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傑聽到後點了點頭,笑道:「那就聽師姐的吧!」
乘黃卻怎也不肯再變回小獸去了,便這麼跳來跳去的跟在他二人身邊。
兩人一直步行到了一個小鎮中,僱了輛馬車向青鳥鎮方向走了過去。
兩人便如同俗世的文人墨客一般,到處遊山玩水,原本御劍飛行,只需三日便可到達青鳥鎮,如今卻用了三個月方才到達。
待他們到達青鳥鎮之時,只見鎮中多了許多俠士刀客,白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中也頓時傳來一些不祥之感。
懷冰見到後,忙問道:「師弟怎麼了?」
白傑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只是這青鳥鎮中,原來並沒有這些人的,不知何時竟多了許多武林人士。」
懷冰聽到這話,心中也放鬆了不少,便笑道:「人來人往人居人散,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師弟莫要多心了,咱們還是快去見見你爺爺吧。」
白傑聽到這話,也笑了笑,道:「也是,倒是我多心了吧!」話雖然這麼說,但他心中仍是一片忐忑,‘但願爺爺沒事吧!’
白傑便沿著記憶中的方向,向爺爺的住所走去,等到了那裡後,白傑徹底愣住了,原來那裡竟然沒有了以前的瓦房,反而建起一座巨大的樓閣,只見那樓閣的門牌上寫著「以武會友」四個大字。
他心中一陣疑惑,‘難道我記錯地方了?不可能啊,這顆老槐樹仍在這裡,我斷是不會記錯的啊!’
懷冰也看出了白傑的疑惑,便走過來問道:「是這裡麼?」
白傑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裡啊,但之前這裡可沒有這樓閣的,爺爺住的不過是個瓦房罷了。」
懷冰聽到後,點了點頭,道:「會不會是爺爺搬家了啊?」
白傑想了想也覺得有可能,便道:「你先在這裡稍候片刻,我去問問去。」
過了片刻白傑未曾回來,倒是從那樓閣之中走出一名衣著華麗的少年來,那少年在門口四處打量了一下,便見到了懷冰,懷冰本就生的美麗,再加上多年修道,看上去便多了幾分出塵之感,這少年何曾見過如此美人,頓時便呆在了當地。
過了片刻,他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的確只有懷冰一人,便嬉笑著走了過來,道:「這位小姐,在這裡可是等什麼人麼?」
懷冰皺著眉望了這人一眼,只見這人雖然衣著光鮮,卻也遮掩不住他身上那股令她討厭的氣息,便欲出手趕走這人,卻忽然想到這裡乃是俗世,便耐著性子冷冰冰的道:「這位公子,不知有事麼?」
這人見懷冰雖然聲音冰冷,話中卻沒拒絕他的意思,便淫笑著道:「嘿嘿,在下見姑娘孤身立於這豔陽之下,受此風吹日曬之苦,心中著實不忍,欲請姑娘到樓中一敘,不知可否?」
懷冰皺了皺眉,尚未說話,這人卻又說道:「在下趙玉謀,乃是當今武林盟主趙炎的兒子,現今便在這梁州暫任管事。姑娘請放心,在下絕不是壞人!」說著便伸手向懷冰的皓腕抓去。
忽然一隻手掌將他的手腕捏在了手中,他頓時感到一股鑽心劇痛,便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那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便將他的手甩開了,道:「哼,就這點武功也敢自稱武林盟主的公子?看來如今的武林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懷冰見到這人後笑了笑,便站在了他的身後,這人正是白傑。
趙玉謀打量了白傑一眼,只見白傑身穿鄉下土布衣服,看樣子應當是山裡出來的野小子,便怒斥道:「小雜種,你敢動少爺我,看來是不想活了!來人吶!」說著他便向後邊大呼道。
只見片刻只見,便從那樓閣之中竄出二三十人,各拿著樣式不一的武器,這些人向著趙玉謀行了一禮,道:「少爺,有事麼?」
趙玉謀抬起被捏的劇痛的右手,指了指白傑,道:「殺了他!」
這些人也不問青紅皂白,便將白傑兩人圍在了中間。白傑見到後笑了笑,對懷冰道:「師姐,你退後些,我陪他們玩玩,正好爺爺當年教的武功多年沒用了,不知道是不是退步了!」
懷冰聽到後,點了點頭,道:「嗯,你小心些,若是不行的話,用御劍術也沒什麼的,大師兄不是常說麼?凡事當諸多忍讓,若是忍無可忍之時,也無須再忍受的!」
白傑笑了笑,道:「師姐放心吧,一些小嘍嘍而已,我還能料理的了的!」
懷冰笑了笑,便退到了後邊。
那些人見懷冰後退,便欲分出幾人去對付她,卻聽到趙玉謀說道:「不用管那小美人,只消殺了這野小子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