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們已經知道了結果、過程!」閻川沉聲道。
「可是,沒有證據,沒人相信我!」墨羽兮苦澀道。
「屍體呢?」閻川問道。
「都被收走了!」文若先生也苦笑道。
閻川深吸口氣,真如墨羽兮所猜測,那卯日道君做的也太天衣無縫了!根本沒有任何破綻可循!
「殺害聖子、聖女,就憑此罪名,羽兮聖女都可能被削去法位,貶出大昭聖地,而出了大昭聖地,將面臨四面截殺,不止那五個附庸宗門,甚至聖女父親昔年的仇敵,也會找羽兮聖女報仇,況且卯日道君會放過羽兮聖女嗎?」文若先生解釋道。
「我有父親留下的令牌,聖主可保我安全!」墨羽兮說道。
「哦?」閻川好奇道。
接著,墨羽兮將父親臨死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不對啊,京曌既然對你父親死活都不在意,怎麼可能在意你的死活?否則,當年你父親憑著那令牌,也不一定會死了啊?」閻川質疑道。
「我相信父親!」墨羽兮肯定的說道。
接著,墨羽兮取出一塊金色的令牌遞給閻川!
令牌之上,只有一個字‘武’。
令牌沒有元氣波動,沒有陣法,應該僅僅只是象徵性質的令牌而已。
可是,憑此令牌,就能讓京曌照顧墨羽兮?那當年墨羽兮父親,為何不用其來保護自己?
閻川陷入沉思!
正在三人沉思之際,殿外頓時響起一個聲音。