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被吞入空間的修者驚叫道。
「轟!」
亂流能量猛地一衝擊,頓時,大量修者被衝碎,還有一些強者被衝入一個個光柱之中,如血液快速在經脈中流淌,轉眼,這群修者消化乾淨了。
一座座大山灌入其中,一條條大河灌入其中。
盡數被分解消化了。任何東西,都能被熔煉。
閻川越發焦急。
「破!」
閻川一拳凌虛打去,希望破開吞天尾獸的身體。
可拳罡揮出,頓時被亂流衝散乾淨。
「轟!」
又一股亂流,將閻川四周血海衝乾淨了。
閻川肉軀更是瞬間衝入了一根光柱之中。
「轟!」
這裡的亂流之力更強,瘋狂的消磨著閻川四周的血海。
「譁!」
轉眼,血海消化乾淨,消化到了閻川皮膚之處。
「前之天脈!」閻川頓時叫道。
「嗡!」
閻川周圍頓時放出一道道青色光芒。
正是閻川掌握的前之天脈。頓時,閻川被衝到了另一根青色光柱之中。
第一世界的天道是最原始的,吞天尾獸肚子裡的三千光柱,只能算是模擬的其形態,但,還是有些不同的。
前之天脈一齣,閻川的壓力頓時小出了很多。
但,閻川好似被固定在了一個青色光柱之中。
三千光柱之力,好似全部湧向閻川一般。
「轟!」
滾滾亂流能量直衝閻川而來。沖刷著閻川四周一切。
閻川的前之天脈也抵擋不了了。血海快速耗盡,亂流轉眼到了閻川皮膚之處。
「譁!」
滾滾亂流衝過,閻川頓時一層皮膚被沖刷乾淨,全身血肉模糊,已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我難道要死在這?不!」閻川悲憤的吼著。
可這大烘爐的力量太過強大了。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閻川吼叫著。
「譁!」
又是一股亂流能量沖刷而過,閻川身體再度被溶解了一層,再度被消化了一層。
面對天地烘爐,一切手段都好似沒用了一般。
遙遠處,大秦城,殭屍閻川原本閉目之中。
「吼!」
一股不甘的大吼,從閻川練功房傳出。
完了?
人身要完了?再有幾次,人身就要被徹底消化了啊。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血肉模糊的人身閻川吼叫著。
吼叫之中,一根根青筋彈出,在血肉模糊下,越發的猙獰。
「爺爺將活著的機會給了我,我不能死!」
「我還有阿房,我還有紫紫、我還有羽兮、我還有樂兒、還有我兒,還有眾臣,還有大臻天下!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我還要超脫,我不能死!」
「我還差與鐘山一戰,我不能死!」
………………
…………
……
閻川一聲聲的吼著。
又一輪亂流能量沖刷而過,閻川再度被消化了一份,若是別人,早就完了,可一股沖天怨念,卻讓閻川越發的掙扎。
生死一線,此生到如今,最大的一次危機出現了。
眼看,再有一輪亂流衝來。
「我不能死,吼!」閻川一聲悲憤的大吼。
大吼之際,閻川周身光芒陡然大變。
原先的血紅之色,瞬間變成了翠綠之色,血海神通下的一頭血發,卻是瞬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變成了一頭翠綠的頭髮。
一頭綠髮陡然飄散而開。
「轟!」
隨著綠色頭髮飄散而開,閻川身體四周,陡然浮出一個巨大的孔雀翎光團。
「嗡!」
一瞬間,孔雀翎綻放耀眼的綠光,瞬間充斥整個空間。
外界,斷了一尾的吞天尾獸,原本正在歡快的吞吃一個城池的修者,陡然身形一頓。
「咿呀?」吞天尾獸面色一僵。
吞天尾獸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繼而忽然痛苦了起來。
「轟隆隆!」
吞天尾獸快速在城中打滾了起來。
「咿呀、咿呀、咿呀!」
吞天尾獸好似吃壞肚子了,痛苦的攪動整個城池混亂不堪。
一時間,無數修者逃出生天,留下吞天尾獸在城中痛苦的打滾,無數煙塵籠罩,卻沒人敢留下來檢視。
與此同時,陰間大秦城,殭屍閻川之處。
「呼!」殭屍閻川猛地站起身來。
「人身陷入昏迷了?我感應不到人身的一切觸感了?難道死了?不,沒死,還有聯絡,一定還沒死!」殭屍閻川皺眉著。
「可,我卻無法感應人身的其它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殭屍閻川一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