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 解釋

誅仙2 糊塗鬼 第1頁,共2頁

突兀的,白傑轉守為攻,隔空環其一圈石塊朝藏雲砸去,藏雲二話不說,只是嘴角一笑,彷彿在說就你這種等級的攻擊也妄想偷襲老子!巨錘橫在胸前,對著襲來的石頭猛地一幢,那些石頭瞬間化為粉末。白傑甩出石塊後,頭也沒回,只是改變了方向朝城門跑去,目光鎖定了城門的守衛隊長,微微翹起嘴角道:「該還的還是要還的」。

數十顆石頭從白傑身後飛出,守城隊長見勢不妙,匆忙邊往後退便指揮者手下朝白傑發起進攻。但還是遲了,當它們準備舉起盾牌的時候,石塊找準它們的身體要位毫不留情地襲去。一時間慘叫連連,白傑詭異地出現在守城隊長邊上:「謝謝你幫我保管九月,現在該還給我了!」,說著,白傑左手從他腰間拔出自己的九月劍,而右手掌在他正要拔出的刀柄上。

「嗆地一聲」刀以回刀鞘,那人目光驚恐地看著白傑身後,只見一把巨大的錘子後面,傳出一道聲音:「你的對手是我!」

說時快,那時慢,只見巨錘打在白傑的後背,但完全沒有打到東西的手感,巨錘穿過白傑的身體,朝那名守城隊長轟去。藏雲微微一驚,匆忙受力,但是已經遲了,巨大的力量將守城隊長砸城碎肉,血射的藏雲一身,就像一個剛剛浴過血的惡魔般。

「隊長?」其它守城士兵趕到碎肉邊上,看到剛才還對自己指手畫腳的隊長現在變成以堆碎肉,不禁腳軟得攤在地上。

「白傑,我要殺了你!」藏雲手持巨錘再次朝白傑追去,手裡的巨錘變本加厲地加大輸出,之前藏雲看白傑還不到二十歲,本就帶有戲謔的意思,但是現在他完全是想殺掉白傑,但是現在這個年紀就這麼強,那他真正成長起來還了得!此子必殺之。

白傑自然也看出了藏雲想殺自己的決心,如果在沒有找回九月之前,或許白傑還會有些擔憂,但是現在,白傑看著手中的九月,完全沒有必要擔憂!之前一直和他僵持主要是因為自己沒有殺死藏雲的能力,但是現在,只要一招,白傑有把握把藏雲抹殺在這個世界上!

藏雲此次的攻擊招式完全沒有任何花哨,單純的一錘,朝白傑砸去,但傻子也看得出其中卻蘊含著不俗的攻擊力,這回白傑也不閃躲,只是加快樂體內金丹的執行速度,一道道能力順著手部經脈傳入九月劍身之內!

九月本來就如九月的太陽那樣那樣耀眼,在輸入能量之後變得更加耀眼,金光閃動,白傑反握九月,反劈在巨錘之上,劍身就像切豆腐那樣將巨錘的垂身橫面切開來。

「怎麼可能?我的武器是用深山沉鐵做的,怎麼可能就這麼被輕易劈開!怎麼可能,藏雲此刻的震驚讓他已經忘記自己處於何種危險的狀況,九月切開巨錘的之後,便向藏雲的頭顱削去,如果他來不及閃躲,結果不會比錘子好多少!

忽然,只看見一道刺眼的光芒從城牆上方射來,這是——暗器!一柄飛鏢正好打在九月劍身上,叮地一聲,恰恰剛好地將九月彈開。

他終於動手了!「藏大師,你已經失敗了,退回來吧!」城牆之上,一箇中年人古井無波般的從城上躍下。

「段小兄弟,你可以離去,但是風暴你不能帶走,他對邊岸城太重要了!」中年人落在地上,藏雲走到哪中年人身前道:「城主,在下無能!」

那城主也不說話,只是微微朝藏雲招了招手,藏雲便老老實實地站在他身後。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風暴是走是留都是看他自己意願!既然風兄弟他不想留下,你們又何必強行挽留!」白傑手拿著九月,體內金丹逆行,加快吸收周邊的能力體,白傑知道,如果真正打起來,說不定自己也打不過!特別是那城主是一名暗器大師,如果讓他拉開距離,別說擊敗他,就連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那沒什麼好說的了,來吧,讓我領教領教段兄弟的厲害了!」城主將披風一掀,數十柄暗器朝白傑飛去……….

「他是我們的夫君!」

這一聲稱呼不僅震傻了趙子豪,也驚呆了他身後的每個人。所有人都像看神仙一樣死死盯著白傑。

片刻,趙子豪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聲嘶力竭,俯仰捧腹,淚花四濺。

眾人不明所以。

「你說他是你們的夫君?你們五個?」趙子豪眼角掛著淚用手輕佻地點著面不改色的白傑,「於素馨,就算你不願意嫁給我,也不用下山隨便拉個男人就認他當丈夫吧。你玉女劍院好歹也曾出過破碎虛空的絕世高手,是長白山區響噹噹的門派。可現在你在做什麼?於素馨,你莫要把玉女劍院歷代祖師的臉都丟光了!」

趙子豪這番話說得十分惡毒,但的確給在場腦子發懵的英雄豪傑們提了個醒,對啊,這小娘們說不定真的是找了個湊數的傢伙來堵咱們的嘴,絕不能讓她輕易騙了。

眾人頓時吵鬧起來。

「於掌門,難道我們大家夥兒看著很好騙嗎?你竟然對盟友用這麼拙劣的騙術,我們金劍堂一定把這件事上報聯盟,請盟主治你一個破壞聯盟團結之罪。」

「小於姑娘,趙公子一片好意,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為何還要作賤自己,還傷趙公子的心呢?太不應該了。」

「於素馨,趙公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是快快一劍把那個妖男殺了作個澄清,趙公子說不定還會原諒你,你再演下去,於自己於門派都不是好事。」

……

群情激昂的豪傑們不時丟擲一句令於素馨氣得想上去跟他拼命的惡毒言語,但白傑卻驀地拉住她的小手,於素馨登時全身都軟綿綿的,很自然地貼靠在男人的臂膀上,這讓她俏臉飛紅,呼吸都亂了次序,她想用勁起來,可總是徒勞,試了數次不成,索性一閉眼由他去了。

白傑感受著臂上女人突如其來的軟弱,心裡某處便跟著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