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峰點了點頭,便是站起身來,對著眾人道,「那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會議我就不參加了,就先行告辭了。」說完後便是拉著馮雪走出了議事大廳。
兩人漫步走出了成家大門,然後緩緩向著蔚縣縣城外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是沒有開口,到的最後出了大門外,安江峰才是站定了身形,對著馮雪道,「此次我是必須去的,你也不用攔我。在我魏家莊危機時,張龍卻是堅定的站在我的身邊幫助我,我不能這般不講情義,你放心吧,如果勢不可為,我第一便是會顧慮自己的安全的。」
馮雪欲言又止,她想說的話都是被安江峰給封死了,隨即悠悠的嘆息一聲,雙手環住了安江峰的腰,將俏臉靠到了他的胸口,呢喃道,「記得,我還在這裡等著你呢。」
兩人就這般相擁了片刻,才是緩緩站直了身體。安江峰看了看馮雪,輕聲道,「等我,我會回來的。」
然後便是大踏步的向前走去,越行越快,直到即將消失在地平線時,一道銀光閃現,然後馮雪便是聽到了一聲雷鳴,安江峰的聲音也是瞬間消失了。
在激戰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後,南國終於是打到了東國的京城,恩州城。國王任宇癱軟的坐在王位上,聽著下方那些不斷爭吵的聲音,絕望以及。這樣的會議,已經開了不下三十多場,無非就是在為誰出得力多,該誰出兵了在爭吵。
而代表恩州城三大家族的張家的張龍,此時正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嘲諷,看著那些唾沫橫飛的其他大小家族的人爭吵不休。就在這個時候,皇帝實在是聽不下去,「夠了,你們有完沒完!就因為眼前的一點蠅頭小利你們就如此爭吵,現在都是亡國的時候了,到時候南國打進城內,你們誰能置身事外?啊?說啊,現在不團結,到時候後悔都是沒地方哭去!」
雖然皇帝說的是大實話,但是卻是沒有多少人能聽的進去。畢竟還沒到那種時候,大家自然都是不想再出力了。
看到下面那些安靜了許多的聲音,皇帝堅持的坐直了身體,厲聲道,「現在我宣佈,不管任何家族,從現在起不的私藏一兵一卒和一絲一毫的物資,除了必要供給外,都是要捐獻出來給軍隊,違令者,趕出恩州城!」看到那些又要發作的家族代表,皇帝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殘酷宣佈了這樣的一個命令。
「形勢所逼啊。」張龍淡淡的在心中為皇帝默哀了一句,就算是東國能堅持過這道坎,但是這皇室的地位,也是不復當年了啊。
「謹遵陛下指令!」張龍率先站了起來躬身一禮,隨後便是不再理會他人走了出去。
張龍回到家後,便是直接來到了張霸天的小院內將剛才在皇宮內皇帝下的指令說了一遍。
張霸天沉吟了一會,才是冷笑道,「看來小皇帝是真的被逼急了啊,這樣下去,皇宮便是保不住了,也不知道誰會成為下一個皇室。」
張霸天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對著張龍道,「龍兒啊,按照皇帝的命令,除了黑甲軍精衛隊以外,全部都派遣出去,至於物資嘛,將家族內所存的一半捐獻出去就行了。」
張龍一怔,「父親,這一半能行嗎?要是被查出來怎麼辦?」張霸天冷哼一聲,「查出來?他查別人還行,他敢查咱們三大家族嗎?那李家和寧家我不清楚,但是我想那些老傢伙的決定絕對是和我一致的,就算那小皇帝知道了些什麼,但是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而已,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難道還真是自己餓著肚皮去支援國家嗎?」
張龍此時也是想通了所有的關節,隨後便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幽暗的屋子內,張霸天自己縮在椅子上,輕聲嘆息了一聲,「老二廢了,老大戰死了,就剩下你自己了啊龍兒,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我不想咱們張家後繼無人啊。」
如今的張家也是不復往昔那般強橫了,大批的軍隊滯留在了蔚縣縣城,就他自己趕了回來,但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眼下的恩州城已經被圍了三個月,除非是有奇蹟出現,要不然的話,恩州城必破!
恩州城外,站在上方俯瞰。一座座營盤卻是綿延而至,延伸出好遠的距離。這裡便是南軍的軍隊的營地了,南國此次號稱百萬大軍攻打東國,鴨綠江處那突然出現的巨型戰艦,顯然早就蓄謀已久,才是讓的那天險鴨綠江失守了。
在一陣大營仗內,錯落著幾個看似頭領的人物。在那正中央,正是坐著此次帶兵的鎮東王,拓拔野!
「將軍,現在那恩州城內的防守又是突然加強了許多,看來那些家族也是把最後一點屯兵給捐獻出來了啊,我們什麼時候發動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