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閻川的實力不屑一顧,但,眼前玄妙、蝶後,卻讓破軍微微遲疑,當然,僅僅遲疑一會,畢竟巢已經殞落了。
閻川看向妖天殤:「妖天殤,還記得當初送你始祖命格時,我讓金大羽跟你說的話嗎?」
「大臻國獸至尊?」妖天殤皺眉道。
「不錯,過去有效,現在同樣有效!」閻川鄭重道。
妖天殤看看破軍,又看看閻川,面色複雜。
另一邊,破軍眼中一冷:「閻川,你也想橫插一槓?」
「閻川,你忽然前來,是因為你能抗衡破軍?若是如此,剛才,剛才為何不幫玦?為什麼?」妖天殤眼中通紅,充滿了一股悲憤之色。
「哈哈哈哈哈,妖天殤,你錯了!」玦卻忽然開口道。
「嗯?」妖天殤看向玦。
「閻川與我三帝聖庭,根本已經沒有了交情,他為何要幫我?昔日南外洲沙皇抓了大臻兩人,只有你出面釋放,而我卻根本沒有顧忌昔日人情,他閻川根本不欠我的,根本沒必要幫我,況且,若是閻川真能抵擋破軍,他要取回兔族始祖命格,未必要經過你同意,直接煉了你就行?他為你招惹北斗紫微大帝,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玦虛弱的笑道。
玦的一席話,讓妖天殤的一股怨氣也散去了,只能露出一股悲涼的苦笑。
「這一切都是命,我逃不出命運的禁錮的!」玦說道。
「妖天殤,你可願入我大臻,為大臻兔族至尊?」閻川再度說道。
「妖天殤!聽我的,答應他!」玦帶著一股虛弱的期盼道。
「是,妖天殤拜見天帝!」妖天殤紅著眼睛點點頭。
「如此最好!」閻川點點頭。
「哈哈哈哈,閻川,就憑你,也想保住妖天殤?這裡可不是你的主場!你不會指望這兩個丫頭吧?就憑她們?」破軍冷聲道。
玦卻露出一絲冷笑。
破軍對閻川瞭解只有傳言,而玦卻是深入研究過天下群雄,天下,能讓玦引以為敵的,可是屈指可數,玦一直堅信,自己只要有時間,決不弱於任何人,孔皇天?巢?自己若是有時間,定然能超越他們。
可閻川,卻一直是玦小心的物件。
如今既然敢前來,定然有不凡的手段。
「呵,朕曾經跟黃金大帝說過,朕想保住的人,還從來沒有保不住的!」閻川面色也漸漸嚴肅了起來。
說話間,閻川不敢遲疑,腳下大地轟然化為一片血海。
踏著血浪,身後,一個浩大的柏樹,緩緩旋轉,調動星空之力。
這可不是當初面對黃金大帝,黃金大帝自持身份,讓閻川先出手,而眼前破軍隨時出手,閻川必須要做好萬全準備。
「哈哈哈哈,祖仙十一重天?就憑你?閻川,你還是太不自量力了,在東外洲,你可以為所欲為,這裡可是中天洲,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就憑你也想充英雄?」破軍一聲冷哼。
手中長槍,猛地向著閻川衝撞而來。
閻川臉色一沉,身後柏樹轟然旋轉而起。
掌心之中,陡然出現無數小星點,轟然連入滿天星辰。
無盡星力調動。
槍罡與淺星層滿天星力碰撞。
「轟!」
虛空撕碎無數,閻川頓時倒飛而出,整個血海,掀起滔天巨浪。
破軍終究十五重天,那一槍之力太大了。
「哈哈哈哈,就這些?」破軍不屑道。
閻川臉色一沉,掌中宇宙催動,一股恐怖的力量直衝破軍而去。
「轟隆隆!」
破軍周徹響起一陣陣爆破之聲,但破軍依舊紋絲不動。
破軍露出一絲冷笑:「閻川,同樣的招式,沒用的,昔日你以掌中宇宙,困住黃金大帝,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閻川臉色一沉。
「黃金大帝昔日還沒找回心核,力量遠遠不足,不過,他也是大意了,想要將我納取入你的掌中,哼,這股吸力,就夠了?」破軍冷笑道。
閻川露出一絲冷笑,探手一揮。
「匡!」
葬天銅棺出。
「天道!」閻川沉聲道。
「轟!」
葬天銅棺之內,轟然湧出三千天道,三千大千世界的天道複製體,天道複製體一齣,四周剛剛恢復的虛空再度猛烈搖晃了起來。
滾滾力量直衝閻川而去。
「入!」閻川眼中一瞪
「轟!」
破軍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卻是出現在了閻川的掌心之中。
「這不就進來了?」閻川冷笑道。
三千天道滾滾力量湧入閻川體內,閻川操縱柏樹控制滿天星辰,滿天星辰再灌入無數力量入掌中宇宙。
滾滾力量,向著破軍直衝而去。
「破!」破軍一聲大喝,長槍轟然衝擊向滿天星力。
「轟!」
陽間天下,淺星層陡然一聲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