髮。
拉克希米漸漸安心。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讓拉克希米感到無比的幸福,這跟宮女幫她梳洗頭髮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大男人的,粗手粗腳,星狩就是再怎麼細心溫柔,也不比上經過專門訓練的宮女高明。可是星狩的溫情,卻能由髮梢傳過來,驅走藏在她內心不安的情緒,這是技術再好的宮女也辦不到的事情。
可是光這樣還不夠。獨角獸倒下的那一幕太過震憾,隨著它的倒下,名為天真的支柱好像跟著傾倒了,光是這樣還不足以填補她心中失落的東西。
「好了。弄乾淨了。」當星狩這麼說的時候,拉克希米突然主動抱住情郎。
「怎麼了?不會是在想家吧?」星狩問。
拉克希米搖搖頭。
「那是怎麼了?乖,讓我再去弄水過來,把這絲絹洗一洗。」
公主還是不依地搖搖頭。「美麗的公主,有什麼是在下能為您服務的嗎?」
拉克希米抬起頭來,仰望著星狩。
她的雙頰出現桃紅色的雲彩,如同蚊子般小聲地說:「我的衣服也沾上的血……好可怕,我不敢觸碰……」
星狩這下可明白。
這女孩在害怕後想要用這種方法尋求心中的安定,想要用這種方法確認兩人之間的情感,要跨過男女間的最後一條線,藉由完全的結合來消除心中的不安。
星狩問道:「那麼,我有這個榮幸服侍美麗的公主嗎?」
「嗯……」拉克希米低下頭應了一聲。
「請你先等一下吧,讓我先整理一下,先為你選好新的衣服,再為你更衣。」
「好……好的……」
星狩揹著拉克希米,由旅行袋中拿出了大方巾,鋪在地上。這時的他卻露出古怪的笑容。物。女孩身體就包裹在一條長達三米、寬約半米的長巾之中,這種超長的絹衣,通常只有十車城的貴族女子才會穿的,因為這樣的衣服一個人很難穿得好,一般的女子則是用兩條長巾裹身。拉克希米貴為長公主,平常自然有專人服待,現在輪到星狩幫她這個忙。
取出了另一件長巾衣,星狩卻先把它放到地上,然後走出魔法陣外。
「狩郎?」拉克希米不安地問了一聲。
「熄!」口吐單詞,照亮白色大地的魔法火焰跟著熄滅了。只剩下月光、星光,還有白色的大地反射著繁天的光芒。
拉克希米明白星狩的用意了。
星狩果然是體貼入微,他一定認為她會害羞,所以才把明亮的火焰熄滅,然後星狩慢慢地走回公主身旁。
「狩郎……」拉克希米呼喚著情郎的名字,接著聲音就止住了,她的唇被星狩以嘴唇封住了。飾解下,直接由拉克希米胸前慢慢地滑落。
星狩拉著她,走向方才鋪好的方巾上。
他細細地吻著她,由髮間到額眉,由鼻尖到嘴唇,再由下巴到細頸。雙手也沒閒著,由背部摸索到腰間,在她身上滑來滑去,想找出纏身長絲巾的源頭。
手在女孩的嬌軀上滑來滑去,弄得公主又是嬌羞又覺火熱。星狩似乎是故意不急著解開長巾,不急著進行下一步動作。
於是另一雙秀氣的小手按住了粗糙有力的大手,拉著大手來到腰間,請求著大手拉開長巾的尾端。
終於,拉開長巾,順著女孩的身軀向上解開。
繞過第一次,覆在拉克希米身上薄紗變得透明起來。在月光的照耀下,朦朧的曲線展露出來,尤其是那對小巧尖挺的嬌乳更是顯眼。
星狩又吻了下去。
溼潤的雙唇透過薄紗,碰觸到少女敏感的部位。嗯……狩郎……「
這聲音像是通知星狩該再一步的訊號,雙手用力一拉,那長巾帶著拉克希米轉了幾周,滑落下來。拉克希米也倒在星狩身上,兩人身體貼著身體,星狩那有力的雙手再次接觸到拉克希米時,不再有任何的隔閡。
豐若有肌,柔若無骨的身軀,完全展現在眼前,月光下朦朦朧朧,徒添神秘更加生色。
星狩亦是寬衣,迎了上去,拉克希米嬌噓連連。
一男一女就以地為床,不加遮掩地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