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已經絕望的恩州城人民,此時絕處逢生,這種喜悅當真是讓人從大悲大喜,難受以及。張龍從恩州城內走了出來,看著那面帶笑容的安江峰,砸吧了一下嘴,「小子,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了?竟然一擊便是將那南國國師給打退了。」
安江峰呵呵一笑,「不管我是什麼修為,你張龍永遠是我安江峰的兄弟。如果不是你在這恩州城,我都懶得來。」聽罷安江峰的話,張龍這個七尺男兒也是忍不住有種想哭的感覺。
安江峰戲謔的道,「哎呦,張三少爺,您不會是被風吹了眼睛吧?」
張龍趕忙抬起頭,使勁的揉了揉道,「嗯是啊,這風真討厭,老往人的眼睛裡吹沙子。」說完後,看著安江峰那好笑的臉色,兩人都是同時大笑了起來。
晚上,戰爭已經結束,排除偵查的人也稟告歸來,南國軍隊一路南下,已經到達了琅琊城,看那模樣是準備渡江回去了。
眾人都是坐在皇宮的大殿內,就連任宇這個小皇帝在安江峰面前都不敢有絲毫倨傲。今天如果不是有安江峰,那麼這東國也就算是徹底的被滅了。
任宇聽罷情報後,便是上前對著安江峰單膝跪地,「感謝前輩拯救我東國於為難之中,我任宇封閣下為東國的護國國師,與我共享半壁江山!」
此話一齣,卻是讓的在場的眾人臉色不好看了,這小皇帝看來還不算太傻,竟然懂得在這個時候便是開始拉攏安江峰了。
安江峰看著那跪著的皇帝,呵呵一笑,「陛下還是起來吧,我安江峰快人快語,今天如果不是我兄弟張龍在這恩州城內,我都懶得來管這檔子破事。雖然我也是東國的子民,但是我卻是沒有享受到一絲一毫來自國家的好處,所以我也覺得我個人沒有義務當這什麼國師,所以你還另擇高就吧。」
安江峰一段直白的話語讓的任宇很是尷尬了一會,隨後還是張龍站了出來打圓場,「好了陛下,你還是起來吧,只要我張龍在這恩州城一天,那麼他安江峰就必須保咱們恩州城一天,你可放心了?」
張龍的這番話無疑是變相的將安江峰捆在了東國這條大船上,哭笑不得安江峰也是沒有辦法反駁張龍,畢竟張龍說的是事實。
張龍的家族就在恩州城,如果恩州城出事了那麼張家肯定不能倖免,張家一齣事,張龍也是會牢牢的佔據在家族這面,所以安江峰為了張龍這個好兄弟平安,也只得出頭了。
任宇聽的張龍如此一陣怪談,但是也是聽了明白,隨後欣喜的站了起來,對著張龍和安江峰感謝不已。「那既然安江峰不願意擔任國師,那麼我便宣佈,由張霸天,擔任國師的職位,欽此!」
那端坐在後面的張霸天聽皇帝如此一說,在權衡利弊後,最後還是起身彎腰謝恩了。
東國和南國的戰爭,一直是被北國所關注。而這個想做漁翁的北國,在聽聞了這場大戰後,便很是乾脆的將駐紮在東國邊境的大軍撤離,然後便是派來使者送上救援物資,以表示友好,這其中的原因大家自然都是很明白,但也沒有說破,畢竟東國如今剛剛經歷大戰,元氣大損,還沒有那份資格再與另一個國家交惡。
安江峰又在恩州城待了幾天,便是與張龍告辭悄然離去了。經過十天的跋涉,安江峰再次回到了蔚縣縣城內,現在的蔚縣縣城也是已經修復完畢了,那高大的城牆比之恩州城都是絲毫不遜色,看來此次大戰讓的這些家族的人意識到了危機,提前做起了準備。
聽的安江峰迴來,兩大家主都是前來相迎。他們已經提前兩天知道了安江峰在恩州城前的表現,所以此時所表現的出來的熱情,讓的安江峰頗為受不了,最後在做下了絕對不會無辜侵犯良家之後,才是得以脫身。
馮雪看著安江峰那狼狽的模樣,捂嘴偷笑不已,最後在安江峰那餓狼般的眼神下,才是哈哈大笑的逃跑了。
安江峰苦笑的搖了搖頭,便是整了整衣衫,來到了魏龍的房間。在安江峰那顆三階丹藥下,魏龍的傷勢也已經是痊癒,如今只是因為馮雪強行按著還在屋內修養,其實他早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父親,你身體怎麼樣了。」安江峰看著那正坐在桌子前喝茶的魏龍,輕聲問道。魏龍轉身一看,笑道,「小子,你老爹我的身體能差麼?你在恩州城前的表現,我都知道了,確實是給咱們魏家長臉,哈哈。」魏龍激動的大笑了兩聲。
看著那安然無恙的魏龍,安江峰也是偷偷的鬆了一口氣,道,「父親,我估計過幾天就得走了,我會留下我的一個靈魂標記,如果家族出了什麼急事,你便是捏碎它,不管我在那裡,我都是能感應到。」安江峰說罷便是從戒指中取出了三顆紫色的圓球,散發著淡淡的光暈,正是那靈魂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