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一驚,厲聲道,「來人啊,給我把這狂徒拿下!」就在看到白傑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了這人便是那傳說中的魏教頭了。
張宇的聲音落下,可是等了半天卻是不見人影,白傑那雙已經通紅的眼睛充滿殺意的看著張宇,嘿嘿低笑道,「你是在找門口的那些廢物嗎?嘿嘿,他們已經在下面等著你了!」
張宇一怔,滿臉怒色的道,「白傑,你可知道我是這張府的二少爺,你敢動我,難道不想活了麼?」
白傑一愣,哈哈大笑,「二少爺,二少爺怎麼了?二少爺就能動我白傑的人麼?你今天必須死!」說著不再和張宇廢話,體內五行內勁交替而出,一股強力的內勁旋風圍著白傑轉了起來。整個小樓竟然轟隆隆的響了起來!
張宇這時臉色頓時變了,「你竟然已經達到了武仙四星的修為,怎麼可能!」
白傑臉色猙獰的道,「哈哈哈,你給我去死吧。」
陡然間勁風大作,一股無形的內勁旋風,裡面包涵著五行真氣,白傑竟然是全力出手,根本懶得跟他玩什麼花架子。
整個小樓頓時支離破碎,感受到白傑的五行真氣,馮雪體內被張宇封住了的穴道,頓時也開了,趕忙翻窗躍了下去,才逃脫了被掩埋的危險。正在路上趕來的張龍遠遠的便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臉色蒼白,心中禱告還能來得及。
張宇這時武仙一星級別的實力也體現了出來,張宇修煉的乃是火屬性內勁,全身彷彿是被一團烈火包圍了起來,與白傑的五行真氣想抗衡,可是就只是堅持了那麼一下,便是被白傑給直接打飛了出去,全身骨骼盡碎,已經成為了廢人一個!
白傑還待趕盡殺絕,這時張龍已經趕到了,急忙出聲道,「白傑,手下留情啊!」白傑全身一震,緩緩的停了下來,扭頭看著那到了自己身邊的張龍道,「讓我殺了他。」
不知道為什麼白傑的聲音變的嘶啞不堪。張龍正要說些什麼,這時張天霸也到了,道,「白傑,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饒了我那逆子,他現在已經被你打的全身骨骼盡碎,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你就放了他吧。」
白傑緩緩的扭過頭看了張天霸一眼,低聲道,「張老爺子好。」
張天霸面色複雜的看著白傑,嘆息了一聲道,「唉,實在是對不起,老夫竟然生了如此逆子!」
白傑呆立了片刻,看到了那跌倒在小樓廢墟旁邊的馮雪,心中一疼,趕忙走了過去,扶起馮雪道,「你沒事吧?」
馮雪痴呆的看著白傑道,「你不是說,進了這張家大院,便沒有人可以欺負我了麼?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爹他還是死了,就是死在這張家大院啊!」馮雪的聲音淒厲無比,真是聞者落淚。
白傑只能緊緊的抱著這個傷心的女子,不住的道,「對不起,對不起。」張天霸和張龍看到這一幕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張天霸讓張龍過去把張宇扶了起來,檢視了一下張宇的情況,對著張天霸搖了搖頭。
張天霸嘆息了一聲道,「造孽啊,造孽啊。」說罷竟然轉身走了,不再管這裡的事情。過了半晌,馮雪哭夠了,從白傑的懷裡出來。便是向著門口走去,因為,那裡有一個生她養她的人。
白傑自然是知道馮雪要去哪裡,上前去攙扶她卻被馮雪給狠狠的推開了,「我不用你扶!」白傑一窒,心中更是難過,但還是緩緩的跟在了馮雪的身後向著門口處走去。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早就驚動了整個院子的人。周圍的下人丫鬟,還有張天霸娶的媳婦等人,圍在周圍看著。看到馮雪走了過來,趕忙全都讓開了一跳道路。
這時張龍抱著昏迷了的張宇站了起來道,「好了,你們都散了吧,圍在這成何體統。」眾下人,聽到張龍如此一說全都一輪紛紛的散了開去。張龍抱著手中的張宇,不知道為何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笑容。自然是別人看不到的了,隨即,張龍抱著張宇朝著張天霸的屋子走去了。
白傑心中十分痛苦,彷彿是有頭巨獸在左右衝撞一般。這種感覺尤其是在抬起頭看向馮雪時強烈。就這樣,倆人緩緩地走到了大門處。一個擔架上,蓋著一塊白布,顯然是下人們已經給提前處理了一下,但也預示著,馮老頭真的死了。
馮雪看著這一幕,便是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再次哭了起來。她沒有撲到馮老頭的身上哭,而蹲在了原地,彷彿那找不家的孩子般孤獨。白傑看著馮雪的身影,心中的悔恨更是無以復加。他緩緩的走到馮雪的身邊,面朝馮老頭的方向,跪了下去。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是鼻子發酸,搖頭嘆息不已。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買的,自然也只能後悔了。
就這樣,一個在哭泣著,一個在跪著。倆個人誰也沒跟誰說話,就這樣沉默了下去。太陽落山了,月亮升了起來,月冷如水,灑在了倆人的身上。
這時候的馮雪已經從悲傷中緩和了過來,她緩緩的站起身,來到馮老頭的身前,輕輕的將馮老頭的屍體抱了起來,就彷彿是在抱一個易碎的娃娃一般,「爹,女兒不孝,沒能照顧好你。」說著那眼淚又是流了下來。
馮雪整理了一下情緒,便是這般,緩緩的抱著馮老頭的屍體走出了張家的大門。
白傑站了起來正準備跟上時,馮雪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不要再跟來了,我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