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外洲,青龍大帝。
環東南洲,黃金大帝。
一眾關注大臻的強者,盡皆投來古怪之色。
黑暗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咔咔咔咔!」
黑暗中。
蔑世雙手雙翅頂著鎮世銅棺。可是,鎮世銅棺的鎮壓之力越來越強。
「吼!」
蔑世身後紅色大道沖天,滾滾力量湧入體內。
可,依舊無法撼動鎮世銅棺一般。
「不,為什麼會這樣?同是將臣之軀,你十二重天,居然能鎮壓我十三重天?這不可能!」蔑世不信的大吼著,眼中充滿了不甘。
「不用掙扎了,你知道的,我是大千世界修行將臣之軀的,當初,我已經十四重天巔峰,比你現在可是強出了不止一點,當初我最大的依仗,就是這口鎮世銅棺,封存了我無盡力量,十三重天?可惜了,你錯過當初最佳時機。」閻川沉聲道。
「嗯?」
「我知道你不服,不服我仗著法寶之悍,可此棺卻是我一手煉製,你無需不服!」閻川沉聲道。
「有本事,你放我出來,你我重新比過!」蔑世不甘道。
「機會從來不是別人施捨的,況且對於你,你覺得我會施捨你殺死我的機會嗎?不可能的,我唯一能給你的,就是一日時間掙扎!一日之內,你若掙扎不出,你就認命吧!告訴我一切!」閻川沉聲道。
「吼,不,我不甘,我不甘!」蔑世悲憤的大吼著。
「轟隆隆!」
滾滾大道之力,不斷催動,不斷頂著鎮世銅棺。
可不知為何,蔑世的力量越大,鎮世銅棺的力量也越大一般。
蔑世拼命掙扎,可鎮世銅棺之力太大了。
「轟!」「轟!」「轟!」………………
東海上空,在黑暗中不斷傳來劇烈的震動之聲。外人卻無法看見內部分毫。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了。
「轟!」
蔑世轟然炸碎自己的大道,無盡力量湧入體內,再度衝撞了一次鎮世銅棺。
鎮世銅棺也是猛地一顫,但,瞬間穩了下來。
「不!」
黑暗中傳出撕心裂肺的不甘之聲。
「一天到了,蔑世,可以說了吧?」閻川盯著蔑世沉聲道。
蔑世扭頭看著閻川,眼中閃過一股強烈的不甘,一股悲壯的苦澀。
「大千世界的將臣次主?哈哈,我是敗了,不過也好,最少我只是敗在你手中,從知道一切開始,我就為了掙破這份枷鎖而努力,可最終還是徒勞一場空了,煉化我吧,用我的將臣之軀,更悍你的將臣之軀,為我的夢想而努力!」蔑世忽然苦澀道。
兩人註定要死一個,如今,自己再無回天之力。蔑世雖然強烈不甘,但卻好似看開了一般。
「將臣次主,什麼叫將臣次主?還有,我記得,你那日說過四軀合一,才是真正的將臣之軀,你我都是犧牲品?還有所謂的什麼大劫?我們修煉將臣之軀的人,有什麼大劫?」閻川沉聲道。
蔑世苦澀的一笑:「你沒有發現嗎?我們這功法叫什麼,將臣之軀?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什麼意思?」閻川不解道。
「將臣之軀,將臣之軀,就是將臣的軀體。」蔑世苦澀道。
「哦?」閻川陡然瞳孔一縮。
將臣之軀,昔日只當做一個功法之名,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功法還有另一重解釋。
「我們修煉此功法,只是為了修煉出一個無敵的身體,而這無敵的身體,最終不是我們的,我們只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而已!」蔑世苦澀道。
「為別人做嫁衣?你是說,我們煉出強悍的肉軀,再四個修煉將臣之軀的人相互搏殺煉化彼此,增加自身,達至最強之後,會被人奪舍?」閻川沉聲道。
「不錯,將臣大帝!」蔑世苦澀道。
「將臣大帝?」閻川眼皮一陣狂跳。
「如今的一眾大帝,都是第二紀中後期誕生的大帝,而將臣大帝是第二紀初就誕生了,將臣!屍祖將臣!甚至我都懷疑,屍祖將臣在第一紀就存在了,只是第二紀初才成為大帝的。在磐石一族我瞭解到,將臣一齣,萬里屍海,為萬屍之祖!」蔑世解釋道。
「哈哈哈哈,將臣之軀,這不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名字,而是此功法最終目的,就是為將臣大帝煉化出一個強悍至極的身軀,以供來日將臣甦醒,佔據其身!」蔑世苦澀道。
「屍祖,將臣?」閻川深深的吸了口氣。
「哈哈哈,我想要不斷強大自己,以期來日將臣甦醒之際,能夠與他一搏的,可是,顯然我是不可能了,而且,此功法一旦練成,將再無回頭之日,哪怕轉世重生,它也生生世世跟著你,閻川,你一定要搏下去!」蔑世面露猙獰道。
「我會的,誰也別想佔據我的身體!」閻川冷聲道。
「所以,你才更要增強,另外兩個將臣之軀,一定要煉化,在將臣甦醒之前,一定要達到最強。我不甘,我不甘被你打敗,更不甘從一開始就註定為他人煉軀!」蔑世悲憤道。
「屍祖,將臣大帝是我等之劫,那磐石一族呢?他們稱我們為次主?何意?」閻川疑惑道。
「將臣創造了磐石一族,被磐石一族的強者尊稱為‘真主’,而我等,是他們真主的軀體,自然就是次主了,他們只尊真主,對我們,並不遵從,只是偶爾給予便利吧了,閻川,記住,小心磐石一族,他們永遠不可能站在你這邊,他們只是將臣的僕人而已,只聽將臣之話!小心磐石一族!」蔑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