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至九拜見聖主!」陽至九恭敬道。
「嗯,配合閻川問話!」京曌淡淡道。
「是!」陽至九帶著一絲不解的點點頭。
陽至九略微傲慢的看看閻川,又看看墨羽兮,好似勢在必得一樣。
「陽至九,北墨殿血案期間,你在哪裡?」閻川笑問道。
「我在自己殿中!」陽至九沉聲道。
「你確定?你當時不在卯日道君身邊?」閻川追問道。
「閻川,你管我在哪裡,北墨殿血案,我根本就不在現場。你還想栽贓?你選錯物件了吧!」陽至九不屑道。
閻川微微一笑,不以為意。而是轉而看向古月聖子道:「古月聖子,我不知道你心裡猜測真兇是誰?但是,我要告訴你,真正的兇手是誰,他,就在我們這個大殿之中。」
卯日道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指出自己?卯日道君做的可是天衣無縫,甚至自己還是最大的苦主,沒有一點點證據,指認自己只是徒勞,更會背上戲耍聖主的罪名。
「真正的兇手,就是他,陽至九!」閻川陡然指向陽至九。
卯日道君陡然臉色一變,頓時驚詫的看向閻川。閻川指責陽至九?怎麼會這樣?
整件事,是卯日道君策劃的,可是閻川怎麼指責陽至九?
古月聖子也是陡然眼皮一跳,露出驚詫之色,但,也是一閃而過。
大殿之中,一眾真君、道君都露出不解。
「你胡說,閻川,你汙衊我,你誣陷我!我跟你拼了!」陽至九頓時怒從心起。
雖然自己知道結果,但根本不是自己做的。
「放肆,京聖主面前,你敢胡鬧?」閻川眼中一瞪。
「陽至九,住手!」古月聖子也沉喝道。
「他汙衊我,陽古月,他汙衊我,爹,他汙衊我!」陽至九頓時焦躁道。
「汙衊?哈哈,是不是汙衊,我可是有證據的!」閻川忽然笑道。
「證據?」陽至九露出驚訝之色。
證據?不是天衣無縫嗎?怎麼可能有證據?
「什麼證據?」古月聖子冷聲道。
被閻川先前一陣擠兌,古月聖子先前的堅持,出現了一絲動搖。
「陽至九,我問你,當時你爹闖入北墨殿時,除了墨羽兮,其他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是什麼時候死的?是闖入大殿一瞬間?」閻川沉聲道。
「哼,閻川你想嫁禍我,休想,當時不止我爹一人,還有很多真君進入的,北墨殿的人,已經死了一個時辰,這期間,只有墨羽兮在殿內,沒有其他人!」陽至九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