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與帝同死（第二更！）

仙界，世界樹處！

「大秦子民，感謝你們，大千世界能夠超脫，你們功不可沒，永別了！我的大秦！」

「永別了！我的大秦！」

「永別了！我的大秦！」

……………………

………………

……

最後一句，在閻川腦海中久久迴盪。聽著聽著，不知何時，閻川已經淚流滿面。

遠處，兩個對弈的仙人茫然無比。

「那小子哭了？」

「瘋瘋癲癲的，怎麼回事？」

………………

…………

……

兩個仙人好奇無比，忍了數年，終究忍不住了，飛了過來。

「啪！」二人落在閻川面前。

「小子，你怎麼了？」紅衣仙人問道。

閻川忽然清醒，看看二人。

「小子，你怎麼哭了？」白衣仙人好奇道。

閻川擦了擦淚水，最終微微一笑道：「沒事，想到一些傷心的事情！」

兩個仙人一陣無語。

「小子，世界樹是不是又跟你說什麼了？」紅衣仙人問道。

閻川頓時明白了兩個仙人的想法。

「沒有！」閻川自然搖頭拒絕道。

「沒有？既然沒有，你坐在這幹什麼？一坐就是數年？」白衣仙人茫然道。

「我感覺坐在這裡舒服！」

兩仙人：「…………！」

「這小子，腦袋肯定有問題！」紅衣仙人古怪道。

白衣仙人點點頭。

「二位，不知二位可知道，孔魔王其人？」閻川好奇道。

「孔魔王？」兩個仙人臉色一變。

「哦？二位知道？」閻川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小子，你怎麼知道孔魔王的？」紅衣仙人皺眉道。

「在世界樹裡，聽到很多名字，其中這孔魔王，感覺名字頗為奇怪，所以有此一問！」閻川說道。

「世界樹說的？那就難怪了，世界樹記錄東西太多。你小子也是運氣，能聽到世界樹的聲音！」紅衣仙人感嘆道。

「孔魔王。乃是孔家子弟，昔日這個孔家極為隱蔽，世間很少知道孔家的訊息，直到孔魔王橫空出世，才讓人知道！」

「哦？」閻川好奇道。

「孔魔王出世，先後以一人之力，滅了一個聖庭，兩個道場，兇威無限，傳聞後來被一個道神盯上，被道神斬殺，他的名頭才銷聲匿跡。不過……！」

「嗯？」

「孔魔王一死，卻將整個孔家牽扯進來，孔家出來十人，與那道神大戰一場，聽聞，那道神重創而歸！孔家一戰動天下！」紅衣仙人說道。

「孔家？還有一個強大的孔家？」閻川皺眉道。

「這孔家也怪異無比，名動天下之後，居然又隱居了！沒人知道他們在哪！」紅衣仙人搖搖頭嘆道。

「那孔魔王，曾經以一人之力，滅一聖庭、兩個道場？」閻川皺眉道。

「是啊，很多人都傳說，那孔魔王可能是祖仙修為！」白衣仙人點點頭。

「又是祖仙？」閻川眉頭深鎖。

夢入天機這麼多年了，閻川終究明白，這天下強者的極致，就是祖仙，蓮神、武瞾、芷塵女神，都是祖仙境。想不到，這孔魔王也是。

「小子，你還聽到什麼聲音？」紅衣仙人問道。

「沒有了，就是一連串的無數名字！」閻川搖搖頭。

兩個仙人面面相覷，只能一陣無奈。

兩個仙人走後，閻川再度背靠著世界樹，閉目感受了起來。

柏翳的大義，讓閻川的心境，好似得到一次昇華一樣。大氣魄？這才是大氣魄。

隱隱間，閻川有著一個猜測，自己前世也叫柏翳。世界樹中殘留的兩人對話，也有柏翳，自己，或許就是那個柏翳。也是最終的自己。

過了數年，閻川再度進入那個狀態，聽到了一些聲音。

不，應該是看到了一些畫面。

畫面之中，是自己。

一個凡人國度，自己是一個國君，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方臣子。

「咦？王翦？李斯？孔道丘？徐福？霍光？白屠世？…………。他們在畫面中都是我的臣子？」

「這是曾經的一世？他們在我身邊？」

凡人的歲月很快，光影快速流過，一世過後。

下一世。

一個凡人界的武林宗門。

宗門之中，閻川是宗主。

「咦？居然還有王翦、李斯、孔道丘、白屠世他們？怎麼回事？兩世的轉身，都有他們？」

第三世！

第四世！

………………

…………

……

看著畫面中的一切，閻川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有一些面孔，一直跟著自己轉生一樣，自己轉世，他們就轉世，偶爾少一兩個人，但下一世又出現了。

幾十世了都有這些人。閻川深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