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柏翳掙扎的喊著。
可是,滿朝文武卻沒人聽小柏翳的,一個個猖狂的大笑之中。
鬼谷子再度從閻川腦袋中摸出一張紙。
「在林中捉迷藏,抓到小兔子,哈哈哈哈,抓到小兔子?哈哈哈!」鬼谷子大笑著。
滿朝文武再度大笑起來。
小柏翳氣憤的叫喊著不要,可是鬼谷子好似就要打擊小柏翳的自信心一樣,好似要將小柏翳徹底打擊成自閉的人,因為這夢境過後,能徹底影響現實。
「小柏翳,你知道嗎?要不是柏皇交代,讓我好好教導你,不要怨恨你,怎麼會有你今日,我尊敬柏皇,柏皇讓我對你好,我才一直剋制著的,從你爹開始,我就恨你,當年,我、柏業、若芸,都是柏皇教導的,可是憑什麼?憑什麼柏業能娶若芸?」鬼谷子面色猙獰道。
「我恨他,若芸本該是我妻子的,我比柏業更愛她,我可以為她一個願望,上九霄、下黃泉,她渴了,我給她去盜西王母的蟠桃,她餓了,我為她去東海殺龍,她被柏皇罰了,我可以陪她受罰,我都做到了,她什麼要求,我都做到了,為什麼被柏業橫刀奪愛?」鬼谷子猙獰的吼著。
「為什麼?柏業,他就是一個小人,吼,他能給若芸什麼?他什麼都不能,結伴去天外天對付惡魔,還將若芸為之付出生命的代價,柏業他混蛋,我恨他,若芸那麼好,他都不會珍惜,我恨他,我也恨你,小孽種!」鬼谷子猙獰道。
小柏翳畏懼的看著鬼谷子。
「從小就討厭,柏皇每次閉關,還要我教你學問,小孽種,小孽種!」鬼谷子仇恨道。
「我教了你那麼多,你卻是白眼狼,以前喊我師叔,後來變成了先生,再後來,卻是隨意呵斥,直呼其名。小孽種!你這個白眼狼!我就該做你臣子嗎?你的今日,很多都是我幫你的,你的成就,有一半都是我給予的,我欠你嗎?小孽種!」鬼谷子猙獰道。
說著,鬼谷子再度從閻川腦海中取出一張紙。
「今天看到了一個女子,他好美,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鬼谷子繼續讀著。
「哈哈哈哈哈,小孽種,你腦海中到底還有什麼?心都要跳出來了?哈哈哈哈!」鬼谷子肆意的大笑著。
這一刻,鬼谷子極為爽快。
「哈哈哈哈哈!」滿朝文武也配合著大笑著。
「不要!」小柏翳哭著叫著。
「不要,我偏要一個個看,哈哈哈!」
「哈哈哈哈!」
在無數大笑之中,鬼谷子再度從閻川腦海中抓出一張黑色的紙張。
「哈哈哈哈!」滿朝文武大笑著看向鬼谷子。
鬼谷子原先大笑的神情,卻是忽然一斂。
「天帝,寫的什麼啊?」
「是啊,天帝,又是什麼好笑的啊?」
群臣起鬨,但鬼谷子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嚴肅,眉頭皺起。面色怪異的看看小柏翳。
而抓小柏翳的侍衛,卻好似忽然鬆懈了一樣。
小柏翳拼命掙扎,終於掙扎出來,調頭,小柏翳對著大殿外衝去。
「呼!」
大殿之中,鬼谷子面色難看的看著小柏翳逃走。將手中黑色的紙張,揉成的一團,顯然這紙張裡的內容,讓鬼谷子震撼了。
「天帝?還要看嗎?」一些臣子叫道。
鬼谷子卻是沒有理會,對著大殿外追去。
小柏翳驚慌失措的跑出朝天殿,跑出的一瞬間,忽然場面切換到了先前的臥室。
先前驚醒的臥室,臥室旁邊就是那個靈堂。
小柏翳看到,在臥室的門口,正扒著一個小孩,這小孩不是別人,正是小柏翳自己。
好似很久很久的記憶,被小柏翳回憶了出來。
小柏翳踏步走向那靈堂,外面的自己好似雕塑,偷偷的看著靈堂內部。
靈堂內部,柏業一邊灌著酒,一邊燒著紙錢,眼中更是淚水滑落。
小柏翳走到柏業面前,但此刻的柏業根本看不到小柏翳,僅僅頹廢的喝酒悲傷之中。
靈堂之外,鬼谷子忽然進入這奇特的環境。
「這是?柏翳小時候的記憶?他看到了什麼?這裡難道是他一直無法忘懷的地方?」鬼谷子好奇的對靈堂內望去。
靈堂之中,鬼谷子看到了柏業,看到了那口棺材。
「若芸?」鬼谷子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轉而看到坐在棺材前的柏業。
柏業喝著酒,整個人都頹廢了。
「若芸一死,你就不知跑哪去了,原來,你還有點良心,原來你還為若芸守靈?」鬼谷子眼中帶著一股複雜道。
站在門口,鬼谷子沒有踏入,而是閉目,陷入對若芸的深深思念。
內部,小柏翳看著柏業借酒消愁。
「若芸,我應該不顧他人死活的,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我為什麼要幫他們,要不是幫他們,你就不會死了!」柏業灌了一口酒,悲苦道。
「不該的,我應該冷酷點的,我不該管他們死活,他們死活與我何干?我只要我的愛人、親人無礙,就夠了,這就夠了,我恨,我恨!」柏業悲苦的叫著。
「我不需要友情,我不需要朋友,我只要我要的,一切為我要的服務,一切為我要的努力,這才不會讓我後悔,若芸,我好恨!」柏業哭叫著。
「若芸!」柏業哭吼著。
小柏翳就在一旁害怕的看著。眼中盡是擔心之色。
「若芸!」柏業哭喊著。
靈堂之外,鬼谷子陷入悲痛,也好像沉靜在了自我世界之中。
「若芸!」鬼谷子也悲吼著。
悲吼之際,回憶的畫面再度出現。
「轟!」
畫面中,若芸被一個惡魔殺死,拋飛了出去。
「若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