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那酒樓,你不記得了?你喝多了,大吵大鬧,說你多麼英明神武,才被閻川看上,才出來做這艱鉅任務的,我日,你當時全說了!」壬鼠頓時叫道。
東方正派:「…………!」
妖天殤微微一笑道:「沙皇,我看還是算了吧,就當了卻一份因果吧!」
沙皇看看二人,眼中有著一絲不甘。
「哼!」
沙皇一甩袖子,踏步而出,走了。
沙皇一走,玦也古怪的看看二人,最終點點頭道:「的確,這份人情是要還的!」
「交給我吧!」妖天殤沉聲道。
「嗯!」玦點點頭。
玦離開了,只剩下妖天殤一人。
「匡!」
妖天殤探手關起大門。
「你,你想幹什麼?」東方正派驚訝道。
妖天殤一招手,將二人鬆綁,並且解開二人身上的封印。
「多謝妖皇!」壬鼠說道。
而妖天殤卻是盯著東方正派,探手一招。
「呼!」
東方正派袖中一塊玉佩,瞬間到了妖天殤手中。
「幹什麼?那是我的!」東方正派頓時驚叫道。
「這是重瞳氏的地支佩吧!」妖天殤看著手中玉佩神色微微凝重。
「那又如何?」東方正派皺眉道。
妖天殤看著手中玉佩,頓時掌心冒出一股股金光,一個個又一個封印出現在上面一般,轉眼間,玉佩好似被裹在了一個金色盒子之中,看不見玉佩了。
「你!」壬鼠驚訝道。
「重瞳氏的地支佩,還給尹恨天吧!」妖天殤遞出玉佩。
東方正派和壬鼠一臉古怪的看看妖天殤,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二位,這次救你們,是看在閻川的面子上,希望你們不要有下次了!」妖天殤沉聲道。
「鬼才希望有下次!」東方正派頓時癟癟嘴道。
「放了你們,是理所當然,昔日閻川的人情,僅僅放了你們,還不夠,我知道,閻川在找尋葬天銅棺,我這裡剛好有一口,你們將其帶回去給他吧!儘快!」妖天殤沉聲道。
「葬天銅棺?」東方正派、壬鼠,眼中一亮。
「匡!」妖天殤取出一口葬天銅棺。
兩天後。
陽間南外洲的一個隱蔽宮殿之中。
閻川沒來南外洲,不代表閻川不會派人前來。
尹恨天就在其列,此刻,正在見著東方正派和壬鼠。
抓著手中被秘法封禁的玉佩,尹恨天眉頭深鎖。
「二位,你們說的可是真的?」尹恨天鄭重道。
「我日,你不信我?我要是有一句謊話,讓我以後偷看的都是男的!」東方正派頓時賭咒發誓道。
一旁壬鼠也點點頭道:「大哥都發這麼毒的毒誓了,的確是真的!」
尹恨天點點頭道:「我不是懷疑二位,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好了,多謝二位了!」
「沒什麼,我也沒想到,你們會那麼快找來!」東方正派說道。
「你們是大臻的人,我們自然是接到訊息,就立刻想辦法營救了,不過這樣也好,你們自己出來了,至於葬天銅棺,我會讓金大羽立刻護送回去,二位暫時沒事了,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尹恨天笑道。
「嗯,這還差不多!」東方正派頓時道。
送走了東方正派和壬鼠,尹恨天頓時臉色一肅。
手中是妖天殤所下的禁制,尹恨天剛好可以解開。
轉眼間,禁制解開,露出那塊玉佩,玉佩之上,一面是一個大大的‘卯’字。一面是一個兔子的圖形。
尹恨天快速將此地訊息傳遞到了咸陽。
咸陽,閻川得到尹恨天的資訊,也瞬間陷入了沉思。
「妖天殤?第八口葬天銅棺?」閻川神色漸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