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咸陽宮。
閻川閉目躺在了棺材之中,與上次一樣,頭頂貼著墨玉符籙。
但這次有一個不同,閻川的掌心此刻握著一塊木屑。
一小塊的木屑,正是世界枝上的木屑。
當初將世界枝交還給了雲心,但閻川卻從上面輕輕取了一點點細屑。屑小到難以發覺,可對閻川卻有極為重要的作用。
閻川要憑藉這個細屑,找到仙界的世界樹。
「大魂去兮~~~~~~~~~~~~~~~~!」
奉陰陽一揮黑幡,閻川魂魄陡然化為兩百份之多,瞬間沖天而上,轉眼沒了蹤影。
「嘭!」
咸陽宮恢復寧靜。
紫紫擔心的看看閻川,一旁奉陰陽開口道:「皇后放心,陛下已經交代,這段時間由臣為陛下守護,陛下若有意外,臣定馬上喚醒陛下!」
「嗯!」紫紫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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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份魂魄,一瞬間衝入仙界,並且快速散於四面八方。
其中一百九十九份如上次一般用於修煉。只有一份,包裹在一股蔥翠的光芒之中,在仙界快速行進著。
夢入天機□□,最神妙的就是速度,好似跨越空間一樣,轉眼出現在了仙界的深處。
閻川也感受到,自己忽然附生在了一個男子身上。
「政兒,醒醒!」一個聲音叫喚之中。
一個激靈,閻川頓時醒來。
入眼,一個皮膚黝黑,滿臉皺紋的老者。
「凡人?」閻川神情一動,知道此次附生在了一個凡人身上。
「政兒,你現在好些了嗎?」老者關心的問道。
「嗯!」閻川點點頭。儘量隱瞞此刻的變化。
「唉,政兒,你也不要想了,我們這些人,是不允許修仙的,哪怕再好的根骨,再好的天賦,都不允許修仙!你這次冒犯仙人,被打昏了過去,下次……,唉,不要再有下次了!二叔我也老了,照顧不了你多久了!」老者勸道。
「不許修仙?」閻川皺眉疑惑道。
「你父母當年也是跟你一樣,太傻了,想要逃離這片區域,可怎麼逃的掉?仙人看守四方,我們這些凡人怎麼鬥得過他們?」
「仙人為什麼要看管我們凡人?」閻川不解道。
「你不記得了?」老者驚訝道。
「頭有點疼,好像忘記了什麼事,你給我說說吧!」
「唉,好吧,我也是聽我爹,也就是你爺爺在世時說的,知道我們東面那一顆巨樹嗎,好像叫‘世界樹’,仙人對其極為保護。」
「世界樹?」閻川神色一動,知道來對地方了。
「世界樹啊,那些仙人也不知道如何養護,因此在圈住四周後,儘量不許任何人破壞四周一切,內部的生靈,也如常的生活,誰也不許干擾!」
「為什麼?」
「你爺爺猜測,仙人擔心破壞此處環境,讓世界樹死掉,畢竟傳聞中,那世界樹曾經有過一度時間,差點枯萎,現在誰也不敢妄動,我們在這裡的生活,也不準遷走,也許我們的屍體形成肥料,對世界樹有用,也許沒有用,但仙人不敢亂賭,只能圈禁此地了。」老者說道。
「哦?」
「政兒,不要再惹那些仙人了,好好的活著,以後給你說一房媳婦,他們仙人雖然高高在上,但誰也不敢對我們出手,怕破壞世界樹生長,就安心做一個凡人吧!」老者嘆道。
閻川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你能想通就再好不過了,有什麼事,來二叔家,二叔幫你!」老者說道。
「嗯!」
送走了老者,閻川也在四周看了起來。
這次附身的人,父母早亡,一個凡人。
不過這樣最好,閻川可以不用太過煩心俗世。
走出自家小院子,閻川就看向東方,一個巨大的黑影。那是一顆巨樹!
「世界樹?」閻川雙眼一眯的看著那頂天立地的巨樹。
「世界樹?大概有一萬丈左右,萬丈高樹?等等,這,這是一顆柏樹?世界樹,是一顆柏樹?」閻川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看了一會,閻川轉眼下了一個決定。
回到屋子,快速準備了一些乾糧,帶著一柄砍刀,閻川就徒步向著世界樹而去。
一人一刀,走向遠處的世界樹。
而此時,在不遠處一座高山,一紅一白兩個道袍老者,正在山峰之巔,對弈之中。
「咦?那個凡人要幹什麼?」紅袍老者好奇道。
「哈哈,那少年,不就是前段時間要拜你為師的嗎?」白袍老者忽然笑道。
「的確,就是他,不過被我譴了回去,難道還沒有心死?」紅袍老者不解道。
「那少年,好像要去世界樹處啊!」
「的確,不能讓他去!」
「不能讓他去?不,你不能阻止!」
「萬一他傷到了世界樹怎麼辦?」
「就憑他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傷到?世界樹現在生機流失大半了,誰也不知道如何養護,假如,那少年是世界樹召喚去的呢?你阻止,讓世界樹死了怎麼辦?萬死難辭其咎啊!」
「呃!」
「各宗都下了命令,此處生態,誰也不許干擾,任何事,任何變化,都不許干擾,我們這些守衛仙人的作用,不是干擾內部,而是防止外部任何人前來破壞!」
「你的意思是,那天我打了那少年,打錯了?」紅袍老者皺眉道。
白袍老者點點頭道:「嚴格來說,你的確做錯了,這裡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軌跡,哪怕他們來拜師,我們躲開便是,千萬不能插手!」
紅袍老者皺皺眉,最終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