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解封是錯誤的,我不該甦醒!」大氣尊苦澀道。
大氣尊看了看身後的天地。
「諸紀後輩,我將再入羽化,望這天地,不被命數徹底掌控,願天下蒼生,得以苟命,命數不能全醒,否則天下盡滅。拜託了!」大氣尊忽然對著所有人恭敬的一禮。
除了冥河老祖對戰命數,其他人都是一陣沉默。
原先對大氣尊偏見的閻川,此刻也是微微一嘆。
看著遠處戰鬥的命數,大氣尊悽然一笑。
探手一揮。
「嗡!」
閻川懷中的紫紫陡然一激靈。
「夫君,我怎麼在這?」紫紫驚訝道。
不止紫紫,整個中天洲的無數生靈,驟然一激靈,一個個恢復了心靈。
「怎麼回事?」
「我怎麼在這?」
「我幹了什麼?」
……………………
………………
……
中天洲,無數生靈都是一片茫然,繼而聽著別人敘述發生了什麼。
「紫紫,你好了?」閻川臉上一喜。
而大氣尊,卻是看看身後的天地,眼中露出一股強烈的不捨,緩緩的張開雙臂。
「以我羽化,換天下一片安寧,諸位,我會看著你們的!」大氣尊帶著一股不甘的嘆息道。
「嗡!」
大氣尊的意識體緩緩散開,越散越淡,直到漸漸的消失了。
閻川、鐘山、東方不敗等人盡皆一陣惋惜。
隨著大氣尊自滅意識。
不遠處,與冥河老祖戰鬥的命數,也漸漸停了下來。
冥河老祖站在不遠處盯著命數。
命數監視這大氣尊的消亡,越來越少,漸漸的徹底散去了。
眾人心情一陣沉重。
而命數在得到自己的目的,意識再度緩緩褪去。
命數漸漸的退走了,而被命數寄體的將臣,卻是身形猛顫,漸漸的恢復了神智。
「嗡!」
命數那攝人心魄的氣息,驟然消失不見。眾人也長呼口氣。
「命數退走了!」鐘山開口道。
而不遠處的將臣也是一臉心有餘悸。
命數走了,可眾人心中卻無法平靜下來。畢竟剛才那一幕可是太駭人了。
若不是大氣尊最終自願羽化,隨著命數意識不斷迴歸,這裡的人,可能全部要死。
「將臣大帝!」殭屍閻川踏出一步。
「嗯?」將臣抬頭看向閻川。
「我們想知道,剛才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被命數寄體?」殭屍閻川沉聲道。
眾人一起盯著將臣。
將臣微微一嘆。
「命數選擇了我,我也很無奈,第二紀已經有過一次了,那一次,命數寄生我的身體,將當時天下群雄屠了一遍,更抹去了蒼生的一片記憶,等命數意識體退走,我才知道!這是第二次了!」將臣皺眉道。
「第二次?為什麼是你?」閻川再度說道。
「也許是我的肉軀吧!」將臣沉聲道。
「肉軀?」
將臣之軀可是強悍到溢位十九彩光芒的。
而一旁的東方不敗卻是搖搖頭:「事已至此,將臣,你還要再瞞?」
「哦?」眾人看向東方不敗。
將臣雙眼微眯,但並沒有阻止。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呵呵,帝王者,修命!可你們是否知道,何為修命?」東方不敗看向閻川。
「五讀書,修的是氣運,也就是凝聚大氣尊之體,那一命,修的某非是‘命數’?」閻川陡然一激靈道。
武瞾也是驟然臉色一變。
「大帝業位,與天道同齊,為何能夠與天道同齊?諸位想過沒有?三千天道組成了天地,可以說,天地萬物都是三千天道組成的,大帝業位憑什麼與天道同齊?」東方不敗問道。
閻川驟然看向腳下大帝祭壇。
「命數?」閻川驚訝道。
「你們修的就是命數,或有一日,你們某個人,就是未來的命數,是滅殺天下的罪魁禍首!或許,你,就是命數!」東方不敗看向閻川。
東方不敗又看看武瞾。
眾人盡皆眼皮一陣狂跳。
「不,我不可能是命數!」閻川一陣心悸道。
「是啊,你現在的確不是命數,但,待未來一日,你能肯定你不被命數奪體?畢竟,你們的道,就是命數大道!」東方不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要這大帝祭壇了!」武瞾臉上露出一絲驚駭道。
「不要?哈哈,你們再看看,大帝祭壇真的那麼容易放棄嗎?」將臣露出一絲苦笑道。
「哦?」眾人不解的看向將臣。
東方不敗道:「大帝祭壇,一旦擁有,就很難褪去了,我當年褪去大帝祭壇,可是花了不小的代價,當然,長生大帝另算,他的心性,就是命數也為之不恥,連改造都無法改造的不恥心性,命數並沒有再盯著了。你們三人的大帝祭壇,就我看來,已經很難褪下了!」
東方不敗看向武瞾、將臣、閻川三人。
「修命,將自己修成命數?不,我永遠不會成為命數的!」殭屍閻川冷冷道。
說著,殭屍閻川驟然看向將臣。
「我明白了,將臣大帝,你放出《將臣之軀》的功法,並不是為了煉化我們,而是為了有朝一日,我們能夠代替你,做你的替死鬼,為你被命數寄體?」殭屍閻川眼中一寒道。
「呵,你還是猜到了!」將臣並沒有再藏掖著:「先前,我差一點就能掙脫命數的寄體了,昔日不想煉化你,可惜,你還是令我失望了,如此,留你已經沒有用了,被我煉化吧,下一次,我就能掙脫命數寄體了!」
「呵,我會自己對付命數,你想戰,那便戰吧!」
殭屍閻川踏出一步,眼中冰冷,後背一對黑色的龍骨巨翅驟然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