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第二紀的強者不斷覺醒!天下舊有秩序不斷被打亂之中。
一眾大帝的下屬也就罷了,最關鍵的是這些零散的修者。一時間,攪動的天下不得安寧。
東外洲,一個疆域。
一個紅袍修者,正在對峙一眾大臻將士。
「哼,此為我當年疆域?大臻?所有大臻的人,從我疆域滾出去!」紅袍修者怒斥道。
「是嗎?呵!」大臻將士中傳來一聲冷笑之聲。
「大人!」一眾將士恭敬道。
卻是化淒涼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你,天煞孤星?」那紅袍修者臉色一變。
「是我,好了,你也鬧夠了,現在,跟我回咸陽吧!」化淒涼淡淡道。
「混賬,化淒涼,我可不怕你!」紅袍修者頓時眼睛一瞪。
「哼!就憑你?不知所謂!」化淒涼眼中一冷,手中長劍陡然出鞘。
「轟!」
半個時辰後,紅袍修者一臉羞憤,被數百鎖鏈鎖了起來。
「帶回去!」化淒涼沉聲道。
「是!」
「化淒涼,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大不了,此疆域,我不要了便是,你何必要趕盡殺絕?你我都是第二紀的人,放我走,我離開東外洲!」紅袍修者鬱悶的叫道。
「跟你不熟,以後如何,還要看你表現了,大臻正是用人之際,臣服大臻是你不錯的選擇!」化淒涼淡淡道。
「臣服?不可能!」紅袍修者喝道。
「自己路上多想想吧,別怪我沒提醒你!」化淒涼沉聲道。
說著就不去看他。
「東外洲,還有哪裡有人鬧事?」化淒涼看向一旁一個官員。
「啟稟大人,廠衛傳來訊息,紫青疆域,有強者鬧事!」
「知道了!」化淒涼點點頭。
「咻!」
轉眼,化淒涼再度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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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間,內北洲。不死道場。
皇手執一柄長刀,帶著一眾略顯狼狽的弟子,冷冷的看向面前三個強者。
其中一個強者周身充滿傷痕,一臉憤恨。
「原來,這群小畜生,是你的弟子?」那受傷的強者喝道。
「打傷我三弟,那就要付出代價,我天門三兄弟,在第二紀就沒人敢欺負,哼,十二個小畜生,我不會輕繞了你們的!」旁邊一人說道。
皇的一個弟子馬上說道:「師尊,是他,搗毀了我們一個分舵,更出言侮辱師妹,我等看不過去,就和他打了起來,原本以刀陣,也就相互僵持,不想,他還有兩個兄長,我們,我們只能逃回來了,給師尊丟臉了!」
「師尊,都是我的錯!」其中一個樣貌較好的女弟子馬上說道。
皇卻沒有理會,雙目之中,充滿了冰冷:「就是他出言侮辱你的?」
「是!」那女弟子馬上說道。
「哈哈,皇?你還想包庇他們?哼,我們沒有覺醒前,任你在內北洲為所欲為也就罷了,現在,我等覺醒,你還想在我們面前放肆!出言侮辱怎麼了?我侮辱她了?我還要侮辱你呢!」那受傷的男子邪笑道。
「呲吟!」
皇的長刀陡然劃出,一道雪亮的刀光,瞬間照亮整個天地。
「轟!」
長刀收回,剛才那出言不遜的男子,卻是一動不動,臉上一道血線從頭頂,一直豎下,一絲絲鮮血從細縫中溢位。
「三弟?」旁邊兩人臉色一變。
「嘭!」
那男子驟然一分兩半,徹底死了。
「第二紀?也不過如此!」皇冷冷道。
而一眾弟子,此刻再看皇,眼中充滿了無限的崇拜。
「師尊又突破了?」
「是啊,師尊又強了!」
一刀啊!只有一刀,就斬殺了第二紀的一個強者?
「混賬,你殺了我三弟?他要轉世,要多年才能回來!」旁邊一人怒叫道。
「我殺的人,從來都是形神俱滅,轉世?呵!」皇露出一絲不屑。
另兩人一個激靈。
「侮辱我弟子,侮辱我不死道場,那就要有這個覺悟,不但他要死,你們也要株連!」皇眼中閃過一股寒光。
「找死!」兩個強者各自拔出長劍。
皇踏步而出。
「轟!」
三人交戰在了一起。沒多久。一聲巨響,戰鬥分開。
皇踏步而回。
半空中兩個強者,被碎屍八塊,死不瞑目!
「傳令下去,凡是留在內北洲的第二紀之人,要不立刻滾出內北洲,要不馬上來不死道場報道,否則,死!」皇對著十二弟子沉聲道。
「是!」十二弟子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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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間,中天洲,三帝聖庭,玦坐在龍椅之上,面目陰沉。
大殿之中,群臣焦急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